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傳懿拿出通訊器,發了幾條信息。很快,下屬便會滿足他的要求搬來一個桌子和幾把椅子。
象征著公正的圓環型的桌子在這種小會上還是不方便。
很快,五個人就會坐在圓環的中間,憑五個人的意思決定整個大圓環的走向。
“他是誰?”滔天的怒火一下子得到平息,老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的確定此人的存在。
“他是我的弟弟。”看著常寧,樂欣依舊是保持著淡淡的微笑。
“你的弟弟?哦,我真是老糊塗了。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激動地心顫抖的手,老人上前兩步,丟開手杖拉住樂欣的手,緊緊地看著她。
一般來說,人會有一個心理安全距離,如果有人尤其是陌生人突然進入這個范圍,就會因人而異引起略微不適到緊張身體冒汗等情況。而樂欣,不僅擁有著可以隨意進出別人的心理安全距離的能力,而且對於別人的冒犯也能不做出應激反應。
“我,名叫樂欣,我弟弟他叫樂悅。我今年24歲,而我弟弟他剛滿18。我的等級上限只有40,而弟弟完全沒有接受過這種學習,所以很遺憾等級還是0。”她牽著老人的手沒有絲毫的不適,有條不紊的一次性將老人可能問的問題都回答了。
“哦,還是零級啊,真是可惜了。要是在這孩子小一點或者剛出生的時候我們就能發現他的話現在我們就能和羅曼的那群家夥平起平坐了。”老人收回了手稍微後退了幾步撿起來手杖,歎息著說道。“正好,18年前也是四皇戰爭爆發的時間點啊。這孩子簡直就是上天賜給我們的禮物啊。”說著說著,老人眼神飄忽,眼中滿是欣慰和釋懷。
“喂,老頭子,現在可不是成佛的時候!”英秀不合時宜的插了一句。
“我的身體還硬朗的很呢!不見到我們平推羅曼的那一天我怎麽合得上眼呢?”他拿起手杖戳了戳地板表示自己尚能飯。
此時,幾位穿著最大的提點就是平常的人搬了一些桌椅進來。
“坐下談吧。”王傳懿向眾人示意。最先坐下來的是馨雅,然後樂欣被她拉著坐在了旁邊,然後是英秀,常寧,王傳懿。
“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恐怕就是停息這場戰爭了。”王傳懿說道。
“而且還要在剛剛由我親自帶節奏決定好開戰的時候。”英秀扶著額頭,頗為頭疼。
“這個好辦,拖就行了。”樂欣非常自信的說。
“大家又不是傻子,怎麽拖?剛才他們呼聲那麽高,總不能把神選者出現的消息通知全國吧?到那個時候我們必然會迎來羅曼的瘋狂進攻,那個皇帝肯定會親自出手。”英秀心情非常複雜,畢竟剛剛還要豁出去一切和別人拚了,現在卻要想辦法苟住,實在是無法一下子轉換心情......
但是這兩個人可以。
“我倒是覺得可行。”王傳懿點了點頭。“剛才他們呼聲高並不一定是真的高,大部分人只是被我們的開場鎮住,被我們的幾句話鼓動,被你的姿態引領,被現場的氣氛影響以後才異口同聲決定出兵。過了今晚等他們稍微冷靜一下他們就會有一部分人發現這場仗打起來風險極大。也就是說有些人光是喊喊口號那是沒問題,等到真正要上戰場完全靠不住。我們就可以利用這樣一群人。”
“那那些真的非常想要一戰的人呢?”馨雅有些疑惑。“那些人應該才是國家的棟梁吧?若是不順他們的意思那豈不是寒了他們的心?”
