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甫一個人駕著馬車。
在這雪地裡行走,他要往東邊走一千多裡,繞開戰場,再往南方走一千五百多裡,進入的風國邊境,再回到自己的故鄉,去看看自己的家鄉。
雖然腳下的這個馬車,是在一個大部落裡換來的,還是兩匹馬拉著,速度還不是太快,比不上追風,自己最快也要一個月後回到故鄉,摸著口袋裡的金子,莫少甫感慨萬千啊。這才不到。
“駕,駕,”
“有人,”
莫少甫回頭看過去。只見一隊騎士,飛快的向這邊飛馳而來。一個個帶著面具,馬背上還帶了大量的食物。
腰間挎著幾把大刀,“馬賊,”
莫少甫自語道,畢竟是這個很亂的地帶有馬賊也正常。一隊人馬飛快的從莫少甫身邊經過,沒有停留,直奔遠處而去,
“哎,無聊啊!晚上找個地方好好的修煉一下,”
莫少甫自語道,不由自主的感歎自己這半年來的精彩經歷,如今不當狀元了,要修仙,對就是修仙,仙人還是自己追逐的目標。
那日一別,對於那個只看了兩眼的仙女,印象深刻,此女可以說,可比自己暗戀的那一位,那氣質冷如冰霜,三千青絲隨風飄逸,膚如凝霜,眼如星晨,特別是那臉蛋,完美。
整個人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但是還有些,讓人忍不住去接近的衝動。哎不要想了。
自己就慢慢的修煉吧。說不定那一天就可以拜入宗仙門,成為仙人,也許還會有點可能與之再見。
莫少甫駕著馬車飛快的跑著,後面的雪景飛快後退著,還好天不在下雪了,不然這馬車也跑不了這麽的快。
時間飛逝,太陽慢慢的落下來,在余暉的最後時間裡,莫少甫看到了十幾輛馬車倒在地上,一群騎士圍著幾個人,這不是白天見到的一群馬賊嗎?
看這樣子,是打劫了這一家人。看地上倒的護衛,就知道這群馬賊不是尋常的馬賊,都是高手,雪地上,一個婦人抱著一個三歲大的孩子。
旁邊還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只是看一眼,就知道,此女長大又是一個美女,看其婦人,三十多,還保持的這麽好,這家子,一定是大富大貴之人,前面的一個中年人,腰杆子站的直直的,臉色不變,衣服破爛了許多,毫不在意。
“識相的話,交出貨來,繞你不死,”
中年人不為所動,冷眼看著他們。“要殺就快點。不要咯裡囉嗦的。麻煩,我李某人還沒有怕過誰,不要企圖對我家人不利,我活不了,他們也活不了,在你們過來的時間裡,我們都已經吃了毒藥,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裡,我們都會死。”
“你”
莫少甫沒有想到此人這麽的狠。
就這個時候,莫少甫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裡。馬賊們看向莫少甫,莫少甫也看向馬賊。
莫少甫一身隨和的打扮,氣質內收,眼神很是平靜,馬賊們也不敢出手,畢竟莫少甫,表現出來的樣子,給人的感覺,此人一定不凡,特別是那收斂的氣質,在馬賊們打量莫少甫的時候。
這位中年人也在打量莫少甫,高手,“大俠,在下名乃李雲貴,這是在下的妻子女兒求大俠,出手相救,我李某人一定重謝。”
“住口,壯士,不要聽此人亂說,我們是”
這位帶頭的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就飛了出去,“給你們三息的時間,不然死。”
那個帶頭的艱難的在地上爬了起來。
騎上馬,頭也不回的跑了,廢話不跑行麽,這麽厲害。 而他的手下,四下的散開,掉頭,莫少甫跳下馬車,給幾人松綁,“大俠,是哪裡人也為何會在這裡?”
“風國,見一位遠方的故友,你們那?”
