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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20年後的我發來短信》第一百五十七章 來自陳宇的警告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篇報道,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接下來幾天網上類似的報道,以令網友目不暇接的速度,紛紛冒出。

 諸如:“陳宇宣布婚訊第二天,福嶸酒店董事長黃福嶸的夫人苗巧巧逛商場時,一臉生無可戀的悲傷表情。”

 這篇新聞中, 還真的配了圖,圖片中的苗巧巧只是表情平淡而已。

 還有,“陳宇宣布婚訊的第二天,中申院線大股東的掌上明珠張菲雪,突然胃口大壞,一大早出來吃重口味的麻辣燙……”

 甚至還有, “陳宇宣布婚訊第二天, 映山影視一姐,少東家謝君彥未婚妻, 登上去國外散心的飛機,歸期不定。”

 等等。

 類似的新聞,一天之內,竟然出現上百篇。

 有的是正規媒體發的,有的則是自媒體公眾號寫的。

 這些人不知節操為何物,真正是開局一張圖,內容全靠編。

 不管是什麽樣的圖片,他們都能編出他們想要,而觀眾愛看的新聞出來。

 一時間,曾經和陳宇傳過緋聞的那些美女,幾乎一個沒拉,被不同的記者或者自媒體達人,編寫出不同的故事來。

 比如正好在陳宇宣布婚訊之後,喝了酒的, 就寫她因為陳宇的婚訊, 而買醉。

 上節目唱歌的, 就懷疑她借歌抒情,排遣心頭的憂傷。

 正好出國的, 就說她去國外散心。

 出來逛街的,就說她用購物的方式來調整心情。

 窩在家裡不出來的?

 也有理由安排給她們!就說她們因為陳宇的婚訊,而閉門不出。

 總之,沒有誰是不能安排的。

 一時間,普通網友們吃瓜吃了個飽。

 仿佛曾經和陳宇約過的美女們,就沒有一個不為陳宇的婚訊而難過的。

 有美女在網上辟謠、痛罵,並聲明會追究相關媒體的法律責任。

 但,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辟謠的影響力和謠言相比,相差太遠了。

 網友們也更喜歡看那些捕風捉影的謠言,而不是一本正經的辟謠。

 ……

 鵬城。

 福嶸大廈88層。

 黃福嶸看著網上那些編排自己妻子的新聞,恨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年頭的正規媒體可能還要點節操,但那些自媒體帳號的主人,節操實在是太低了。

 如今這個時代,幾乎人手一部手機。

 而有一部手機,就能做一個快樂的自媒體達人,在玩樂的同時,順便賺點外快。

 這樣的人一多,行業就沒法規范。

 總有人為了博眼球、吃流量, 而故意編一些亂七八糟的新聞。

 很不幸, 今天他黃福嶸成了這些自媒體帳號亂編的對象。

 人數之多,讓黃福嶸想起訴,都難以起訴的過來。

 就在這時。

 他的秘書金鏨成敲門進來,快步來到黃福嶸的辦公桌前,金鏨成先是小心地看了眼黃福嶸的表情,見他表情不好看,金鏨成就有點欲言又止。

 黃福嶸把他的表情看在眼裡,心情本來就不爽的他沒好氣問:“什麽事?”

 金鏨成遲疑著,還是說了,“老板,我這裡剛剛收到、收到陳宇那邊發過來的電子請帖,他、他邀請您9月8日參加他的婚禮……”

 說到後面,金鏨成注意到黃福嶸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匯報的聲音便一點點小了下去。

 黃福嶸咬了咬牙,問:“你確定?你確定他邀請我去參加他的婚禮?”

 金鏨成默默點頭。

 黃福嶸突然拍桌而起,怒道:“欺人太甚!姓陳的,踏馬的欺人太甚!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金鏨成默默把頭低得更低了。

 心說:他就是欺人太甚了,你能怎滴?在有關部門正式對他下手之前,你能把陳宇怎麽樣?

 是啊!

 我能把陳宇怎麽樣?

