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回到盜賊潛伏的地方時,看到依然一動不動潛伏著的盜賊頭子,嗯嗯饒有興趣的對著他左瞧瞧右瞧瞧,並沒有什麽特別突出的地方啊,長相大眾臉和在街上行人中沒什麽大的出入,很是疑惑,這人會是傳說的高手嘛?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才發現這人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竟然能紋絲不動的潛伏這麽久,因為我就這樣準備看他好戲的我一直在旁邊轉悠了大半夜。
當天邊魚肚白的已經出現,一晚上過去了還在做潛伏,我也是非常的服氣,而這時,不遠處的別院大門被推開,迎面走來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侯爵的長孫艾迪,看到他和昨晚見到那個不良少年有幾分相似且年長些,估摸想著這人不會就是這個世界的我吧?
少年來到院子裡後打量了周圍後,開始清晨的練習,動作嫻熟且有一定的爆發力感,看著挺有乾勁的,我也不知不覺中看呆了,這是第一次看見這世界的格鬥技術,有點吸引著我,看著看著有點心血也澎湃著,那些技巧和力量的組合有點帥。
心中不時的遐想著,要是這些技巧再配上些外放的鬥氣那不是要迷死很多少女嗎?不知不覺又往那方向想去了,哎哎!!!
經過一個清晨的觀察,感覺意猶未盡啊,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已經快到正上方了,也就是快中午了吧,這時那邊大門裡又出來一個人,這是個十六七歲的仆人打扮的人,朝著艾迪喊了下,“艾迪少爺該休息洗漱了,準備吃午飯了。“
(!!!還真是,這麽說來這就是我的來生麽?)
“嗯,好的,我也覺得餓了,先去吃飯,下午還得研究技巧和爺爺給我的武技心得”那名叫艾迪的人如是回應著
就這麽一會功夫就到了中午時分了啊,隨著他們倆的離開,大門被合上之後,我才發現,這邊還有一個處於潛伏狀態的盜賊頭子,還是依舊一點不動,我想著不太可能吧!聽到剛才那兩人的對話,我都感覺到他們下午應該不會再來這裡了,也不明白這人還繼續潛伏在這裡幹什麽?
不明所以,但處於好奇的我便在旁邊隨意的轉悠著,順便看看這家夥何時會動一動,反正我也不用吃飯,不用考慮人生該有的一些情況問題,所以也略有耐心的在等待著。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隨著日落西山......月到中上時才感覺盜賊頭子動了,動如狡兔十分迅速的翻過幾面圍牆出府而去,這個時候我當然要跟上看看咯。
緊緊跟隨著盜賊來到一家旅館之中,只聽他和一個夥計要了點了幾樣食物和飲用水後便進入一間房間進行了洗澡等日常瑣事,這時我自然也不好意思跟進去了,一個大男人洗漱,作為了個性取向正常的我來說那真是不能看的呀。
出於好奇的心還是留意了下房間裡的動靜,深怕等下他突然破窗而出而不知所蹤,就像以前電視中那些刺客俠客一般都是這樣做的,但過了一會之後,才發現剛才的想法很錯誤,這世界的盜賊,不乾活時還是跟普通人無異,該吃的吃,該睡的睡。
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快到了臨近天蒙蒙亮之際,得到幾小時的休息的盜賊又是一陣日常動作,之後便快速的走出旅館,我知道他要去哪,因為看到他那份能忍的狠勁,我就知道這是一位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
我也不再晃悠,緊隨其後來到了昨天的地方,只見大地中開始慢慢出現的光芒之時,
前面大門再次被推開,艾迪又出現了,同樣的武士勁服打扮的他又來到這個小院中開始練習。 而我一邊觀看那邊的武技表演,一邊看看這邊依然潛伏的盜賊頭子,也不曉得他還要觀察多久才會開始行動
感覺盜賊頭子的表現來看我感覺他是在摸索著如何一擊必殺吧,畢竟刺客都是這樣乾的,但又感覺有點小心過份了,按照以往在電視中得到的信息中不難猜測出,別人感覺不到潛伏之人的時候那麽實力必定弱於別人的,所以我對著盜賊頭子充滿了鄙視。
不一會又到了中午,那邊門外又出現了那仆人的身影,又是重複昨天的故事,此時的我已經知道盜賊頭子肯定不會此時就此離去的所以,不再盯著他,而向著前面的主仆二人尾隨而去,去看看他們做什麽總好過和一個盜賊比耐力要好吧
隨著臨近主仆二人時,就聽見他們邊走邊閑聊著。
只聽見那仆人說:“少爺您如此努力勤奮的修煉,我想您應該快突破成為天空騎士了吧”
艾迪點點頭道:“嗯,差不多快到了,但總感覺少了點什麽,我現在已經感覺身體的力量都是飽和狀態了,只是缺少點契機而已。”
而那仆人搖搖頭說道:“菲爾只是少爺的追隨者只是個仆人而已,並不能理解少爺說的這些內容,也無法為少爺分憂”隨後表情也是有相當的苦難之色,作為一個仆人無法給主子分憂也是一種失職, 名叫菲爾的仆人忠心的想到。
“沒事的菲爾,這不是的你錯,我等下去請教爺爺,所以你不必為這個事為難”艾迪輕拍著菲爾瘦弱的肩膀說道
等他們吃過午餐,艾迪便向著侯爵辦公室走去,那是在別院對面小樓二樓位置,窗口正對著,長孫小院的院子,侯爵是領地的最高長官,每天要處理的瑣事還是很多的,這時候也在辦公室裡批閱處理各種文件。
艾迪來到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爺爺,孫兒有點事請教”
“進來”門內穿來侯爵那略顯蒼老的聲音
不一會,艾迪就已站在侯爵阿爾文的眼前恭謹的站著,而我也已經進入辦公室中到處好奇的瞧著這間辦公室的風格以及這爺倆的交流相處問題。
這邊的文化便是如此,盡管是爺孫關系還是很獨立的狀態,並不是我印象中的那樣,爺爺一見孫子就把孫兒往身邊拽,然後各種噓寒問暖的狀態。
從我第一眼看見侯爵時就明白了那盜賊頭子為什麽遲遲不肯出手的原因了,因為他一直忌憚著眼前之人。
此時我開始打量起來眼前這個看著差不多有六七十歲的但依然健碩的老人,雖然他的雙鬢已發白,但他的身體裡時不時有白色的聖潔流光出現並且非常有規律的做著循環流動,而我也對這些流動的光芒感到莫名的害怕。
雖然知道這個老人並沒有發現我的存在,但若是靠近過去,他那身體中出現的不知名的流動光芒肯定能傷害到我,所以也打消了想湊近過去打量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