“去吧。”太清老子輕輕揮了揮手。 “是。”融陽拜了三拜,而後靜靜除了道宮,他身後,金角銀角跟著送了出來。
“師弟,你這麽快就走啊?”
“對啊,洪荒故事還沒給我們講完呢。”
“你什麽時候回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顯然是對融陽依依不舍。
“以後再給你們講。”
“嗯,好,要是誰敢欺負你,記得回來告訴我們。”金角突然道。
“對!”銀角跟著道。
最起初,融陽想笑,可是接著便感覺到一暖,這是他們的真心話,童心無忌,這兩位小師兄是真正的融陽當做了自家人。
“是,兩位師兄。”融陽朝著兩位師兄道。
“好,你去吧。”金角聽後很是滿足的拍了拍融陽的肩膀,很是豪邁道。
呼,深吸了口氣,融陽緩緩下山而去,朝著西北方向,傳說中的天柱不周山而去。
下山之後,他本欲運起本命神通,化為金光遁走,一陣自不遠處傳來的呼嘯聲卻似改變了他的意圖。
“你這猴子,為什麽阻攔我們?”
“前面是我師祖清修之地,豈容你們這些個家夥打擾他老人家清淨。”
“你什麽時候拜的師,難怪這千年來你修為飛速,化形成功,還練出了這麽大的神通,快閃開,我也要去拜師。”
“就憑你!”
砰砰,接下來就是猛烈地撞擊聲,接著一妖自樹林之中飛了出來,細看之下卻是一個尚未化形成功的妖怪,身高兩丈,面若黑鐵,毛發如剛,這怒視著叢林之中。片刻之後,一個身高七尺的家夥從中蹦蹦跳跳出來,雖然已經化形,但是仍能從它連上的金毛看出,他是一隻猿猴所化,融陽一看到他就覺得格外的眼熟。
該不會是,那隻通臂猿猴吧?!
融陽突然想起,千年前,自己從太極宮中獲得太清老子傳授太清妙法之後,下了山曾經找一處山洞清修數百年,在那數百年清修過程中,曾經有一隻猿猴在洞外聽自己講經,而且自己出洞之後,他也曾經拜自己為師,只是當時自己修為不夠,生怕誤了那靈猴修行,所以點化他去太極宮拜師學藝,該不會就是這個家夥吧?
“臭猴子,不發怒你不知道我的厲害!”身高兩丈的妖物從地上舉起了一方巨石,那巨石直徑有十丈之余,簡直就是一座小山,看樣子這妖物天生怪力,啊,妖物一聲巨吼,將那方巨石扔了出去,去勢極快,而且同那靈猴離得極近,眼看就要將他砸成肉泥。
開,眼瞅著那方巨石飛臨頭上,靈猴好不驚慌,看似隨手一拍,那方巨石立時化為粉末,好似塵土一般灑落地上。
咦,靈猴這一擊倒是讓融陽大吃一驚,想不到這個家夥的修為倒是不錯。
融陽一邊看,一邊緩緩的想著兩妖前去,卻不料那靈猴所化的妖物一見融陽,雙目精光閃爍,理也不理身前那盛怒的妖物,一個跟頭就到了自己身前。
“拜見師尊!”給融陽行拜師之理。
“還真是你!”融陽驚喜道。
“他就是你的師尊,傳授你妙法的大能?”體態魁梧的妖怪吃驚的望著榮陽,“看他的樣子也沒什麽特別之處啊?”
靈猴卻是理也不理他,而是恭恭敬敬的拜在融陽身前。
“我記得叫你前去山上的太極宮中拜師,你可曾去過?”
“去過,可是他們不收我,說是和我無緣,而且還說師尊您已經傳了我修行之道,
讓我自行參悟修道。”靈猴撓了撓頭道。 “哦?”融陽聽後先是一怔,旋即恍然,“有如此說法,想必太清師尊已經明白這靈猴的際遇,自己雖為承認,但是那《太清妙法》卻是被他聽去不少。
“你可有名號?”
“名號?”靈猴撓了撓頭,“弟子沒有名號,還請師尊為自己起個名號。”
這一句話卻是讓融陽有些為難,對著靈猴的根腳來歷一無所知,又該如何來取呢?“這個容我想想。”融陽低頭思索起來。
“喂,你就是那個大能?”就在這師徒二人談話的時候,旁邊的那妖怪卻是忍受不住了,這師徒二人分明是無視自己的存在,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話一說完,那妖怪身形一晃,現出了原形,山峰一般巨大,黑背如鐵,四腿如柱,原來是一隻黑甲鐵背犀,難怪剛才有那麽大的力氣。
“師尊,我來!”靈猴一下子擋在了融陽的身前。
融陽輕輕點了點頭,對著靈猴的反應十分的滿意,而後虛空朝那近在咫尺的黑甲鐵背犀凌空一指,山峰般大小的怪物就一下子定在了那裡,放佛石化了一般。
“怎麽回事,自己的身體怎麽動不了了?”黑甲鐵背犀一雙眼睛瞪的老大,滿是震驚於驚慌。
“你為靈猴所化,猴與猿同類,先取一個袁字?”袁洪!融陽突然記起日後的封神大戰之中, 梅山七聖之中,有一妖乃是通臂猿猴所化,那日月,縮千山,乾坤摸弄,端的神通廣大,不在楊戩之下,闡教眾仙奈何不得他,最終是由女媧娘娘出馬,用山河社稷圖方才將它困住,最後用陸壓那號稱可以斬仙滅佛的斬仙飛刀才將他斬殺。
不好,融陽想起這個名字又使勁搖了搖頭,我的弟子怎能被人斬殺,他一定能得成正果,逍遙於這天地之間,不知為何,一想起袁洪,融陽突然對這個自己的第一個弟子有些擔憂起來。
“再取一個安字,就叫袁安吧,你可覺得好?“融陽道。
“好好好!”靈猴聽後蹦蹦跳跳,他本是之靈猴,哪知道名號的好壞,只是這事師尊為他取得名字自然覺得好。
看著眼前這隻蹦蹦跳跳,天真無邪的靈猴,融陽一時興起,對他道,“你所來,我傳你修行之法。”
“是,師尊!”靈猴聽後高高興興跟在身後,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回過頭來看著被定在地上的黑甲鐵背犀。
“還請師尊饒了他吧?”
“喔,先前他那般對你,你居然還替他求情?”
“其實他並未做什麽,只是想拜師學道罷了,師尊你可能不知,他已經走了幾萬裡路,就是每一個大能願意收他為徒。”袁安道。
“是嗎?”融陽一聽不禁一笑,原來是個有些可憐的家夥。“不急,時機未到,到了自然會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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