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六月,天氣炎熱。待夏天過去,秋天就會好受些。伊始雖有不甘,後也漸漸忘卻,生活便像往常一樣。——無事發生
功課定不能落下,除開晨晚的練習,便要監督語煙的學習了,孩子終究只是孩子,舉一反三的道理的,尚難通。初入學堂時,好在學堂先生不是古板之人,除了略有驚疑,也沒再多說什麽。女孩子讀書是極少的,除了書香世家,與權貴,還有思想開通的家長。我是佔了兩樣吧,姑且算是書香世家。當還有一件事,功課已爛讀於心,心有余力,遂拜門,執些肉食,亦稱其先生。先生難言,未行師禮,藏書卻也盡可翻閱。先生名為傅青。
“兄長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語煙問道。好在我年齡稍大,此意並不晦澀。
“此意應是幾個愛好相同的人一起行走,其中必定有人可以是值得我效仿的人,別人的言行舉止,一定有值得我學習的地方,選擇別人好的地方去學習,看到別人不好的地方,就要反省自己的身上有沒有同樣的缺點,如果有,便應加以改正。”其實是多說無益的,孩子會漸漸懂得的道理,輔導孩子的功課是一件麻煩事,就當自己複習了。孩童仍有她的天性,兄長如何厲害,也是一個好的榜樣。
“還在陪語煙讀書呢,走了,要去打獵去了。”陳誠進門道。“好。稍等,兄長要出門了,語煙你繼續做功課,做完了不要跑太遠了。”我叮囑道。得益於上了學堂,孩子也有了玩伴。祖上庇佑,鄰裡和睦,倒也聽不到惹人生厭,傷心的話,但孩子是慢慢長大的。希望某一刻是很快地,平淡的過去。
語煙:“好的,知道了兄長,你要注意安全,早些回來。”
遂出門,陳誠近日的武學進境驚人,眼神有時也莫名的銳利,精氣神發生巨大變化,練功也比往常更認真了。厚積薄發,這是成為武者的征兆,練習心法後,發生變化,蘊養勢,精氣神飽和,遂成武者。後來得知。興許是因為我讀書有所得,又或者是我所講的故事。師傅是極為高興的,卻又難掩憂愁。
“語心,你說世界有多大?”陳誠閑聊問道。原有七國,合為永元,48郡,1500縣.....腦海中想了很多,但我亦不知世界有多大,我本身就是個奇妙。
“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怎麽?你想出去走走了?”我問道。
“是啊”陳誠眼神不由得銳利。轉頭看向我
“讀書挺好的,我以前也想讀書的,但是我的父親不讓,從小便要求我練武。”陳誠這一戶是後來的,起先並不住這。接著便講述了師傅是如何要求他練武的,陳誠的確刻苦了一段時間,但無法突破武者,無奈師傅便又收了個徒弟,這段日子是歡快的,也是陳誠兒時僅有的玩伴......後走火入魔而死。師傅也便不再要求他,武藝也日漸怠惰。後來遷住於此,陳誠便和“傻子”做起了朋友。我想這些話,應當以前講過,以後或是再也不會講了。談到深處,便不自禁,後也無話可講的。我便教他寫字,應從名字開始......
同回至村中,便聽到孩童嬉笑。
“語煙該回家吃飯了”我喊道。
遂告別,回至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