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防守7號的臨安一中後衛,拚盡全力也沒能將他攔下。
7號現在已是單刀局面。
李祥在他擺脫後衛的時候就已經果斷出擊。
這時幾乎將7號的射門角度封死。
可7號並沒有打算直接射門。
而是要將李祥過掉。
先是晃身向左,然後擺出射門動作。
李祥順勢去阻擋,卻發現是假射。
7號回腳一扣,將球趟過已經失去重心的李祥。
面對空門。
7號突然轉身,背向球門。
就在回防球員即將趕到時。
腳後跟一磕。
皮球滾過門線。
在球場上。
這種動作是極具侮辱性的。
李祥大怒,立刻衝向7號。
7號卻毫不在意的看著李祥來找他。
倪科等人趕忙上前阻攔。
怎料李祥怒氣正盛,直接將幾人甩開。
走到7號面前雙手抓住7號的領口,向上一提。
眼看就要將他給拎起來。
“你他娘的啥意思?啊?”
李祥抓著7號低吼道。
這時一隻大手搭在李祥肩上。
緊接著一聲低沉的嗓音說道:“放開他。”
李祥回頭,見巴圖正站在自己身後。
要說這身型,全臨安一中可能只有李祥跟巴圖是最接近的。
所以李祥對巴圖根本不怵。
依舊抓著7號,側身一步,晃掉搭在他肩上的手。
“我要是不放呢?”
李祥挑釁的看向巴圖。
巴圖又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李祥的手臂道:“那我就踢爛你的臉。”
李祥一聽,怒火更盛。
一手繼續抓著7號,一手甩開巴圖的手。
然後迎著巴圖湊過來的臉道:“那你來呀。”
遠處正一瘸一拐往回溜達的陳天宇看的一臉駭然。
這倆貨是要親嘴嗎?
裁判及時製止了這場衝突。
兩邊都給了口頭警告,並沒有掏牌。
7號的這球,著實是讓臨安一中的球員極度不爽。
唯有陳天宇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因為進球的時候他的注意力並不在場上。
場邊的狗子彭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
衝著球場上正一瘸一拐的陳天宇喊了半天。
陳天宇除了聽到叫他名字外,其他什麽都沒聽清。
直到發現對方進球,陳天宇才向狗子彭擺擺手,示意他先滾遠點。
臨安一中開球。
王玨看著依舊在扭動腳踝的陳天宇問到:“怎麽樣?嚴重嗎?”
陳天宇搖搖頭道:“剛開始有點酸麻,現在好多了,應該沒啥問題。”
王玨點點頭,然後看向剛剛站好位置的巴圖道:“你說咱們怎麽才能把這貨收拾掉?”
陳天宇也順著他看過去,搖搖頭道:“我怕是弄不過,實在不行我回去守門,讓祥哥出來弄他。我剛剛看倆人不是都快親上了?是不有種硬漢惜硬漢的感覺?”
王玨突然有想弄死陳天宇的衝動。
臨安一中最後這幾分鍾踢的比較保守,幾乎沒有像模像樣的進攻。
目的就是將上半場的時間拖完。
九原一中也看出他們的目的。
但也不在乎。
巴圖上場10分鍾就搬回兩球。
還破壞掉一次對方絕佳的進球機會。
照這樣看,下半場反超到最終贏得比賽是必然的事情。
所以九原一中也沒有緊逼。
雙方就這麽和諧的,默契的結束了上半場比賽。
臨下場時。
巴圖似乎是故意繞道郭耀附近。
“嗨,這幾年你好像沒什麽長進嘛?”
說罷,朝著郭耀蔑視的笑笑。
郭耀只是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馬上低下頭匆匆下場。
狗子彭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臨安一中的替補席附近。
見陳天宇下場,趕忙招呼他過去。
陳天宇原本也想過去,可看到自己球隊隊員的情緒都不是很高。
覺得自己這會不跟大家在一起有些不合適,所以乾脆假裝沒看到。
所有球員圍坐在一起補水,曹陽樂不呵呵的在這些人面前晃蕩,不知道他有什麽高興的。
雖然現在還贏著一球。
可誰都清楚,巴圖這翻盤能力太強。
曹陽踢了腳郭耀,問到:“怎樣,碰到老對手開心不?”
郭耀翻翻白眼,沒吭聲。
曹陽繼續到:“你看,當年你倆在九原都是比較出眾的球員。”
“我為啥隻挖你,不挖巴圖呢?說明你比他強。我看的人肯定沒錯。”
“就你上半場那腳射門,你在給巴圖五年,他也踢不出來。”
郭耀淡淡道:“那腳是蒙的。”
曹陽又給郭耀踢了一腳,道:“你怎這麽慫呢?”
然後環眼看下所有人,繼續到:“倆球就給你們踢怕了?之前上半場就輸臨安三中倆球,下半場不也追回來四個嗎?”
“你看看你們這狀態,一輸球就一各個跟哭喪似的。”
“何況現在還贏著一個呢。”
然後又踢腳郭耀:“你輸他那麽多年,你就沒想著贏回來一回嗎?能不能有點志氣?”
“他再厲害,一個人也頂替不了一個隊伍。”
“他九原一中除了他,還有誰是你們的對手?”
“那7號在陳天宇面前啥都不是,是不是陳天宇?”
曹陽突然看向陳天宇。
陳天宇還在想狗子過來找他幹嘛, 有點跑神。
突然聽到曹陽喊自己,趕忙回應:“嗯,嗯好的。對。”
曹陽皺皺眉頭,然後繼續到:“看看陳天宇這心態,都這會了還能跑神。說明根本就沒把對方放眼裡。”
“在看看你們?慌啥?”
“你們後衛線,平時防陳天宇都防的住,現在連個差他一大截的人都防不住啦?”
“還有你郭耀,他巴圖身邊都是些什麽人?你再看看你身邊放的什麽人?”
“給你這麽厲害的隊友,你不抓住機會報仇?”
“你想想,他以前是怎麽欺負你的。”
“你個大老爺們,連點血性都沒有?”
“我要是你,要麽踢贏他,要麽踢死他。反正老子不認輸。”
“倪科,你帶帶氣氛。我去給他們打打心理戰。”
曹陽說完,竟然真跑去敵方陣營。
倪科一般帶氣氛是相當簡單的。
“兄弟們,下半場弄死他們。”
“弄”
“弄”
“嫩死他們”
········
陳天宇總算在下半場開場前跟狗子彭說上話。
狗子彭激動的拉著陳天宇說:“這消息,直半年早點。”
陳天宇道:“你先說你昨天狗哪去了?”
狗子彭根本不搭茬,繼續道:“杜曉彤跟那家夥根本就沒好過,而且現在因為那貨在咱們學校打人讓人給告了。學校最後追責只能追在杜曉彤身上。”
“臥槽,憑啥?”
陳天宇一聽到這,一下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