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張元英張口否認,然後鼓著可愛的腮幫子默默地盯著電話,仿佛能穿過屏幕,注視著她一樣。
“恩,先不談這個,你的追求者又過來了哦,到底要怎麽辦呢。”張元英一副很苦惱的樣子。
“呀!亂說什麽。”一陣悅耳的女聲從電話那頭傳來,不是自己的妹妹。
樸尚源面不改色。
“啊是珠泫啊?處理一些案情上的事情的耽擱了,兩位美女就不要等我了,我現在還有點事情掛了啊。”
樸尚源反手就要掛斷電話,他有點懷疑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像網絡裡面的一樣,被人莫名其妙地被奪舍了,以前他可不敢這麽正大光明地調侃自己。
“哦……?”拉著長椅,張元英聞言秀眉一扭。
滿滿的不信任。
“老哥你給我撒下謊嘛!跟奶奶說我學習成績特別優秀,不然像她那樣的封建思想一定會棍棒伺候。”
電話那頭語氣裡明顯帶著憤憤的聲音。
“恩……在班裡的排名怎樣?”
“還行啊……”
“你這樣的成績也叫還行?”樸尚源愣了一下,隨後又問。
“如果說,咱奶問起你的成績,你班上同學是怎麽回答的?你的老師又是怎麽回答的?”
樸尚源從煙盒裡叼出一根煙。
“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明明同學也經常來咱家的不是嗎?奶奶問起學習成績怎麽樣當然要說好了,至於老師肯定要實事求是!”
張元英不太理解為什麽要自己的老哥要這麽問自己,自己的學習成績他肯定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怪不得呢,掛了。”樸尚源如大夢初醒間猛地抬起頭自從找到了破案的方向。
樸尚源直接掛斷了電話。
張元英氣呼呼地給樸尚源。編輯了一條短信,並大怒自己的哥哥絕對是叛逆期到了。
“晚上回家記得帶薄荷味的巧克力冰激凌,刨冰也不是不可以!”
雙人份。
大人是不能吃的。
——————————
自己一定陷入了固定思維,因為自己的成績各科都很優秀,所以沒有跟家長撒謊的心理,因為他完全沒有考慮,有的孩子為了學習成績優異而向家長撒謊,這種可能性。
“典韋,去查死者的司法模擬考試記錄。”
典韋因為老大一直在打電話,所以一直在身後默默地盯著他,聽到這句話也是一愣。
“為啥啊?”
因為望子成龍!
再我詢問台菊青對於女兒的離世的心情,她一直在反覆地強調自己的女兒多麽優秀,是人人期望所擁有的完美女兒。
她說是班上成績最好的學生,這一點本身就是可疑的,人死了她哪還顧得上這些。
那麽再看看她其她人的評價,她的老師呢,對她的學習看法絲毫沒有談,如果是一個學習成績十分優秀的學生,她不會不可能引起老師的注意,這本身不就是可疑的嗎?
再來再來看她的那個最好的女同學,對她的學習也是未提及,都說她是一個人緣特別好的女生,十分愛笑的女生。
“所以呢?”典韋沒有明白重點。
如果是這樣的話,母親就顯得非常可疑,希望女兒是一個十分優秀的學生,因為台菊青自己就是法務部的部長,那麽再換來看其她人,對她學習更加充耳不聞,那麽可以肯定的是她的成績中等。
如果她向母親撒了謊,
在司法模擬考試中,她並沒有取得優異的成績,她該如何去妥善地處理這個謊言。 第一種作弊。
第二種向母親坦白。
想要成為檢察官必須要報考司法考試,而想要報考司法考試,必須由大學來報名,如果她在大學的模擬考試當中,她並沒有取得優異的成績她根本沒機會報考司法考試。
如果要在校方作弊,那麽校方的人不會不知道,而她們以此為借口去要挾她馬上提交高就的司法部部長。
而被人抓住把柄成為行屍走肉,這種感覺肯定不好受。
台菊青也許會下這個狠手。
因為仕途。
如果把這三個嫌疑人的身份串聯,這一切也許都解釋得通了。
死者找老師作弊,校董隱瞞,威脅母親。
丁寶娣肯定是知情的,老師也肯定是知情的,她們對於她的死並不感覺到意外,而她的母親因為做賊心虛,所以服用了麻藥來使自己的面部麻痹來逃避一切繼續就是這樣。
“如果向母親坦白呢?”
樸尚源表情嚴肅:“如果她向母親坦白,她長久以來撒下的謊言,也許就沒有這件事情發生了。”
“畢竟還只是猜測,現在去找你的調查官朋友去要她的學習成績單,這些東西必須要知道。”
典韋點頭,馬上去辦。
樸尚源雙手插兜,眉毛緊皺。
但願事情不是這樣,如何因為這種原因殺人的話,那台菊青這個人實在是恐怖的可怕。
但願是自己猜測錯誤了吧。
樸尚源煩躁地拿起煙,狠狠地抽了一大口,濃烈的煙霧讓她狠狠地嗆了一大口。
“咳咳……”
“老大結果來了。”典韋頭上掛滿了細密的汗珠,將手機遞給樸尚源。
“她的平時成績很高,但是她的司法考試成績很一般,考了兩次都隻答對了65%而已,老實地說,她沒有資格去參加今年的司法考試,因為她知道她在班裡不太頂尖,所以她又報名了第三次學術評估考試,百分之九十四的正確率。”
“果然作弊了。”樸尚源點頭。
“老大,我想告訴你的是,她考試前一天就已經被殺了。”典韋難以置信地看著樸尚源。
樸尚源驚恐地看著典韋。
“懸疑劇?”
又搖搖頭。
“咱們可不是懸疑頻道。”
“誰會在死者死後代她考試呢。”典韋大腦快要炸開了。
“不對的方向錯了。”樸尚源靠在餐館的牆壁上,努力地梳理獲得的線索。
飛速地翻閱手機。
“如果這件事就是一個產業鏈的話那話,那麽代替死者考試的教師是不會不知道死者已經死了,既然學校知道老師不知道,那證明這兩者之間不存在交互的關系。”
“對於她的死,教師在考試的當天是不知情的。”
“也就是教師是沒有嫌疑的。”典韋明白了。
樸尚源身穿挺如刀裁的黑色西裝。表情由嚴肅瞬間明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