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卓故意停頓些許看鄭源是否有疑惑般,見鄭源別無深思便接著說道:”聽學院導師講過,不管通關哪層,都可隨意進入不超過那層的任意一道門,就可到達原本通關之前的關卡所在。神奇無比,這自九曲樓出現之日起就存在了,導師推斷可能只是為了下次進入無需從第一關卡開始那般反覆而自動設立。”
天卓站定身形看著面前的淺灰色石門道:“至於第二層也一樣。通關一層九級,可直接選擇傳送至下一關,也就是二層第一關。如需退出,那下次直接可去二層進入二層第一關。也可隨意在一層任意哪扇門進入,直接會傳送至二層一關。剛才進門之時,你也看見通向二層樓梯。一至九層樓梯都在同一位置,我這麽說可懂?”
“懂了”。
“好,”天卓順手推開淺灰色石門道:“進去吧,一切小心”。
鄭源順勢而入,看著眼前,再看看左右兩旁,這除了黑還是黑,連腳底也感覺像是未踩著東西般輕柔。轉身對著來路急促的道:“天卓哥,這是什麽鬼地方?”可轉身哪有什麽門,鄭源好似站立虛空般,自己能看見自身之外,一片虛無的黑,無光,可偏偏又有腳踩棉花的感覺。
“姓名?”此時,一道飄忽不定的響聲響起,聲色很甜美。
“誰?別鬼鬼祟祟的,出來講個話!”鄭源雖說跟隨村長爺爺多年,膽肥,可他畢竟只有十四歲,沒經歷過什麽大的挫折,說不害怕那是假的。此時正左亂竄,四處亂看。那會有測心率的儀器的話,定過二百。
“闖關者,姓名?”擱了幾吸時間又響起:“闖樓者,姓名?如在盞茶時間之內無答覆,視為棄權。”
反應過來的鄭源連忙答道:“闖關者鄭源。”
“性別”
“男”
“年齡”
“十四”
只見漆黑的側邊亮起一塊黑色石碑,如有天光般照射在其上,飄忽的聲音響起:“闖關者,請將精血滴入石碑之上,以便記錄排行榜。”
“排行榜,什麽排行榜?”
顯然這是有些機械的自動應答聲,又不是AI,如何能回答此時問題。
鄭源也沒多想,見未回問,走上石碑前,抬手用拇指甲摩過食指指尖,一滴鮮紅的精血滴入石碑之上,在用拇指摸過食指指尖,食指之上傷痕自行緩慢愈合。在看石碑之上,藍色光芒大放,緊接著淡紅色光芒亮起,兩種色彩交相輝映。
甜甜的聲音時時響起,似乎有些激動:“全系武者,是全系武者!還有那種熟悉感。”
“你是誰?是測試者嗎?”
甜甜的聲音道:“是也不是,我可能是他們所說的,九曲塔樓的塔靈,剛才只是我留在這塔樓之內的一道意識而已,現在是本尊了,你快說你是全系武者!”
“額,我只是雙系武者”。鄭源無耐地答道心中卻在腹誹著‘這塔靈聽起來像個小女孩’。
實際也確實像個小孩子般。
“雙系武者?”塔靈心想可能是說法不一而以也沒多想。
“那你是哪人?”
“漢都村人。”鄭源也不再害怕了。打趣道:“塔靈小姐姐,你叫什麽名字呀?”
塔靈當作沒聽見接著道:“漢都村沒聽說過,那你那什麽村裡還有沒有像你一樣的雙系武者呢?”
“好像就我一個。”
“那你是這屆入學的新生嘍。”
“算是吧,小姐姐你還沒告訴我名字啊!”
“我沒名字,
那些老家夥都管我叫塔靈前輩,你也管我叫塔靈前輩就是。” “那你就沒給自己取個名字?再說了叫你前輩,都叫老了,而且很是生份呀,你不覺得嗎?”果然與老江湖混久了,小江湖本性必露。
“也對哦,那你就叫我塔靈姐吧”。他這幾千年來,除卻每一代的閣主交接之時,才會被喚醒,也確實沒有接觸過多之人,每代閣主喚醒塔靈時,都是小心翼翼哄著,供養。靈智不長,倒是古靈精怪了許多。
“要不我叫你靜靜姐吧,你看這裡多黑,多靜無,多寂寥。”
“誰說這裡靜無,寂寥的,哼,黑是為了震懾那些試練者,讓其心神更加專注、集中而以。”
鄭源也沒感覺到什麽,周圍黑色裉去,露出的是一個廣袤的平原,青草飄揚。站立在其中的鄭源用手觸碰著青草說道:“這也太真實了吧。”
“誰說這不是真實的呢,這本來就是真實的, 這只是這座九玲瓏的一處小小小空間罷了。”
轉眼間又改變了場景,天寒地凍的大山深處,望眼一片雪白,雪讓人的感覺只有一個字‘冷’,凍的鄭源取暖全靠抖。大地一片潔淨,而雪花仍如棉花般,如柳絮般從天空飄飄灑灑落在山間,落在鄭源頭上,不一會兒,鄭源頭髮以是花斑白了,雙手環抱,腿腳彎曲哆嗦著道:“這也太神奇了,你說這只是什麽塔,什麽塔來著,哎,我這凍的反應慢了都,記性都不好了,別…別見怪哈,那…那像如此神奇的空間有多…多……多少啊?”
“是九玲瓏,玲瓏塔。像這種空間,不多,也只有二萬余處。”此時的聲音不再飄忽不定,而向一個方向凝視起來,漸漸地形成一個人的輪廓,慢慢顯現出一位擁有魔鬼身材的少女,身著一件白色長裙,粉色的絲帶在那不足盈盈一握的柳腰左側間圍成一隻蝴蝶結,結辮垂落於腳踝處,隨著雪花而起舞。五莊更是顛倒眾生,用傾國傾城來形容其美貌,那是對其侮辱,超脫世間一切的美,那種美已不是凡間所有,那是仙的美。
“神仙姐姐!”鄭源眼珠快要奪眶而出,嘴巴微張,那形象,簡直像是個沒有見過山珍海味的叫花子般,口水都要流下。
“這名字,我喜歡,”托著香腮作沉思狀說道:“嗯,但是我覺得,應該叫玲瓏姐姐更適合,”轉眼看向鄭源一臉嫌棄的道“咦…,你好惡心呀,你看你的口水都流下來了。”確不知,這哈喇子一半是凍的,另一半是為她這等秀色可餐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