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這赤湖城有名的銷金窟,聽蘭軒。
聽蘭軒,佔地不小,四層閣樓林立,庭院優雅風情。
這聽蘭軒最有名的就是這個聽蘭軒的花魁,也是聽蘭軒老板之一,賣藝不賣身,一生潔身自好。
舞姿冠絕當世,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能在這南陽跟青雀相交界的城池開出諾大產業,並且還能保住起清白之身,可見這人的手段跟背景,都不是那般簡單。
姬箐萱,便是這個聽蘭軒的花魁,因為自己是老板所以只有重要場合,以及她自己心情好點時候才會出舞一曲。
名聲冠絕南陽,甚至青雀跟玄水也有不少這姬大家的粉絲,也有人拓印她的墨寶畫像等到處販賣。
這姬箐萱才情橫溢,不似人間女子,也未嘗沒有人想一親芳澤,曾經有過一個二品武者想要用強,當日被發現慘死家中。
卻沒有任何證據說明姬大家跟這事產生關系,但是明眼人沒有證據也知道,此事定不簡單,二品武者已然修出意境在身。
無不是某道巨擎,天資豔豔之輩。
當然江湖也不乏多有送死之人。
當死的人多了,慢慢的也就沒有人敢去動用些歪想法了。
而今天,便是聽說這姬大家要登場獻上一舞。
李?跟石忌來的正是時候,打聽道這些信息的二人。
覺得這個機會可不能錯過,即便是拖著疲軟的身體,或是在吃一次辣椒宴。
也想要親眼目睹一番這名響天下的當世第一舞者。
李?與石忌二人,來到這聽蘭軒門前。
看著著大氣優雅的庭院和閣樓,李?跟石忌無不發出感歎。
“可以呀,這個地方,比鳳儀院還要豪華大氣,這內飾布局,這服務。”李?對著石忌感歎道。
被兩位扎著丸子頭嬌小可人的小妹迎進了大廳的二人,一次次發出鄉巴佬般的驚歎。
“內有乾坤呀,外觀已是不俗,內察更是驚豔。”
“是呀,你看這遍地青玉磚,滿堂琉璃盞。”
“庭院深深深幾許,楊柳堆煙,簾幕無重數。玉勒雕鞍遊冶處,樓高不見赤湖路。
雨橫風狂三月暮,門掩黃昏,無計留春住。淚眼問花花不語,亂紅飛過秋千去。”
“妙哇”
“柳下笙歌庭院,花間姊妹秋千。記得春樓當日事,寫向紅窗夜月前。憑誰寄紅鸞。
絳蠟等閑陪淚,吳蠶到了纏綿。綠鬢能供多少恨,未肯無情比斷弦。今年老去年。”
“確實不錯,沒想到你這老頭還有這功底。”
兩個小妹聽見二人的驚歎,嘴上泛起笑容,卻並沒有取笑二人。
而是有些自豪的挺了挺胸前並不豐滿的二兩酥胸。
這些驚呼入她們耳朵的次數太多了,二人已經免疫力,通常第一次來的人總會被眼前的一切所驚豔道。
聽著這二人的驚歎已然是稍微有點見識的文化人了。
更有大把的人,脫口而出的竟是那些肮髒的粗鄙之言,哪怕那些言語可以很深刻的表達他當時的內心。
將兩人引到一處空位,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