 黃福嶸發完怒火,腦中同樣意識到這一點。

 真的硬碰硬的話,陳宇要不了多久,就能讓他破產,他的福嶸酒店可是上市公司,以陳宇操控股市的手段,打壓他酒店的股價,簡直沒什麽難度。

 黃福嶸剛想到這裡,他桌上的座機電話就響了。

 心情糟糕的他壓抑著怒氣,伸手就拿起話筒,“喂?誰?”

 語氣很衝。

 電話裡傳出一個驚慌的男子聲音,“老板,不好了,有人在惡意低價大量拋售咱們酒店的股票,咱們的股價在不斷下跌,還在跌,哎呀,又跌了……老板,我剛剛收到消息,據說、據說這次是陳宇在對咱們出手……”

 黃福嶸臉色唰一下就白了。

 身子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老板椅裡。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他剛剛還在擔心自己如果和陳宇硬碰硬的話,陳宇可能會打壓他酒店的股價。

 結果呢?

 他的念頭剛剛轉完,陳宇的動作就來了,真對他酒店的股價下手了。

 心亂如麻的黃福嶸抬頭看向辦公桌前,低頭肅立的秘書金鏨成,忽然伸手指著他,怒道:“金鏨成!你是怎麽做事的?我讓在網上搞臭姓陳的名聲,有沒有讓你小心再小心,千萬不能被人發現是咱們做的?結果呢?為什麽姓陳的這麽快就盯上咱們了?你給我解釋一下!”

 面對黃福嶸的怒斥,低著頭的金鏨成面露苦笑,道:“老板,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咱們既然出手了,就不可能完全消除出手的痕跡,陳宇他還沒倒呢,他、他畢竟是華人首富,那些幫咱們的媒體,轉身就把咱們賣一個好價錢,也是有可能的。”

 黃福嶸:“……”

 “人心不古!道德敗壞!毫無誠信!這些做媒體的,就是這樣做生意的嗎?吃完上家吃下家?一魚兩吃啊?我草踏馬的!”

 黃福嶸氣得嘴唇都哆嗦了。

 他本著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相信那些媒體是有節操的。

 可是那些媒體呢?

 他們竟然拿節操賣錢?

 “怎麽辦?老板,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金鏨成剛才也隱隱聽見電話裡的聲音,知道他們酒店的股價,正在遭受陳宇的惡意打壓。

 或者說是報復。

 此時此刻,金鏨成也覺得頭皮發麻。

 實在是這些年陳宇披露在外的戰績太恐怖了,縱橫國內外的股市,竟然未嘗一敗。

 身為華人首富,陳宇的資金量也大得嚇人。

 面對這樣的對手,他們福嶸酒店能穩住自家的股價嗎?

 一旦穩不住,導致股價如吃了瀉藥一般,飛流直下三千尺,那後果不堪設想。

 會導致福嶸酒店易主的。

 “怎麽辦?怎麽辦?”

 黃福嶸此時也亂了方寸,額頭直冒冷汗。

 讓他在股市上,擋住陳宇的惡意進攻,對他來說,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放眼國內,誰敢說自己有信心能抵擋陳宇在股市上的進攻?

 話說,這些年,“陳宇”要不是顧忌國內的法律和名聲,國內股市早就被他攪得天翻地覆了。

 ……

 黃福嶸這裡慌亂不已、人心惶惶的時候。

 蘇州第一人民醫院。

 某樓層、走廊盡頭的窗戶邊。

 蘇省首富閆文燦,正在聽取秘書的匯報。

 “董事長,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是小姐……是小姐因為討厭夫人,所以,小姐在注意到夫人每天都會用吹風機吹頭髮之後,就悄悄用小刀割開了吹風機電線的表皮,所以這才導致……”

 說到這裡,秘書見閆文燦臉色很不好看,便知趣地閉了嘴。

 閆文燦今年三十多歲,迎娶宋迎紫之前,已經結過一次婚,生了一個寶貝女兒。

 離婚之後,女兒依然跟著閆文燦生活,即便後來閆文燦娶了宋迎紫以後,閆文燦仍然舍不得把女兒交給前妻。

 平時,女兒敵視宋迎紫,閆文燦都清楚。

 但在他看來這不是什麽大事,小女孩嘛,慢慢總會變好的。

 平時他也讓宋迎紫經常送女兒一點小禮物,討女兒的歡心。

 反正就是哄著。

 他怎麽也沒想到有一天,女兒會乾出這種事來。

 要不是家裡的電源有自動跳閘功能,宋迎紫昨晚恐怕不是紫了,就是焦了。

 閆文燦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抬眼看向秘書,沉聲問:“這事是怎麽調查出來的?警察知不知道?”

