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魚這東西確實大補。
啃了一隻甲魚,喝了兩碗鱉湯,敖夜身上暖洋洋的,有種說不出的舒暢。
吃完飯又聽海奶奶講了兩段再念聽過的趣事敖夜這才離開。
晚上寫完作業他早早就關上燈,拉上窗簾,用被子把自己蒙上。
趴在沒有一絲光線的被窩裡聚精會神的盯著手中的東西。
過了好一會,突然一抹似有若無的暗淡白光在他手上閃現。
“成了!”
敖夜心中狂喜。
可能是因為激動,手上的白光居然呼的一下憑空消失了。
眼見白光消失,敖夜非但沒有沮喪,反而越發欣喜,因為那抹白光代表他已經開啟了“陰陽眼”,只要繼續鞏固,“陰陽眼”就能成為一種本能。
他懷疑是晚上吃的甲魚產生了效果,才讓他得以開啟“陰陽眼”。
探出腦袋使勁兒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便再次蓋上被子繼續在黑暗中尋找那一抹光明。
(為了防止讀者朋友們忍不住嘗試,遭遇鬼魂,我就不透露具體操作了!)
他激動的一宿沒睡,早上起來腦袋暈暈乎乎。
吃過早飯後他照舊回自己家,倒了一茶缸熱水浸泡鋼珠。
待到溫度差不多了,他立刻取出鋼珠塞進皮腰帶。
他剛把鋼珠貼道肚臍,突然一陣暈眩,眼前一黑,他趕緊伸手去扶桌子,結果因為看不見右手一下抓偏了,把茶缸給碰倒了,半缸溫水灑在了插排上。
敖夜的右手順勢按了下去,結果一把抓住了被水打濕的插座。
他瞬間觸電,右臂麻木,加上腦袋暈眩,居然沒能第一時間甩掉帶點的插座,電流令他半邊身體失去了知覺。
“不好!”
他暗叫一聲糟糕,卻猛然察覺到肚臍上的鋼珠產生了異動。
根本不用他的意識輔助,鋼珠居然自行吸納起他體內的電流,手臂上的麻木感迅速減弱,他已經能控制右手抓握。
這一刻敖夜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他沒有松開手,而是迅速冷靜下來。
吸氣,呼氣......集中精神觀想吐納,重新接管體內的能量循環。
隨著鋼珠中滿溢的能量反補自身。
和之前修煉產生的燥熱感完全不同,一種酥麻舒爽的感覺迅速不滿全身,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從毛孔到骨髓,無一遺漏。
“啊......”
敖夜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雷電是陰陽交匯而生,蘊含死亡和新生。
降不住就是外焦裡酥,降的住就是生機勃發。
也不知道這需要配合正負磁場修行的外丹道,是不是與陰陽交合的雷電之力相符,再或者是220伏的交流電經過皮膚和膠皮鞋底的雙重消弱,不足以對敖夜造成致命傷害。
總之敖夜非常幸運的找到了一種古代不曾擁有的新型修煉資源......電力。
同時深深的體會到,練氣不該故步自封,隨著科技的進步,練氣也應該與時俱進,科學修真。
與身體的舒爽相反,鋼珠裡面的能量異常狂暴,隨之而來的就是鋼珠越來越熱,很快就燙的他受不了。
敖夜迅速放下插座,取出鋼珠,重新掛在脖子上。
隨後他坐下來仔細品味剛才的修煉感受。
細品了片刻,發現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使用交流電修煉很可能不需要給鋼珠加溫。
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他趕緊給鋼珠降溫,
一邊搖晃一邊吹,很快鋼珠的溫度就降了下來。 思索片刻,敖夜認為交流電修煉很可能不需要給鋼珠加溫。
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他趕緊給鋼珠降溫,一邊搖晃一邊吹,很快鋼珠的溫度就降了下來。
再一次把鋼珠塞進腰帶,對準肚臍後右手抓向桌面上的插排。
這次,竟然毫無無反應。
可能是剛才的水已經蒸發個差不多了,插排不漏電。
敖夜去工具箱裡翻出一根鐵絲,回到屋裡往插孔裡一插,手臂瞬間麻木。
不出所料,鋼珠果然開始自行吸收能量,敖夜稍加控制,體內能量便運轉了起來。
“發了!”
巨大的驚喜充斥著敖夜的大腦。
從今以後只要有電,他就能隨時隨地的的修煉,再不用受每天一次的限制,修煉速度成倍提升,關鍵是電力反補好像對身體沒有什麽反噬,越是修煉越是精神。
暈眩消失,疲勞消散。
昨晚開啟陰陽眼,早上又找到新的練氣法門,雙薪臨門。
要不是鋼珠發熱太快,他能修煉上一整天。
“我去,燙死我了!”
滾燙的鋼珠打斷了他的思緒,敖夜趕緊拿出鋼珠降溫。
“雖然每次也只能持續一分多鍾,但是有電流就能啟動,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可以不拋棄腰帶?”
想到就做。
在修煉方面敖夜真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之後的幾天,每當腦中蹦出什麽新想法他就立馬兒嘗試。
隨著不斷的嘗試和探索,很快他就掌握了更多修煉訣竅,優化出一套更高效的修煉方法。
一天能抵之前一半個月,除了頻繁給鋼珠降溫,再沒有任何不良反應。
......
練氣超級爽,電費火葬場。
二十天后。
這天放學他被二叔叫過去吃飯。
二叔、二嬸、敖玉、敖紅,加上他五個人圍了一桌。
白菜雞蛋打鹵面,敖夜一口氣幹了三大碗。
吃完飯二叔把一張電費單推到他面前。
“二十塊一毛三分!”
看到單子上的數字,敖夜腦袋嗡的一下。
要不是父母臨走前給他留下了五十塊錢,今天他真就得抓瞎。
“你最近在幹什麽?”
“我前些日子撿了個電爐子,可能是這個月燒水洗澡有點頻繁,回去我就把那破爐子給扔了!”
敖夜嘴上圓著謊,手在書包裡一通嘩啦,零零碎碎翻出二十多塊錢遞給叔叔。
“一毛五分錢的電費,你一個月造進去一百好幾十度。”
二叔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輕易處破了敖夜的謊言,便再沒多說。
“叔,我聽說鄉裡的學校統一穿校服,咱村兒有沒有?”敖夜趕緊轉移話題。
二叔吸了一口煙,對著牆上的三位偉人吹了一口後說道:“校服得自己掏錢,村裡人一般不會同意,估計沒人會牽這個頭兒。”
“山路不好走,你每天早起晚歸得多注意安全,對了,小廟村那兒經常鬧鬼,你沒遇上吧?”
“我走西道。”
“哦,聽說鄉了挺亂的。”
“咱們這兒還好,要說亂,還得是沙島。”
“俺爹、俺媽都在沙島。”
老爸和老媽都在沙島打工,聽說沙島這麽危險,敖夜難免擔心。
“你不用擔心,普通人一般招惹不到,況且你爹這人穩得很。”
“那就好!”
敖夜出門的時候敖玉跟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