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如蟬翼的粉紅色床簾後面,可謂是活色生香。
軟榻上躺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刀郎,你可是好久沒有來找奴家了,奴家每日可是想煞了你。”一個嬌媚動聽的聲音響起,充滿了誘惑的味道,令人渾身骨頭酥麻,體內邪火升騰,話語中卻也帶著一抹幽怨之意。
“寶貝,我也很想你啊,茶飯不思,日思夜想,可是最近父親把我看得實在緊,天天逼著我修武,要不然,我早就來找你了。”
這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其中陽剛之氣很濃鬱。
房屋內的兩人卻是不知道,在窗戶外面,一道欣長的黑影,靜默無聲的站在那裡,自身的氣息收斂到了極致。
他一身黑色,好似也將自己完全的融合到夜色下的黑暗中。
只要沒有人用眼睛湊近了去仔細看,哪怕是遠一點路過,也絕對不會注意到他。
他的眼瞳中此刻正倒映著兩道身影,嘴角悄然勾勒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這屋內一男一女的身份,可是都不簡單。
男的名叫刀青林,乃是刀門的少門主,年齡看上去不到二十歲,面相不錯,臉龐棱角分明,輪廓如同刀鋒般凌厲,眼神中暗藏鋒銳,隱隱含著一抹煞氣。
他仿佛就是一把刀。
刀出鞘,血光必現。
至於刀青林身邊的女人,則是一位二十五六歲的少婦,此女的面貌美豔動人,妝容精致,明眸水光盈盈,媚意橫生,杏唇丹朱彩,豐腴的身材玲瓏有致,該凸的凸,該翹的翹,那一抹妖嬈至極的迷人曲線,簡直就是蒼天之筆的勾勒,目光落在其上,根本無法自拔。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狐狸精的話,那麽這個豔麗至極的少婦,絕對有可能是其幻化而成的。
換而言之,這個女人就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天生尤物。
這位風情萬種的嫵媚少婦,乃是青竹幫幫主李孝昌的正妻,敏夫人。
“刀郎,你什麽時候才能不用這麽偷偷摸摸的見奴家啊?”敏夫人如同一隻乖巧的貓咪,溫順的依偎在男人結實強壯的胸膛上,美眸深情的望著刀青林,那令天下男人神魂顛倒的容顏上,浮現出勾魂奪魄的魅惑笑容。
刀青林的手掌撫摸著敏夫人那細膩光滑如極品綢緞的嬌媚臉蛋,大笑道:“寶貝,你放心吧,你想要的那一天不遠了,我的父親在前兩天得到一株五百年的靈藥,紫芝靈草,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刀門便會出現一位先天武師,而且,再過一段時間,等我的修為達到大武師的那一天,我刀門就不再忌憚青竹幫和韓家的結盟,滅掉他們轉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
刀青林的手指勾起敏夫人雪白尖翹的下巴,邪笑道:“到那個時候,臨江城沒有了青竹幫和韓家,還不是由我刀門一家說了算,寶貝啊,等到李孝昌那個老東西死了,我便把你給娶回家,誰又敢多嘴說什麽?”
“討厭。”敏夫人媚眼一翻,嬌嗔一聲,吹彈可破的玉容更加的嬌豔欲滴,美豔不可方物。
正在兩個人調情間,卻不知道莊園外面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騎著黑色駿馬的李孝昌,看著眼前靜悄悄的偌大莊園,一揮手,讓身後的一名手下去敲門。
一名武者應聲出列,上前去叩門三下,卻是沒有任何回應。
“幫主,沒人。”武者來到李孝昌的身邊,匯報道。
聞言,李孝昌皺了皺眉,眼睛微睞,翻身下馬,徑直走到莊園的大門,
想了想,直接推開門,帶著青竹幫的幫眾走進去。 整個桃花莊園大多都是被黑暗所籠罩,除了零星幾個散發著淡淡紅色光暈的燈籠,剩下的便只有一間房屋有燭光閃動。
空氣中,隱隱約約有一股血腥之氣,當然了,這得仔細專致的去聞。
李孝昌想也沒想,帶著人徑直朝著那間屋子走去。
有光芒的屋子,自然便是有人在。
可是剛剛靠近那間屋子,李孝昌就聽見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敏夫人。
仍記得前兩天,她對自己說不是要回娘家麽?
李孝昌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甚至看上去有些扭曲,這顯然是被氣到了極致。
唰的一聲!
黑暗中,寒光奪目,腰間長劍出鞘,溢散發出一股森然的殺氣。
李孝昌回頭冷冷的吩咐道:“你們呆在這裡,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動!”
“是,幫主。”青竹幫的武者沉聲應道,聲音洪亮, 中氣十足。
此時,房屋裡面的聲音瞬間一靜,裡面的人很明顯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和聲音。
很快,屋裡面傳出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
李孝昌面沉似水的一腳踹出,一聲爆裂,門板粉碎,木屑紛飛。
映入眼簾的,果然是兩個熟悉的人。
刀門少門主,刀青林。
李孝昌目光陰冷的盯著那個年輕人,雙眼逐漸的染上一抹腥紅。
他的臉色更是難看的嚇人。
這種被人戴綠帽子的感覺,相信天下任何一個男人,心中都不會覺得好受多少。
“夫……夫……君。”看見來人,衣衫不整,春光四處顯露的敏夫人,聲音哆哆嗦嗦,原本一雙媚波流轉的美眸,此時此刻,充滿了驚駭與恐懼。
無限魅惑的狐媚俏臉上,帶得深深的不可置信。
“李……李幫主。”萬青林張大了嘴巴。此時的臉色也有些懵。
他和敏夫人偷情向來做得隱秘小心,再加上李孝昌這個人對青竹幫中的事務親力親為,所以就算是敏夫人那裡有著蛛絲馬跡的破綻,被李孝昌發現,也絕對不可能直接便找到這裡來,頂多是有所懷疑而已。
而秦墨翊能夠發現刀青林和敏夫人之間的奸情,這純屬是一個意外,恰巧撞上。
李孝昌暫時沒有去看刀青林,殺氣騰騰的目光直視敏夫人,相比於刀青林,他更恨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賤貨,你該死。”
冰冷刺骨的低沉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從李孝昌的牙縫中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