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有一位好友,記當初是這樣介紹的,也便是學堂的裡的新先生,名叫顧清河,清河人士,是一個純粹的讀書人。我是沒忘的,也時常登門拜訪,實則考驗功課。其實我與這位先生是不愉快的,因為並不是所有人都和老師一樣。而顧青河對於語煙讀書一事情頗有微詞,私下也聊過許多,道理是不適講的,很是古板。女孩子應當怎麽做,我是全然不放在心上的。倒也問過關於老師的事情,我想此人應算不上老師的好友,多半是讀書人之間的客氣話。讀書人很喜歡講氣節,而做到的人很少,我是知道的。
老師祖籍清河,名叫傅青,出生於書香世家,才思敏捷,應少時讀書,卻喜舞刀弄槍,心懷俠義。讀書不成,便闖蕩江湖。後戰亂起,欲回至家中,難料城已破,家已毀,黑發人送白發人之悲。多行俠義之事,機緣巧合之下憤然從軍,後收復失地,屢建奇功,尚德嘉獎,被稱為清河將軍。後來戰事平息,小人陷害或厭倦朝中之爭,便退隱,定居於此往後便拾起了書,考了功名,當了教書先生。今戰事又起,或是心仍有不忿,又或是昔日戰友相邀,毅然決然地離開此地,奔赴戰場去了。
顧清河回憶起老師,便是多了些崇拜的。我倒也能想到老師穿上盔甲的樣子。但說起老師身在何處,他是全然不知的,軍事難論。
戰事已起,此行馬兒甚是勞累,也便需要前往驛站,一路西行,途中謠言四起。待行至清野一處,尋一軍士,接受盤問,出示公文,方能入營。“傅將軍,元帥命你入帳”穿好軍裝,入帳解劍。
“進”,新面孔是不少的,打量一眼。將軍們正在商討戰事。問過些許意見後,元帥便需要下命令了,相繼離開帥帳。回至住處,便可解甲,老師是全然沒有這個習慣的。
長途跋涉,應是有些乏了,行至歸路。“傅青兄,近來可好?”相識的將領問候道。
“還不錯,身體還算硬朗,修養得還可以”老師回答道。
接著便開起了玩笑,哄笑一堂,傷心的事是不會提的。話不多,便各自回營了。是不宜喝酒的,早早的休息,才是軍旅生活。
“傅將軍,元帥有請”元帥的貼身侍衛,眼中亦是帶有崇拜說道。此人也是老師的相識,不曾想做了元帥的侍衛,以前且是個新兵蛋子。
“遵命”老師眼中含有笑意,隨著他前往帥帳。
至帥帳,楊帥依舊在看著朝中發來的公文。楊帥,名叫楊廣。待老師走進。
“傅青,別來無恙,坐”楊帥問候道。遂坐
“戰事焦灼,有要事相商,接下來的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楊帥坐著,不怒自威。“你的身體是否無恙?武藝是否生疏?”
“身體修養得可以了,武藝略有精進些,望能上陣殺敵”老師篤定道。老師善攻而不善守,是希望上陣的,而不是做所謂的文職。
“待過上幾日,你便去清水吧”楊帥似是思索道,
“好,遵命”
接著便敘了些舊,元帥便需要繼續處理事務,好爭取早些睡個好覺。
清水和清河相隔不遠,或是相鄰的。黎民犯境,便是從西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