“老夫也是風國的人,做一些藥材買賣,這是在下的內人,李玉仙,老夫的女兒,李玉將,老夫的小兒子,不知大俠,”
“我莫少甫,不要大俠大俠的叫,叫我莫少甫就可以啦!我看你們這護衛都死了,不如這樣,你們也返回風國,我就先護送一段路程,到了風國,你們在做打算。”
“我李某人求之不得,到時候一定多多酬謝你。”
這一家子聽莫少甫要護送,萬份的激動,幾個人正在商量的時候,莫少甫一個人開始給他們收拾,馬車,畢竟這馬車質量還是不錯的,沒一會,八輛馬車裝載完畢。
莫少甫騎上馬,一個人,趕著馬隊,前面有中年人駕著馬車,後面有莫少甫看著,速度倒是也不慢。
前面馬車裡,一個婦人正在有趣的打量這自己對面的女兒,莫少甫這個人不太會注意到一些小女孩子家的小眼神。
但是她這個做母親的一眼都看出來,自己的女兒對外面的莫少甫是一見鍾情,特別是莫少甫一個人為死去的護衛,每一個人人挖了一個墳墓,還特別的立了個碑,看的自己的女兒是神魂顛倒的樣子,自己的女兒自小心底善良。
莫少甫這麽一做,還無意間撲捉到少女的芳心。而且看自己的女兒,時不時的看著窗外的莫少甫,小女孩子家的神情,別提是有多麽的精彩。
外面的莫少甫對此一點也不知情,馬車內的李玉仙,這一整天,都是坐立不安,小臉紅撲撲的,這個婦人隻好裝作自己累了,抱著小孩子子。眯著眼,看著對面自己的女兒,心裡是無可奈何啊。
又一次的夕陽余暉,映了過來,在莫少甫的建議下,一群人就地休息,莫少甫搭帳篷,打水,生火,做飯,一個人有序不亂的忙活著。
調皮的小孩子,一個人跑到雪地上,玩起了雪,風國位置處在比較南邊,一年四季,大雪的天氣很少,對於風國的人來講,雪很少見,除非在一些比較特殊的地方,莫少甫看著,一個婦人帶著孩子在玩打雪仗,心裡泛起點點失落,不過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忙活起來自己的事情。
“莫小兄弟,這一次多謝你的出手相救,”
中年人不知何時走到莫少甫的身邊,感慨到,目光看向不遠處一起玩鬧的母子二人,“舉手之勞,不必如此對了,李掌櫃的,你為什麽這一次你親自押運這些藥材,”
“莫小兄弟有所不知,這些藥材都是有市無價的。這一次我也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就是沒有想到對方這麽厲害,”
說完還有點無奈,“好了,我李某人福大命大,小兄弟,不知今年多大,”
“十七歲,”
莫少甫回答到。“少年英雄,好好,”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莫少甫烤上一隻牛腿,這位婦人沒有想到莫少甫的廚藝還如此好,在大家的讚歎中,一頓晚餐,結束了,大家的相繼回到帳篷了休息去,借著火光,莫少甫打開書,認真的看了起來,不過後面的內容太過模糊,看不清楚,只是大概的知道這麽個意思。但是修煉那是會出人命的,莫少甫不敢隨意的嘗試。
一個人閉上眼,慢慢的回憶起,刀疤叔的動作,神情。
良久慢慢的睜開眼,抬頭看向遠處的的故鄉,忽然有一種遠方遊子回家的感覺,不過,心裡還是很想去追求仙道,在沒有見過仙人之前,莫少甫還沒有這個想法但是在軍營了呆這麽久,一種強者才不會被命運左右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莫少甫慢慢的站了起來。
“如果我莫少甫沒有遇到刀疤叔,沒有奇遇,沒有這麽好的運氣,沒有這些,我莫少甫現在不知道在哪裡,拋屍荒野,強者,只有成為一個強者,你還可以慢慢的給自己的命運畫上一筆美麗的色彩,雖然不太可能改變命運,最起碼有活命的機會。活著,還有機會改變。這一切的一切都要變強,在變強。”
