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回來的敖夜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癡迷於修煉方法的改良。
他自己知識儲備量有限,窩在這個窮山溝裡連個查資料的地方都沒有,那真叫一個兩眼一抹黑。
他不懂,但是他可以找明白人請教,他鄰居海奶奶家的小兒子隋濤今年上高一,是個品學兼優的尖子生。
從對方口中搞明白了電阻式怎麽回事後,他還得知有種叫電熱毯的東西能通過電阻和電線長度控制電流,從而調節溫度。
村裡供銷社沒有這東西,鄉了倒是有,也不貴,也就三五塊錢的樣子。
他拜托隋濤幫他買一個,隋濤沒接他的錢,反而把自己用過的一個舊電熱毯送給他。
為了表示感謝,敖夜讓貂蟬出去多捕些獵物,趁隋濤休假的兩天,送了兩隻大野兔,順便還蹭了兩頓飯。
自從那晚意外突破之後,叼蟬便獲得了變身能力,只要真氣夠用它隨時可以化身貓鼬形態。
據敖夜所知貓的修煉之路有三種。
第一種是最常見的貓鬼,XZ地區尤為盛行,性質和東北地區依附於馬仙修行的胡黃白柳灰五家妖魂差不多,大部分都得依附於人,最高成就也就是鬼仙。
第二種像家仙,又和黃鼬的討封有點類似,主要是給人類提供幫助,成為家仙一樣的存在,靠獲取香火念力修行,即便活著的時候道行低下,死後依然可以繼續修煉至九尾幽靈形態。
第三種和貔貅類似,則是不靠香火念力,純以自身修煉提升修為,打破基因枷鎖進化為新的形態“貓鼬”,進化為貓鼬之後,每增加一尾,勢力便會翻上一倍,若長齊九尾,實力可以碾壓陸地神仙。
按照道家天庭體系實力劃分,仙從低到高依次是,鬼仙、地仙、天仙、金仙......
貓鼬形態下的黑貓有兩條尾巴,速度、力量、體型和脾氣,都暴增數十倍。
遇上誰家的狗不知好歹,敢朝它吼一嗓子,上去就是一爪,第二天狗繩子旁邊就只剩一顆狗頭。
從那之後敖夜就實現了夢寐以求的狗肉自由。
叼蟬又有意隱藏實力,只在晚上變身,加上貓天生的警惕性,所以很少被人發現,即便有人意外看到了,多半也隻當是自己眼花,或者是偷狗賊,必定這個年代吃飯都是問題,偷狗的人實在太多了。
敖夜把電熱毯拆開,將裡面的電線全部抽了出來,然後一點點破開膠皮,用身體嘗試不同的電流強度,以此來尋找一個適合自己,能夠長時間修煉的最佳狀態。
有了電熱毯的電阻電線之後一切都變得簡單起來,他很容易就找到了最合適的電流,並且還可以隨著溫度提升切換電線觸電,以此調節體溫。
於是他每天晚上都抱著一卷草席去學校後牆,先用備用鋼珠給叼蟬和楊戩衝充能一小時後,他便躺平開始給自己充電。
叼蟬自由行動,楊戩留下來放哨,給他驅趕蛇蟲鼠蟻。
敖夜手裡的那顆鋼珠已經具備靈性,不能繼續放在體外修煉,所以他吧敖玉的鋼珠拿來給叼蟬它們充能。
敖玉確實沒有修煉外丹道的天賦,嘗試了很多方法都不行,留著鋼珠也沒用,就便宜了敖夜。
天亮之前,敖夜卷鋪蓋回家。
久而久之這種愜意的修煉方式逐漸成為一種本能。
一個月後敖夜無需多家關注,即便是在他睡著的情況下體內的能量的依舊能憑借慣性自行運轉,正符合《外丹道》第三重順其自然,
無需刻意為之,的無為之境。 古往今來能一邊睡覺一遍提升修為的,除了那位和呂洞賓齊名的陳摶老祖以外,估計也就是他了。
他的電阻大法肯定比不了陳摶老祖的鎖鼻功,一呼一吸皆修煉那般神奇。
可陳摶老祖在世的時候也沒有發電廠,陳摶的鎖鼻功自然不可能有他進境這般迅速。
初夏植被生長旺盛,熬夜躺過的地方難免留下了清晰的壓痕,很容易被有心人發現。
上個月學校多掏了一百多的電費,活閻王的老臉耷拉的跟個安康魚似的,誰都不敢觸他的霉頭。
羊毛不能緊著一隻往死裡薅,所以偷電這事兒他得換個地方了!
