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的某一天,天氣著實寒冷,天空卻湛藍。在急促的哭泣中,胡家的二兒子誕生於人世,家裡人早已經給他取好名字:胡遜。他已經有了一個正在讀初中的姐姐和一個一周大的哥哥。產房裡,小孩的哭啼聲音洪亮,旁邊的護士小姐忙著登記新生兒的信息,胡義忠對著兒子笑,逗著寶寶:“你怎麽了?咱不哭了奧。爸爸帶你買好吃的去。”旁邊的奶奶爺爺也充滿了愛意地看著這個剛出生的小寶寶。
突然間寶寶的呼氣急促起來,臉色也發紺,護士見狀急忙推來了呼吸機,把呼吸面罩遞給正在抱著尊一的姥姥。“這是新生兒缺氧,帶上面罩讓他吸氧氣,千萬不要松啊。”護士叮囑。兩個小時之後,胡遜面色紅潤了起來,這時候大人才舒了一口氣。
在20世紀九十年代的中國,胡氏家族家產優厚,在當地屬於條件優越的大家族。胡老頭子是退休下來的工商局局長,職場生涯風生水起,積累了殷實的家境條件。他與小學教師張老師結婚成家,他們孕育了三女一男,兒子最小。三個女兒也都成家育子,大女兒在電視台做主持人,二女兒在防疫站,三女兒則去了外地打拚。
兒子胡義忠依靠著家裡的關系在當地找到一份體面的工作。接下來順理成章,結婚生子。胡義忠結婚,妻子是王家的大女兒王靜。說到源頭,王先生和胡夫人都曾在學校教過書,後來王先生去了機械廠工作退休了下來。也算是一種老相識了。所以對這門親事兩家都痛快同意了。
在結婚的前十年,胡義忠和王靜還生活地很美好,像所有的夫妻一樣恩愛,還養育了一個可愛的女兒,這就是一個完美的家庭啊。但是隨著生活的瑣事越來越多,這些支離破碎的小事逐漸消耗完了兩人的耐心,他們的婚姻亮起了紅燈。這時王靜剛生下大兒子,二兒子晚了一年出生,也就是胡遜。胡遜的故事就從這裡開始。
他的一生似乎並不是那麽幸運,在他模糊的記憶中,關於童年,是姥爺的唉聲歎氣,是母親的擦淚哭泣,以及自己每天的擔驚受怕和被人唾棄的對待。
胡遜的父親和母親總是大吵大鬧,有時候還有玻璃打碎的聲音。胡遜和哥哥就躲在樓下奶奶的屋子裡。其實尊一和他哥哥胡傑的關系並不好:哥哥總是跟著奶奶睡,而他就跟著媽媽擠在二樓的一間小屋裡的一張小床上。可能是因為胡遜從小長得呆頭呆腦還特別黑,簡直就是一個醜小鴨,反而哥哥白白胖胖又機靈,胡遜剛出生的時候因為缺氧用了兩個多小時的呼吸機才搶救回來生命。可是這很可能對他的大腦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傷,說白了就是傻。因為剛出生時的那段時間太重要了,如果搶救不及時很可能造成永久腦損傷甚至是生命危險。
胡遜幸運得沒有丟掉小命,可是因為母親與家裡的關系不和睦,胡家人統一的都向著大兒子,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都先顧著大兒子,胡遜就一直跟著媽媽。甚至連去姑姑家裡玩,也是奶奶隻帶著哥哥去而胡遜和媽媽待在家裡,胡遜很無聊啊,偷偷跑到一樓哥哥的臥室裡玩他的玩具,而一不小心尊一弄壞了哥哥的玩具,他心裡慌了但是也不敢跟媽媽承認,直到哥哥回來發現了做壞事的尊一而大發雷霆,哭著鬧著要尊一賠個新的,奶奶就把哥哥哄進了屋子裡,說明天給哥哥買個新的玩具。
兩個兄弟總是打架,或者哥哥總是仗著自己大欺負胡遜。兩個小人因為一點點小事都要吵得翻天動地——小孩子就是這麽有侵略性,胡傑會把在院子裡看下雨的胡遜一把猛推到雨地裡去——那還是胡遜站在了四十厘米高的台階上。胡遜倒地後只顧得哇哇大哭,而顧不得身上賤滿的汙泥以及還在傾盆而下的大雨。爺爺趕快去把胡遜拉了起來,帶回屋子裡,隨後爺爺嚴厲地訓斥了哥哥。
自打有記憶起,胡遜每天晚上胡遜都會看見爸爸媽媽在大聲爭吵,怒吼的聲音讓他感到恐懼,胡遜還小並不能理解他們在做什麽。但是看到對自己最重要的兩個人大吵大鬧他卻無能為力,孩子是最善良的,因為他總是把所有的錯誤都歸因於自己的不好。有一次胡遜悄悄走到二樓的門口,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