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的年輕虎族明顯松了口氣,大喝一聲:“好!”,走到了一邊清出來的空地上。
雲茗腳尖一點,下一瞬間就落到了空地的另一邊。
一位虎族修士站到了場地邊緣,撐起簡易結界,防止余波傷妖,同時也保證另一方不能下死手。
雖說是約定俗成的,正常情況下,對戰的兩方都是點到為止,但也不乏有兩方打著打著,打出真火的事來。
“這人誰呀,就要跟虎晟打?”
“這是道門的明昭道長,他吧啦吧啦......”
“區區一個年輕道士,上虎晟也太誇張了吧......”
“虎晟可是我妖族百歲以下的最強者,這位小道長,可別自討苦吃的好!”
圍觀的妖修並沒有壓低聲音,故意讓雲茗聽見,試圖給他壓力。想在主場給虎晟帶來更多優勢。
沒有裁判,當結界升起的那一刻,戰鬥就已經開始。
年輕虎族咆哮一聲,身上泛起金色光芒,擺出一個拳架,蓄勢待發。
雲茗伸手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七星法劍,一手握在劍柄上。
“貧道只出一劍,接好了。”
這也太看不起他了!
年輕虎族眼睛都紅了,但還算冷靜,沒有貿然衝上去,還在給自己加持術法。
青子鶴一動不動,只是淡淡的看著,沒有阻止的動作。
結界外的觀眾都有些不好的預感,但還是盡職盡責的叭叭。
“這小道士不是怕了吧?”
“就是,你看他都嚇到不敢動了!”
“打不過就趁早認輸吧!被打哭鼻子了可不要回家找長輩!”
一位“群眾演員”不知道該說啥,悄悄拽了身邊的妖修一下。
“那個......”
旁邊的妖修一看就知道什麽情況,將手心遞到了他眼前。
“呐,這個,話本裡的路人台詞。照著念就好了。”
“哦哦。”
“不會打架的話,小道士不如回家抄經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年輕虎族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但臉色卻越發凝重。
下一秒,年輕虎族動了。
見年輕虎族身披金甲,神勇無比的朝他衝來,雲茗只是淡淡道:
“天元·歸葬”
然後......劍出。
年輕虎族瞳孔驟縮,但已經來不及停下,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突然迎接死亡。
沒想到就意思意思地打一場,這人就直接放大招……
吡......
劍氣劃過年輕虎族耳側,斬掉了他的一縷毛發,落在了他的身後。
劍氣帶來的微風拂過雲茗的袍角,吹起了發絲。
他冷漠地看著年輕虎族。
年輕虎族全身僵硬地呆立了幾秒,才勉強緩過一口氣。
四周的妖修們已經嚷嚷開了。
“天呐,是明昭道長獨創的天元劍式!”
“這可是明昭道長成名絕技!”
“嘿,虎晟,下來了!站上面丟人好玩怎滴。”
“人族這一代,怎麽出了這麽強的天驕......”
“......”
“......”
雲茗面色平靜地收劍,淡淡道:“下一個是誰?”
對面沉寂了一瞬,走上來一個鷹族。
一上擂台就飛了起來,顯然是打著依靠敏捷躲避的想法。
雲茗懶得再等他蓄力,一劍上撩,
劍氣衝宵而起。 “砰。”
肉體重重砸在地上的聲音。
鷹族的一隻翅膀被劍風刮起了一片羽毛,頸側出現了一條細細的血線。
“下一個。”
……
“下一個。”
……
“下一個。”
贏得擂台戰(9/10)(第二環,未完成)
“我來。”
站在正中間,一直一言不發的虎族終於開口,走上擂台。
這應該就是精英怪了。
雲茗認真的看了一眼他的數據,免得陰溝裡翻船。
“虎族·虎幼安(精英)
等級:中青境十階
天賦:靈氣親和
技能:虎咆拳、金剛身、虎王複生”
看起來還行,先試探一下。
用了三成靈力,他舉起手中長劍。
“天元·耀星”
擂台上似乎亮起了星光,數十道細小的劍氣呼嘯而過,直指虎幼安。
虎幼安一驚,快速往後退了兩步,躲過大部分劍氣,還有三道避不過去,只能硬扛。
“安哥小心——”
之前第一個上場的虎族青年滿是擔心,沒注意已經喊出聲來。
劍氣角度刁鑽古怪,以攻對攻是絕對擋不下這一擊的。他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盡量避過要害,身上發出黃蒙蒙的光暈,硬接下了這一擊。
金剛身!
劍氣與妖力碰撞發出輕微的“嗤嗤”聲,被攔在身體半寸之外。還沒等場外的觀眾們松完一口氣,被虎幼安的阻攔的劍氣猛然爆炸。
呯——
“咳、咳咳。”
他觸不及防的被炸飛,大腿和胸口的毛發被燎的有些黑。
盡管沒有受什麽傷勢,但胸口氣血不暢,堵著一口悶氣,令他忍不住咳了幾聲。
還不等喘口氣緩一緩,心中一陣危機警示傳來。他一個懶驢打滾,不顧形象的滾出兩圈。
就在他離開原地的一瞬間,下一道劍氣已經落到了他原先的位置上,無聲無息的深入了擂台,留下了一個拇指大小,深不見底的洞。
虎幼安在心裡摸了一把冷抹了一把冷汗,若不是他本能的感到危險,身體比腦子更快的做出反應,不說重傷,也起碼要吃大苦頭。
“天元·點蒼”
一擊不中,雲茗稍有些意外,看來可以稍微放開點了。
見虎幼安極速朝他奔來,拳頭上出現虎頭的形狀,隱約能聽到一聲咆哮響徹空間。
“天元·疾雷”
試探結束。
雲茗用了七成靈力,持劍而斬,只見一片藍紫色的雷光閃耀,以肉眼無法看清的速度瞬間奔至。
虎幼安大駭,迎面而來的雷光帶著死亡的氣息,莫名的恐懼讓他本能的用出了底牌——
虎王複生!
一聲似乎從遠古傳來的咆哮。
一隻白虎憑空出現在擂台上,舉著虎爪拍下,下一瞬間就雷光命中,刺目的光芒讓台下的觀眾不得不閉上眼睛。
一秒、兩秒,觀眾們終於揉著眼睛看向台上。
巨大的白虎已是傷痕累累,卻毫不退縮的朝著雲茗低吼。
這時候台下的人們才看清楚,這白虎是虛影,“真實”不過是因為它栩栩如生令人產生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