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脫褲子,撅屁股!”
“解凱,你個懦夫,又發什麽瘋?別把朕對你的縱容,當成你肆意妄為的資本。”胡亥真是受夠了這個刁民,天天頤指氣使。
十來天靈魂的日夜磨合,足以讓一個17的少年和一個23的青年建立深厚的友誼。
解凱在咱秦二世心中的身份,也從門客逐漸變為仆役,最終淪為去修長城的刁民。
“想朕身為秦公子,趙高那廝乃額父始皇紅人,貴至中車府令兼公子師。此等人物,皆不敢妄言辱於朕,見朕必恭敬拜之。”
“你這豎子~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來源於詩經:老鼠都有皮,你這個人卻這麽不要臉,怎麽還不去死?)
解凱已經習慣了這個動不動發怒、沒事兒就破口大罵自己的敗家子兒秦王。反正也聽不懂,罵就罵了。只會嘴上逼逼,你能奈我何?有本事來咬我呀~
“喲,這你可冤枉我了!咱們的秦二世大人,這可是你口中那群白無常,要來索命折磨你,和我可沒什麽關系。”解凱賤賤地回道╯▂╰。
解凱幾乎每天都沉浸在識海中看胡亥表演,就差手捧瓜子開磕了。不僅如此,他還時不時用言語去逗弄一下這個可憐的亡國之君,樂此不疲。
“如果你照做,屁股高高抬起。還能少吃些苦頭,多注入些仙藥,身體好的快些。你也能早早脫離地府不是?”解凱解釋道。
胡亥在解凱剛剛的話語中,好像嗅到了某絲不同尋常的氣息,隨即試探到:“等等~你的意思是,如果朕若多做幾次你口中的平沙落雁式,就能采天地之靈氣,集日月之精華,然後羽化登仙?”
“額父倒曾多次東遣徐福,欲求仙丹,皆無果。難不成這登仙關鍵不在仙丹,而在仙法?”
解凱一聽“仙丹”二字,連胡亥前面說了些什麽,都忘了個乾淨。此刻的他活像一卦鞭炮,一點就燃。
“呵,無知~那仙丹都是由汞和硫化氫構成,吃仙丹無異於飲鴆止渴。雖頂一時之需,但隨後砒霜入體,藥石無醫。多吃多短命,早死早超生。”
解凱滿腦子都是幼時那村裡的赤腳醫生騙他奶花錢買的藥丸。
幸虧家裡發現的早,沒吃幾顆,不然等重金屬中毒,人怎沒的都不知道,真是黑了心肝的,至今回想端的是憤憤不已。
胡亥聽後大驚,怪不得額父每每服用完仙丹,龍馬精神,過後卻萎靡不振。
“幸得解公解惑!敢問解公,這平沙落雁式就是那仙法起手式之一?”解凱的身影在胡亥心中莫名高大起來。
“唔~你要非這麽理解也差不多……”解凱擦擦額角不存在的汗水,完犢子,這玩笑開大啦!
一個美好的誤會就此產生。
“善!”胡亥大喜。
胡亥不是沒想過解凱在誆騙於他,但天下熙熙皆為利往,天下攘攘皆為利去。他與解凱同處一體,這麽做對解凱又有何好處?
此刻只能怪他小瞧了天朝吃瓜群眾們,那顆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好奇心……
況且解凱這小子雖說懦弱狂妄,行蹤飄忽不定。但本領高強,術法有成,獻策良多。學識淵博,乃寡人平生罕見,堪稱大賢。如此恃才傲物,也可以理解了。
解凱也沒想到,這胡亥的腦洞這麽大。小小一個扎屁股針,被他曲解成了羽化成仙。這個難道就是平沙落雁≈羽化登仙?哈哈哈哈~
不過可算有驚無險,給他忽悠過去了。
若哪天這傻子得知真相……,解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不會的,若我不說,他又怎會無故知曉呢?
呼~想來不會有事,解凱繼續悠哉悠哉的吃瓜看戲。
望著床上喜滋滋漏腚的胡亥,解凱止不住調侃。“別說,我以前怎沒發現自己的屁股蛋子那麽白呢?哈哈”
隔壁床家的熊孩子又在鬧騰,高聲喊道:“大哥哥,羞羞!不要臉蛋,要屁股~大家快來看啊!”
“完!”解凱臉上的歡喜瞬間褪去,一個頭兩個大,苦笑道。我這算不算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內牛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