 秘書微微搖頭,低聲說:“因為是您家裡發生的事情,所以我們昨晚沒有急著報警,而是先內部做了調查,查了您別墅內部的監控,查出是小姐做的之後,我們就沒敢聲張。”

 閆文燦微微松了口氣,點點頭,道:“行,我知道了,這事你處理得不錯,對了,這事回頭千萬不能跟任何人說,尤其是夫人和警察那裡,一定要保密。”

 秘書默默點頭。

 閆文燦頓了頓,又說:“至於回頭怎麽跟外界說這件事……就說是意外吧!你一會兒就去把那個吹風機處理掉!對外就說是老鼠咬破了吹風機的電線皮,導致的漏電。”

 秘書再次點頭,“董事長,您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閆文燦嗯了聲,“那就去處理吧!盡快!”

 “是!”

 秘書走了。

 閆文燦歎了口氣,低頭點了支煙。

 在女兒和宋迎紫之間,他當然選擇保護女兒。

 雖然他也很喜歡宋迎紫,但女兒身上流著他的血,是他目前唯一的骨肉,至於宋迎紫?那不是沒大礙嗎?回頭多補償她也就是了。

 他這裡一支煙剛抽了幾口,身後就傳來匆匆的腳步聲。

 閆文燦皺眉回頭。

 暗道那些保鏢是幹什麽吃的?老子在這裡抽口煙,也能讓人過來打擾?

 卻見是自己的秘書去而複返。

 而且,他注意到秘書的神色有點驚慌,臉色發白。

 想到自己剛剛吩咐秘書去做的事,再結合秘書此時慌亂的表情和發白的臉色,閆文燦心裡一個咯噔。

 捏煙的右手抖了一下。

 他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難道警察已經知道真相了?

 “不好了,董事長!我剛剛收到消息,有人在惡意做空我們的股價,好、好像是陳宇乾的。”

 秘書氣喘籲籲地跑到閆文燦面前,神色驚慌地低聲匯報。

 不是女兒的事,被警察知道了?

 閆文燦懸起的心不僅沒有放下去,反而更加心驚肉跳。

 一把揪住秘書的衣領,閆文燦臉色大變,“你說什麽?陳宇在做空我們的股價?他瘋了?他在國內也敢這麽乾?”

 秘書此時的表情比哭還難看,“我剛剛接到電話,收到的消息是、是這樣的,董事長,您快想辦法吧!陳宇,那可是陳宇啊!不管他是不是瘋了,只要在監管部門處罰他之前,他先把咱們股價弄垮了,那可真垮了啊!回頭不會有人補償咱們的。”

 閆文燦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難看,和黃福嶸一樣,他也沒半點信心能在股市上,擋住陳宇的進攻。

 因為以前有信心的人,全都慘敗了。

 這根本就不是信心能解決的事。

 “舉報!對!舉報!馬上給我向上面舉報他惡意做空我們公司股價,他這是在惡意擾亂市場秩序,快!咱們快去舉報!”

