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仁眼裡,張騫就是移動的怨念,還是香香的怨念。
修為越高,心思越純,產生的負面情緒越精純,蘊含的負面能量越純淨。
夢魘最喜歡純淨的負面能量。
張騫再次說:“他們是我的學生,準備參加縣試。”
“錢財是本管贈予夢之書院,用來購買筆墨紙硯,修繕房子。”
“破甲箭是保護本官。”
這樣的解釋只是敷衍,聰明人都知道是假的。
錢財、破甲箭都是從高府偷的,不是張騫贈送。
但是張騫是三品士郎,還有更強的背景,即使晉城縣太爺都不敢得罪。
晉城縣太爺是先天武者,卻只是五品;
張騫後天儒修,卻是三品士郎。
中間差距太大。
百夫長李四是後天武者,才算七品武官。
張騫質問:“還有問題嗎?”
百夫長李四憋屈啊!沒有辦法,最後無奈的說:“屬下遵命。”
向其他人下令:“退下!”
“啪!嘭!”
百人小隊收起長劍,重新站成隊列。
百夫長李四行禮,喊:“晉城百夫長李四,奉命保護三品士郎張騫大人。”
張騫直接下令:“夢祖鎮高府勾結邪魔,已被本官清除,你們去裡面清理下。”
可以確定高府內的邪魔死亡,不管怎麽死的,都是張騫發現,就是自己的功勞。
滅殺邪魔的功勞很大,不管是夢國,還是儒家都有獎勵。
夢九子拿的東西,相對於獎勵不值一提。
百夫長李四聽到高府勾結邪魔,身體忍不住顫抖。又聽到已經被清除,震驚的看向張騫。
恭敬行禮:“下官遵命!”
行禮後,帶著隊伍進入高府清理。
百夫長李四進入高府,趕到詭異的場面。外面豔陽高照,裡面猶如冰庫。
一個個高家護衛,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卻詭異的死亡。
“隊長!隊長!這……這是黑風盜!”
有人發現赤裸裸的高球,連忙招呼。
百夫長李四連忙過去查看,看到驚恐的黑風盜標志,低沉警告:“這一路不會安穩,都打起精神。”
在高府看到黑風盜,不用猜目標就是張騫。
他們是護送張騫去晉城,也會被黑風盜攻擊之內。
隨著清理高府,對張騫越來越欽佩。
高府外
李仁訓斥:“你們是不是傻?”
夢囚牛主動認錯:“院長!我們錯了!以後再也不偷東西,以後會好好讀書!”
“啪!”
李仁一巴掌打過去,繼續訓斥:“什麽偷?那是拿,懂不懂?”
“讀書必須讀,但是拿東西也得專業點。”
“霸下,拿什麽銅錢。學學囚牛,應該拿金元寶、銀票。”
“睚眥……”
一個個的訓斥,不是因為偷東西。而是因為不會偷東西,不會藏東西。
張騫又黑臉了。
實在聽不下去,連忙阻止說:“不能偷東西,不要聽你們院長的話。”
李仁立刻糾正,說:“他們不是偷的,是你送的。”
張騫臉越來越黑,沉聲質問:“是不是送,你沒點數嗎?”
李仁露出無辜眼神說:“沒數啊!就是你送的,大家都聽到。都可以作證。”
張騫很無語,不再說話。
開始思考黑風盜問題,接著囑咐:“好好熟悉破甲箭,
後面的路不太平。” 破甲箭給夢九子,也是一種保護。
“後面不安全嗎?”夢囚牛詢問道。
張騫點點頭說:“路上會有些危險,大家小心為上。”
“真的有危險啊!”夢囚牛縮縮腦袋,沉聲提議:“院長,我們回書院吧!”
“外面的世界太危險,還是書院安全。”
“嗯!嗯!”
“我想回家。”夢睚眥抱著銀元寶附和著。
其他人也附和著,都向回書院。
現在要錢有錢了,想回書院過好日子。
“啪!啪!啪!”
李仁拿出戒尺,挨個打,狠狠的打,訓斥:“就知道跑,就知道跑。”
“男人不能跑,明知上有虎,也要把虎弄死。”
又指著張騫說:“有張騫老師在,他在前面盯著。真要有事,也是他先死,你們怕什麽?”
最後質問:“明白嗎?”
夢囚牛眼中露出精光,好像明白過來,大聲喊:“明白了!”
“有危險讓張騫老師上,我們跑;有好處讓張騫老師退,我們上。”
“嗯!”
李仁滿意的點頭說:“孺子可教也!”
“哼!”
張騫冷哼一聲,實在不想說話,更不想理會李仁和夢九子。
“吱嘎!吱嘎!”
百夫長李四護著四輛馬車離開夢祖鎮,向晉城前進。
張騫、書童、丫鬟一輛馬車;李仁一輛馬車;夢九子兩輛馬車。
百夫長李四出的錢,屬於被迫出錢,還是沒人報銷的那種。
經歷清理高府,百夫長李四變得老老實實,在張騫面前比孫子還孫子。
李仁坐在馬車中,盤膝而坐開始閉關。
心神進入靈魂空間,關注夢魘蛻變情況。
靈魂空間內,夢魘變成藍色蟲繭,不斷散發寒氣。
“我去!寒冷啊!”李仁吐槽道。
幸虧寒氣只在靈魂空間,沒有散發出去,不然馬車會變成高府一樣。
“哢哢!”
藍色蟲繭裂開,夢魘脫變結束。
夢魘還是無影無形,但是多出一團藍色寒氣。
寒氣在不斷變化,一會變成長劍、一會變成藍色甲胄;一會變成馬;一會變成人……
“我去!可以變形啊!哈哈!”李仁在靈魂空間得意的笑了。
接下來,尷尬了。
夢魘無影無形,是靈魂狀態,無法控制寒氣。
這次脫變,變了個寂寞。
無奈啊!
李仁沒有放棄,繼續尋找使用寒氣的方法。
既然夢魘無法控制,那……他是否可以控制?
越想越有可能,不然脫變個毛啊!
退出靈魂空間,開始實驗。
“寒冰劍!殺!”
“太上老君,急急如立令!”
“玉皇大帝,敕!”
“哈利路亞!”
“阿彌陀佛!”
不斷實驗,最後……沒有任何用處。
好像寒氣不屬於任何陣列。
難道屬於武道,用拳頭打?
“啪!”
“啊!”
李仁對著馬車揮拳,結果……捂著拳頭哀嚎。
太他……痛了。
手腫了,體內寒氣沒有絲毫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