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襤褸的衣衫之上,還能隱約看見夾雜著灰塵的乾涸血跡,手中握著一根枯枝當做拐杖,一瘸一拐的向著燎原村走去。
看著走向燎原村的身影,李?怔了一下,頓時認出了那道人影,只因那人左眉正上方三公分處,一道傷痕劃過眼角直至耳根。
李?的思緒隨之飄遠,回到李浩然跟李?講過的戰場上的經歷之時。
“浩然小心!”一聲怒吼從石忌的口中喊出。
同時石忌快步上前雙手提劍擋住敵軍劈向李浩然的一刀,刀尖崩斷飛向石忌,石忌扁頭躲閃卻還是被這刀尖所傷,留下來那一道疤痕。
殘刀繼續劈下,落與地面,李浩然見此,左腳提步搓踏,將落地的一刀踩住,那刀兵也被這力道一扯,頓時膝蓋向前彎曲,李浩然得勢不饒人右膝直奔那人下巴而去,且聽一聲“哢嚓”牙齒碰撞的聲音產生,卻在這充滿嘶吼駁雜碰撞聲的戰場掀不起一點漣漪,隨後李浩然右手向腰後探去,抽出一支弓箭,便向那刀兵的頭部戳去,入眼眶出後腦,刀兵斃。
“石忌,你沒事吧”李浩然向一臉鮮血的石忌問道
“無礙,皮肉傷,也不看看我是誰”石忌痛的嘴角微抽,卻嘴硬的說道。
“你,頑石的石,忌日的忌”
“我,頑石的石,忌日的忌”
“哪有石頭有忌日的,哈哈哈”
李浩然跟石忌異口同聲的說到,隨後便都大笑了起來。
這,就是那道疤痕的來歷,是為了救他父親才受的傷,李?並沒有忘記,說起這事時候都父親,眼裡的心有余悸跟感動。
那標志性的刀疤,讓李?一眼便認了出來。
快步上前
“當面可是石忌,石叔叔?”李?向那襤褸身影問道。
“你是?兒?”看著跟李浩然面容有些神似的青年,襤褸身影瞪大了雙眼有些激動的問道。
“是我,是我啊,石叔叔,路上發生了什麽,你怎麽現在這副尊榮,我父親呢?他怎麽樣了?沒跟你一起回來嗎?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李?一步踏前,看著站著已經搖晃的石忌,把手中的木棍一扔,一把扶住了他,口中卻焦急的問道。
反觀石忌,卻是直接栽倒進了李?懷中,昏迷了過去,李?一把攬住石忌,探手橫抱起了石忌快步往家中趕去。
抱著石忌回家的路上,李?感受到了在石忌背部的左手,入手便是潮濕膿液,精通醫術的李?頓時雙目一閃反映了過來,傷口已經潰爛,石忌能堅持到這裡全憑著高強的意志,現在找到了李?變頓時一松,昏迷了過去。
片刻後,李?帶著石忌回到了李?的家中,把石忌放到床上,開始給石忌處理傷口,把石忌“涼快”的衣物撕掉撕掉之後,入目便是顯眼的一處創口,在石忌左肩之上有一道劍傷,再有幾寸偏差便直入心臟神仙無醫。
李?看著這道劍傷上的灰黑色粉末,便知道這傷口被石忌簡單處理過,這是用火熱的木炭按在傷口上,用高溫燙熟表皮止血。
把石忌翻過來看見其背上的一道長長的傷口,起始與左後肋骨處,傷口最深,斜向上至右肩頭,傷口最淺,最深處已經砍斷了第一根肋骨,這一劍被第二根肋骨擋住,往上看更是皮肉反卷,傷口潰爛,黑紫灰白交雜,滲出些許膿液,並伴隨著陣陣腐肉的臭氣。
見此李?也紅了眼睛,更加想搞清楚石忌為何受了這般傷,那他父親呢,現在又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