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賽的主戰場分為兩地。
臨安一中和臨安附中。
兩所學校相近,也是考慮到區縣等地區來的隊伍住宿方便。
十六支球隊分為四個小組。
小組賽前兩名晉級。
八強後便進入淘汰賽。
臨安一中第一場比賽對手實力較弱。
北區奮鬥中學。
這個學校的足球隊成立倒是很早。
從第一屆市賽開始,他們便有了完整的隊伍。
只是不知道是學校不重視,還是這麽多年就沒換過教練。
至始至終從來都沒從小組賽出線過。
面對這樣的對手,曹陽也不願費什麽心思。
給隊長倪科交代了幾句,便玩起了消失。
倪科布置首發陣容後,便開始組織熱身。
陳天宇料到自己不會在首發陣容裡。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早上沒有臨安一中的比賽。
但臨安三中在上午有一場,曹陽的意思是讓大家早上去看看比賽,也了解一下這些有競爭力的對手。
陳天宇早上也按時到了。
只不過因為頭天晚上喝多的緣故。
人到魂沒到。
看到滿眼血絲,一臉憔悴的陳天宇。
不用問,曹陽也知道這貨昨晚沒幹啥好事。
踹了一腳後,讓陳天宇滾回家睡覺去。
陳天宇燦燦的滾回家,補了一覺。
下午趕比賽前又滾了回來。
看到曹陽都沒正眼瞧他的態度,估計是不會讓自己上場。
為了公平,避免臨安一中佔主場優勢。
小組賽的三場比賽,臨安一中的賽場都被安排到臨安附中。
臨安附中也一樣。小組賽都被安排到了臨安一中。
伴隨著哨音。
上半場開始。
伴隨著哨音,
奮鬥中學開球。
伴隨著哨音,
奮鬥中學開球。
伴隨著哨音,
奮鬥中學開球。
··········
··········
伴隨著哨音,
上半場結束。
上半場比分6比0
臨安一中暫時領先。
這場比賽實在沒什麽可看,可關注之處。
王玨一個人似乎就能戲耍對方整個後防線。
如果郭耀趙哲等人在上來助攻,幾乎是入無人之境。
20分鍾後,倪科都跑上來蹭了一次助攻,進了一顆球。
在球門上呆著的李祥,在為數不多的幾次發門球的時候,直接把球帶出禁區玩。
就差攻過對方半場,射門了。
真不知道對方這球隊是怎麽拚湊出來的。
都這水平,還參加什麽比賽?
臨安一中替補席上的所有人都躍躍欲試。
巴不得下半場能上場刷幾顆進球。
只有陳天宇,一臉生無所求的雙手抱著膝蓋,盯著已經沒人的球場發呆。
倪科走過來踢了陳天宇一腳。
“還沒睡醒?下半場上不上?”
陳天宇淡淡的說了句:“都行。”
倪科愣了,認識這家夥一年多,從來沒見過他這種狀態。
突然像是想到什麽。
倪科彎下腰小聲問:“是不是家裡出什麽事了?”
陳天宇依舊眼神迷離的搖搖頭。
這下把倪科搞的不知所措。
按曹陽的安排,
如果上半場進三個球以上,下半場是要讓陳天宇上場練過人的。 就現在陳天宇這狀態,別說過人,球拿住拿不住都不知道呢。
思量半天,倪科還是決定把陳天宇換上場。
畢竟這是曹陽的意思。
更何況就對方那實力,就算陳天宇在場上睡著了,對比賽結果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陳天宇,很散漫的熱了熱身,便開始了下半場的比賽。
郭耀,趙哲,倪科三人下半場都沒上。
一是換替補們上場練練,二來保存體能。
王玨還在場上,這家夥精力很旺盛,不需要保存體能。
開球後,陳天宇像往常一樣遊蕩在對方後場。
從剛開始的跑動來開,並感覺不出他有什麽異常。
過了十分鍾,所有人都看出了問題。
這家夥,不管誰給他傳球,從哪給他傳球,來了就是一腳回傳。
甚至停球都省掉了。
無論皮球從哪來的,全部原路返回。
這波操作都把身邊的隊友踢懵了。
這貨是在幹嘛?當牆嗎?
牆還有個反射角度呢,這貨連提前量都不給往出傳了,哪來的回哪。
王玨跑來用腦袋把陳天宇的胸口使勁頂了一頭。
喊道:“哎,醒醒,別睡了。”
陳天宇茫然的點點頭。
王玨又道:“剛剛倪隊不是說老曹讓你練過人呢嘛,你拿球別著急傳,過過人試試。”
陳天宇:“哦”了一聲。
便開啟無限丟球模式。
對方球員眼前一亮。
哈,這不上來一個同級別的選手嘛。
這下好了。
只要陳天宇拿球,對方呼啦啦的往上衝。
就怕起步晚了讓別人先把這傻子的球給搶了。
倪科場下氣的半死,要不是換人名額用完,非得現在就把這貨換下來暴打一頓。
“你們自己踢,就當陳天宇這王八蛋不存在。不要給他傳球。”
倪科氣急敗壞的向場上喊道。
王玨還不想放棄對陳天宇的治療。
再又給他傳了兩次球後,見他還是胡鬧,才徹底放棄。
下半場結束。
總比分9比1。
最後時刻,臨安一中給對方放水一顆面子球。
散場後,正當倪科想要收拾陳天宇時,李祥從球門處先跑來一把摟在陳天宇脖子上,把他身子壓低,頭卡在自己胸口處,硬壓著怒火問到:“你怎啦?是家裡有啥事?”
陳天宇不吭氣。
李祥再次問到:“問你話呢,說。”
陳天宇還是沒吭聲。
這時倪科趕到,趕忙把李祥的胳膊往開掰。
李祥還是不肯松手,聲音越來越大的吼道:“問你話呢,說話。”
這時倪科也急了,拍著李祥的胳膊喊道:
“你特麽勒著他脖子讓他怎麽說話。”
“快放手,不然勒死了。”
這時李祥才發現,自己可能太生氣的過,下手沒了輕重。
陳天宇這會腦袋都憋的發紫。
嚇的李祥趕忙松手。
陳天宇突然呼吸到空氣,一陣咳嗽。
真的是差點讓勒死。
李祥嚇的不輕,趕忙上前扶著陳天宇。
“沒事吧,兄弟。我的,我的錯,太著急,下手重了點。”
陳天宇咳了半天,才緩過這口氣。
抬手擺了擺示意沒事。
就在這時,突然從人群中竄出一人,一把推向李祥。
嘴裡還喊著:“媽的,你在動他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