於是鄰村最北邊一排房子就成了他的新目標,這次他偷得是村裡的電,倒是不用個人掏錢。
另外他還找了兩個備用地點,適合天冷的時候下手。
這天早上他修煉完回家,往狗肉湯裡扔了兩把乾蘿卜絲,剛把火點上叼蟬急匆匆的跑回來了。
“大鳥,我看到一個大鳥,喵!”
“大多?”
能讓叼蟬激動成這樣的大鳥肯定不是一般貨色。
“一個翅膀就能給你當被蓋。”
“在哪兒。”
“跟我走。”叼蟬一馬當先衝了出去。
這麽大的鳥敖夜還是第一次聽說,當即來了興趣,把地上的草收拾收拾全塞進灶台,留下楊戩看門兒,跟著叼蟬散開丫子就跑。
以前叼蟬一身漆黑僅有尾巴尖一個白點較為明顯,在黑夜中不好辨認,現在它頭頂一片雪白,很是顯眼,加上敖夜的視力也比以前強了很多,隔著老遠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敖夜跟著叼蟬一路跑出村口,穿過小河、菜地、農田,村莊,翻過山崗,一口氣跑出去十幾裡地也僅僅是略有喘息。
眼前是一個藏在山溝裡的小山村。
此時天色微微見亮,街上還沒人,不少人家已經飄起了炊煙。
叼蟬停在一戶人家門前,指著大門到,就是這裡,昨天晚上我看見一個男的用自行車帶回一隻大鳥,當時還是活的!
“你去看看鳥還在不在?”
“喵!”
叼蟬原地起跳,兩個起落上了牆頭,跳進院裡。
敖夜貼在門縫上往裡面看,普普通通的小院,水井、農具、一輛手推車,就是沒看見大鳥。
叼蟬很快便從裡面出來。
“怎麽樣?”敖夜小聲問道。
“死了,喵,被人殺了!”
“拖出來,我看看。”
“喵!”
叼蟬身形暴漲變身貓鼬形態,輕輕一躍,直接跳過牆頭,再次進了院子,片刻功夫便叼著一隻棕褐色的大鳥跳了出來。
那大鳥實在太大,躍過圍牆的時候翅膀碰上了牆頭,打落了一塊碎石。
“啪!”
石頭落地。
“誰啊!”
“鷹丟了,有小偷。”
等屋裡的人開門出來,門外連個鬼影都沒有。
......
樹林裡,敖夜把大鳥的屍體展開,以自己的臂展測量了一下。
這鳥體長能有一米多,翼展兩米四五,獨特的鉤形喙證明它是一隻猛禽,誇張的大嘴說明它屬於雕類,至於是什麽雕,敖夜看不住來。
鳥屍體尚有余溫,可能是因為體型大,羽毛保暖效果好,散熱慢。
這麽稀有的大鳥敖夜肯定舍不得殺,如果是活的,他二話不說就給放生了,可眼前這大鳥已經死了,屍體怎麽處理成了問題。
把屍體送回仇人家裡這種事情他做不來。
埋了?他一會還得上學,根本沒時間。
扔了可惜。
帶回家?
這鳥體長一米多,翼展兩米四五,體重得有二十斤,提在手裡實在太招搖。
“怎麽辦喵?”
“拔了毛,拿去我爺家燉了!”
“好喵。”
大雕拔了毛,卷吧卷吧,就不那麽顯眼了!
他爺爺家住在村南頭兒,一大早回去的話,只要路上小心點,應該不會被人發現。
說乾就乾。
敖夜躲在樹林裡,以最快的速度把大雕禿嚕成白條。
他的手不經意間按在雕屁股上的時候,他居然摸到了一個圓乎乎,有點硬的東西。
“鳥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