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將原來短刀置於右大腿側,又把無悔放在後腰。
哦,對了,無悔就是李?的那把跟烏鋒相仿的短刀。
這是李?給它起的名字。
劍出無愧,刀出無悔。
又將烏鋒懸掛在左腰,圍上藏了多種藥物的披風。開始在屋內活動了起來,開始對身上的小物件調整角度,讓起能更順手更快的動用起來。
不到兩個時辰,李?調整好了一身裝備,便回到床上進入了夢鄉。
次日清晨。
李?與石忌草草是吃了早飯,商議好即刻便出發南陽,此地不做久留,並且讓店家準備了一些乾糧和肉食,回去收拾細軟。
帶上乾糧便踏上了去往南陽的路。
兩人一路快馬加鞭,行進數日,等出了青雀邊境,便放慢速度,李?也將面具帶了上去。
“此去南陽若是遇到危險,你一定要保全自己。”石忌心中泛起不好的預感,對李?說道。
“咕嚕,能遇到什麽危險,我們一路走來,大大小小的爭鬥也數不勝數,這不也是走過來了”李?咽下嘴裡的乾糧,喝了一口水說道。
這面具乃是半面,遮住額頭臉頰鼻子,但是並不影響進食。
“不一樣,我有不太好的預感,行軍的時候這預感可救了我不止一次。你一定要多加小心,遇事不妙抓緊跑。”石忌再次說道,神色也鄭重了許多。
“好好好,知道了,遇到事我管都不管你,直接開溜。”李?翻了個白眼說道。
聽到李?這話,石忌搖了搖頭,知道這是敷衍之詞,看來這一路,只能自己多加小心了,避免踏入他人陷阱。
說話間行至一片山林。
蹭蹭蹭,林中跳出一群匪徒,將二人包圍。
見此李?沒忍住笑了,對著石忌喊道:“你這個烏鴉嘴,真是說什麽來什麽。”
石忌也撓了撓頭,面露尷尬,不過呼吸間便又謹慎起來,面露嚴肅,握起了長存。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栽,要想從……額啊”匪首話沒喊完,之間喉間插著一把柳葉飛刀。
石忌見李?率先出手,也是甩手幾柄柳葉飛刀甩出,空了一枚,釘死二人。
隨後抽劍向那群人衝去,李?嘴裡嘟囔著“又是老一套”也不甘落後,飛身從馬匹上一點,向匪徒衝殺而去。
片刻後
一地四仰八叉的屍體,兩人收拾了一下殘局。
擦了擦刀劍上沾染的血跡,收劍回鞘。
回收了一下飛刀便準備離開。
兩人再次策馬揚鞭去往南陽,這一路上或多或少的總會遇到些小插曲。
看著十歲左右可憐的斷手稚童,實則是有這高超演技賣著可憐的冷血殺手,意圖殺人摸屍獲取財務。
若非李?有內甲防身,此刻怕是已經中招。
那孩子死在了李?手中,雖說他想殺人在先,不過確實也是個十歲的小孩。
這世道…
一件件一樁樁的插曲在兩人的行程的填上了那麽濃墨重彩的一筆。
也讓十九歲的李?越發成熟,越發了解人心的險惡。
再有個把月李?就要二十歲了。
想必那時他也已然到了南陽國,開始了新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