 反應過來的閆文燦,連忙放開秘書的領口,腳步匆匆地往前走。

 秘書慌忙跟上。

 ……

 這一天,陳宇狙擊了國內多家公司的股價。

 致使這些被狙擊的公司股價,沒多久就紛紛跌停板。

 當然,沒多久,陳宇也接到監管部門的電話。

 電話裡,陳宇的態度很好,一接到監管部門的電話,就表示這是自己與那些公司老總的一點私人恩怨,他沒有要惡意打壓那些公司股價的意思,只是給那幾位老總一個警告而已,事情會到此為止,只要對方停止在網絡上抹黑他就行。

 別說他如今還是華人首富,就算不是,就衝他電話裡良好的態度,監管部門也不會嚴懲他。

 事情似乎就這麽輕飄飄地揭過了。

 但陳宇在股市上對那幾家公司的狙擊,造成的傷害,卻已經形成。

 並且,他今天的狙擊,給了其他股民一個信號——陳宇要大肆做空那幾家公司的股價。

 於是,大家蜂擁而上,不約而同地決定助陳宇一臂之力,或者說……趁機分一杯羹。

 這不,之後接連數日,在陳宇已經收手的情況下,廣大股民合力又讓那幾家公司的股票跌出幾個跌停板。

 每天股市一開,那幾家公司的股價就賽跑似的往下跌。

 跌得黃福嶸等人心驚肉跳、面色發白、心如刀割。

 短短幾天時間,這幾家公司的市值就蒸發了一大截。

 這時候如果有人問他們後不後悔之前在網上抹黑陳宇?

 也許他們嘴上還會說不後悔,但心裡絕對是後悔的。

 ……

 9月1日,上午。

 正在老家院子裡練功的陳宇,接到岑柔的電話。

 “宇哥,我們在國內的資金,已經被限制離境,暫時我們恐怕沒辦法用國內的資金,去收購國外那些醫藥專利和配方了。”

 陳宇微微苦笑。

 看來之前黃福嶸等人在網上掀起的聲音,還是起了作用。

 “我知道了,那就用國內的資金,收購國內的相關專利和配方,用國外的資金收購國外的。”

 岑柔:“……”

 靜默片刻,岑柔:“宇哥,難道……你、你真的得了什麽絕症嗎?”

 到了如今這個時候,陳宇還要堅持收購各種藥物專利和配方,這讓岑柔也不禁如此懷疑了。

 陳宇語氣平靜,“沒有,我定期體檢的報告,你不都看過嗎?”

 岑柔又默然數秒,才說:“宇哥,我隻想說……你可以永遠信任我,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的身體真的出了什麽問題,我希望……你能告訴我,讓我幫你一起想辦法。”

 電話裡,岑柔的語氣透著一股別樣的味道。

 似乎很誠懇,又似乎很溫柔。

 陳宇笑了笑,心裡多少有點感動,“我知道,我對你沒有懷疑,小柔,我相信你,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樣相信我做出的每一個決定,我沒瘋、也沒病,我只是在做一件大事。”

 “大事?宇哥,什麽大事?你能告訴我嗎?”

 岑柔疑惑。

 陳宇抬眼看向天空的朵朵白雲,笑道:“沒什麽不能說的,我希望盡量消除人間的疾病,延長我們每個人的生命,榮華富貴,終究要人活著才能享受,如果活不久,再輝煌的事業,也終將與我們無關。”

 岑柔:“……”

 這種大事,她在史書上看過不止一次,秦始皇追求過,失敗了,歷朝歷代的皇帝,也有不少追求過,但統統都失敗了。

 這一刻,岑柔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要說陳宇這樣的追求不對?

 好像也沒什麽不對的,誰不想多活幾年呢?

 可要說他對,那就昧她的良心了。

 自古以來, 那麽多皇帝、道士都追求失敗的事,太虛無縹緲了,真能成功嗎?

 她心裡似有個聲音在說:瘋了!宇哥絕對瘋了!

 她忍不住開口勸:“宇哥,這、這成功的可能性太低了,我覺得……”

 陳宇打斷她,“不!小柔,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沒想追求永生,那不現實,我隻想盡量消除世間的疾病,稍微延長一點大家的壽命,你不覺得每一種疾病都可以被攻克嗎?如果各種疑難雜症,都能被逐漸攻克,我們的平均壽命,不會延長嗎?”

 岑柔怔住了。

 按陳宇這個說法,邏輯上確實講得通。

 但,談何容易?

 需要的投資和時間,是他一個華人首富就能搞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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