莫少甫,看著天空中的月光,在這呼呼的北風中,自語道。自語,自小自己的願望都沒有實現。這一次回去,無論如何都要有一個交代,不過自己追求仙道,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影響這些。算了,回去再說吧。
莫少甫心裡如此的安排,夜色,不單單是在這裡。在山水鎮中。天空中掛起了月亮,一個少女站在山頂之上。靜靜的看著月色,這個地方,以前她和莫少甫經常來。自小兩個人的感情的很不錯,可是這個家夥,就是腦袋不太聰明,自己出了那麽多的注意,這家夥就是不知道,這下好了,人現在都不知道在哪裡。
少女很不開心,一個人,手裡雕刻著一個木頭,眼神時不時的看向遠方,越想越不開心,還有自己這個老爹,一定有很多事情瞞著他們,自己白天是一個乖乖女,但是不代表自己就是一個乖乖女,天生仙體,還有一個七竅玲瓏之心。就老爹那一點點的小把戲,早就看出來了。
可是就是不開心,“莫少甫你這個大笨蛋,下一次,本姑娘一定要打爆你的頭,”說完才發現,自己用力太大了,手中的木雕有一點點變形。心疼的馬上收力。自己又小心的雕刻起來,在千裡之外的莫少甫,莫名其妙的打了兩個噴嚏,“誰誰,是誰,沒事幹嘛罵我。”說完了發現自己後背涼颼颼的。
下意識的回過頭看了一眼,沒人,最近老是疑神疑鬼的,不要忘了自己現在是一個高手,高手就要有高手的姿態,對不對,淡定淡定,對一定要淡定,莫少甫心裡給自己安慰,這樣想著,自己還洋洋得意起來,不自覺的邁起步子,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這樣還不滿意,還特意又一次的學者自己去賣獸皮的時候,一個富貴的商人看著貨物,一副我有錢,我不在乎的感覺,自己覺得學的不太像,覺得自己過苦日子過得太久了,以後有必要好好地學學,對,就今天了,今天本大俠心情好,莫少甫一個人在哪裡走來走去,一會換一個動作,一會又換一個動作,學了好一會,莫少甫覺得自己就沒有這方面的天賦,越學越不像。
看著地上這麽多腳印,莫少甫無奈,一定自己過的苦日子太多了,對一定是這樣子的,莫少甫打出一道拳氣。把地上亂七八糟的腳印吹去,一個人失落的看著遠處。在帳篷了的李仙玉,看著莫少甫跳來跳去,覺得莫少甫在練一種武功。可是越看越覺得眼熟,慢慢的自己的眼神古怪了,這步子她熟悉,就是來買藥的富貴商人們準備刁難時候所邁出的步子。可是自己的恩公,慢慢的李玉仙覺得自己有必要去給自己的恩公說說,萬一練功走火入魔了。
李玉仙這樣一想,就出了帳篷,月光照在這個小美人的臉上,自小就在富貴家庭中長大,自然就帶上一點點貴氣,有月光陪襯中,多了幾分靈動,加上這種雪地環境,給人一種雪中精靈的感覺一樣。特別是眼睛,大大的,靈氣十足。也許天公作美,天又起了小風,吹得雪地上的雪花飛舞,也把此女的秀發吹起來。
“恩公”莫少甫正在那裡發呆,聽到一個聲音。回過頭一看,點點素衣,飄零的雪花,大大的眼睛,靈動的氣質,美,自然之美,莫少甫又一次的看呆了,良久良久都沒有反應過來。李玉仙發現自己的恩公呆呆的看著自己,好幾次都想喊他,但是不知道話到嘴邊都說不出來。
看的李玉仙臉都好似桃花開了一樣。莫少甫就這樣發呆了好久,慢慢的莫少甫的眼神回復過來,忙抬頭看星星,“你不覺得,今天晚上的夜色很美麗嗎?”莫少甫這一刻學高手的樣子緩緩說道,“啊”李玉仙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