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軾轉身邁向墓地,放眼望去,一座座冰冷的石碑排列在眼前,這是無數人曾活過的證據,也矗立了無數人悲傷的過往。這是顧軾第二次踏入墓地,因為曾經的他寧可接受姐姐還活著的謊言,都不願接受那冰冷的石碑代替她留在這世上的事實。雖然已經有多年沒有來,但顧軾還記得那兩塊石碑的位置。
顧軾停住了他那悠閑的步伐,因為他看到了自己的父親蹲在母親碑前的背影。令他停住腳步的是父親哭泣的聲音。
他從未見過父親的眼淚,在他從小到大的印象中,父親都是個傲氣十足的人。甚至連知曉自己的女兒和自己的妻子死的那一刻,他都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情緒波動,這件事一直讓顧軾耿耿於懷,但此刻父親哭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顧軾心裡清楚父親的性格,絕對不想哭的時候被人看到,尤其是自己的孩子,想到這一點,顧軾便打算在墓地,找一個地方呆上一個小時,等父親走了再去姐姐和母親的碑前,不然的話這一趟就白來了。
顧軾在墓地一處無人的地方坐了下來。玩起了手機。
沒過多久,一位一身身穿黑衣戴著黑色鴨舌帽墨鏡和口罩斜背挎包年齡和顧軾相仿的女孩朝著顧軾的方向走來。
女孩的打扮像是不願讓人認出來一樣。
女孩在顧軾的面前停下了腳步,顧軾抬起頭看著她,忽然意識到不對!自己居然坐在人家親人墓碑前玩手機,。
顧軾立即驚坐了起來,拍掉身上的塵土,給那位女孩讓開了位置。那女孩輕輕的說了句“謝謝”
說完便從挎包掏出了一張墊子,鋪在地上,然後雙膝跪在墊子上對著一塊墓碑拜了三下。
顧軾靜靜的看著這一切。雖然看不見那女孩子的臉,但那女孩卻給顧軒帶來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他在哪見過她一樣,又好像他們認識好久一樣。
拜完第三下的時候,女孩轉過頭看著顧軾說:
“請問我在那裡見到過你嗎?”那女孩用如風鈴般清脆的聲音問道,那聲音如同有某種魔力般,撥亂了顧軾的心弦
“應該沒有,但是我覺得你很眼熟。”
“哦”女孩好像明白了些什麽起身離去,望著女孩離去的身影,光是離去時那美到無法形容的背景就足夠勾起他心中不舍得情緒,他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但可以確定的是不知道為什麽那短暫到算不上相處的相處讓顧式心動了,雖然連那女孩的臉都沒看到。那女孩的身影離開了顧軾的視野,對於顧軾來說遺憾是一定的,而且還是一時半會都無法平複的那種。
對於那女孩來說也是一樣,她想在那多停留一會兒不知道為什麽那男孩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只不過她的保鏢對她說“ 10分鍾之後還沒回車裡的話就去找你。”她多希望離開的時候,那男孩能夠追上來,詢問她的名字,她的聯絡方式,可直到最後那男孩始終站在原地,女孩苦笑了一下,心想那男孩追上來了又能怎樣呢?
顧式也離開了原地,去姐姐和母親的墓碑前祭拜她們。
到了姐姐的墓碑前,父親已經離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長相英俊的男人站在姐姐的墓碑。
那男人曾是姐姐的男友名叫
何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