“我們可以給那些不想死的人私下授意,
這樣就能將轉嫁矛盾將開不開戰的問題轉化為開戰黨和不開戰黨的鬥爭,至於我們事後不承認就是了。”樂欣一開口就是陰招。“這樣做我們完全可以把鍋甩到一個群體甚至幾個人身上。” “可是這樣不會加劇我們東林黨的內部分裂嗎?”英秀有些擔心,凝聚力一旦散掉了就很難再回來。
“不,我們的終極目標到底還是轉移矛盾和拖時間,等有了合適的機會,一把把反對派和通敵的家夥全部清理掉就行了我們的隊伍不就又乾淨了?開戰和不開戰劃分的政治集團還算是比較好處理,只要我們宣布其中一個不政治正確他便不攻自破。”樂欣毫無心理負擔的說著。
“正好我也算是通敵黨首領,這件事就讓我去辦吧。”王傳懿面色平靜的說著,但是心裡確實波濤洶湧:這丫頭也太毒了吧,全部清理那得是多少條人命?雖然這都是必要的,但你才24歲,而且還沒當過官誒。以後得讓馨雅多和她學學什麽叫人心險惡。
而常寧則是默默感歎搞政治的心真髒。
“那羅曼帝國那邊呢?就在抓到那個混蛋的那一天起我們可就收到了來自他們的威脅?”下一個議題,依舊是由王傳懿提出來。
“沒辦法,只能放了。”樂欣歎了口氣,有些悲傷的說道。
“放了就放了唄,反正他殺的也是一家走狗,他們的經歷我都了解過了,男的經常去嫖和賭女人也好不到哪去,還是個極端的精神羅曼人......你們怎麽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馨雅有些意外的看著幾個等著自己的人。
“哎,要是你父母親還在的話應該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了。”英秀有些抱歉的說道。“我應該更加關注關注你的學習的。”
“馨雅,聽著,一個外國將軍在我們國家的首都對我們的國民進行了殺害,而且在被抓後依舊有很多人為他作保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雖然為了勝利現在我們必須忍受,但這份仇,我們必須牢牢地記在心裡,懂嗎?”王傳懿的表情還真是格外的嚴肅呢。
“馨雅,你覺得為什麽他們會變成變成那樣?”樂欣則是有些感歎的問道。
“為什麽呢?”此刻的馨雅面子上已經有點掛不住了。
“因為我們的國家在宣傳工作上的不足。弱勢文化一般都難以承受住強勢文化的侵蝕,而在這種思想的引導下人們自以為是自己想出來的東西其實大多數都是受強勢文化的影響。舉個例子請問你覺得是胖美還是瘦美?”
“我覺得這個問題還是得看個人的喜好,但是我個人覺得還是瘦一點好。”馨雅如是回答。
“但是現在,尤其是在有點錢但是不是特別有錢的那些人眼中,胖才是美的,而且是越胖越好。”
“怎麽可能?臉上肉太多的人連五官都分不大清楚怎麽可能會好看?”馨雅陷入了深深的震驚。
“這就是文化入侵的力量,它會改變你的美醜觀,改變你的價值觀,改變你的世界觀,最可怕的是你還會覺得這是自己的想法。現在,你還會覺得一個不認同自己國家的精神羅曼人可惡嗎?”
“我,覺得他有點可憐,相信別人高自己一等,反過來看不起自己的同胞,最後還被自己舔了一輩子的人殺掉了。”
“是吧,所以這不全是他自己的錯,還有一部分是因為我們的國家不夠強大。我們的努力就是為了讓我們的國家有著更加深厚的國家認同感,有了它,我們就天然能夠避免分裂,減少犯罪率,增加人才們投身報國的意願,差不多就是這樣。”樂欣說著說著,逐漸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其實她還有很多話想說,像是我們的國家不強大不是因為我們懶惰或者愚笨, 而是因為敵人有著我們完全無法反抗的軍事力量,很多事情我們不得不妥協等等,但是一次說的太多她會記不住的,以後在慢慢的告訴她吧。
“既然如此那就決定了,讓王振去配那個家夥玩幾天再放他回去吧。”王振就是那個豬頭人。
“他不是還說出了我們有神選者嗎?這要怎麽處理?”英秀問。
“殺掉他肯定是沒用了,在場那麽多人沒幾個間諜我可不信。至於他,我敢斷定他一定不是很肯定,他的根據應該是來自被殺者寫的一篇日記,日記裡的措辭並不肯定而且帶有一些激進想法,只要我們的態度稍微軟一點他再加上一點引導他一定會放棄自己的說法。”王傳懿說道。
“你在日記裡有消息怎麽審判他之前你不說?”英秀十分驚詫。
“剛才問到的,之前手下沒說,畢竟他們也覺得不可能......”他也有些無語。
“那些羅曼人對於我們也是完全的看不起,他們一定不會覺得憑我們這些‘下等人’能出一個神選者。”樂欣信心滿滿。
“至於他們國內會不會因為這件事作為向我們所要更多資源的借口我們就不知道了。”英秀有些無力的感歎,要是國家強大就好了。
“不,這件事情上我們表現得除戰爭外越強硬就越是不容易起疑心。”王傳懿倒是笑了笑。“到時候就得在外交上發力了。”
隨後,幾位又商量了一些細節,包括怎麽封鎖消息,什麽時候把羅宗盛放回去等等,總之,未來一段時間的國策就在這幾個人的商量下決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