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為鎖聽了鴻慶解釋,坐在亭子內皺著眉,最後呵斥道
“即便你們當匪寇有原因,但也是做了壞事,你們是禮家軍,可對得起“禮”字?”
禮泉咬咬牙說到
“塵公子,我知道我對不起禮家軍的禮字,但我們乃是亡命之人,有大仇需要報,我們不得已才做起了匪寇。”
塵為鎖也知道自己語氣重了,自己不可能以自己的觀念去規勸他人,畢竟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可自己也有自己但原則一抱拳說到
“抱歉,禮將軍,我只是替這些日子被洗劫的人生氣而已,你們並非月夢國的人,無法入境,我們也不是公夢國的人,你們也無需給面子,鴻慶公子,你請我來此,所為何事?”
鴻慶伸手摟住了塵為鎖的肩膀,大大咧咧說到
“塵兄,此事便是想讓你幫幫忙,給這一千人一個身份,再花點錢,開設鏢局,讓他們來往於青雲山林之間,你看……”
話還沒說完,塵為鎖連忙推開了鴻慶,怒斥道
“鴻慶公子,你是要陷我於不義!你要我背叛月夢國?做那私藏逃兵之罪!你究竟是何國之人?”
鴻慶連忙解釋
“不,不是的,塵兄,此事緊急,我問你,星南城的府衙是否已經將匪寇之事上報?”
塵為鎖點點頭
“嗯,這幾日我妹妹數次詢問府衙,府衙大人說已經上報朝廷了,怎麽了?難不成因此你就要我背叛月夢國?包庇他們?”
鴻慶搖搖頭連忙糊弄
“不,不是的,我是怕倆國因匪寇之事起爭端,剛剛也說了,公夢國奸臣弄權,他之所圖,便是那皇位,若是借機發難,便可以公夢皇殘暴為由正式奪權,屆時免不了倆國紛爭,血染青雲,你忍心看著月夢國的人因此被殺嗎?還是說你覺得倆國交戰,星南城離此如此之近就可以幸免於難?”
塵為鎖一聽一皺眉
“此事對月夢國乃是好事,只要那奸臣敢上演這出戲碼,月夢國與大夢國便可輕松吞並公夢國,為之國者,區區塵濁居算得了什麽?區區星南城又何懼戰亂?在我看來,月夢,公夢,大夢,三國若能重新一統才是好事!”
鴻慶與禮泉二人皆是有點歎息,二人知道塵為鎖說得沒錯,但這都是後話了,興許是三十年後的事……
塵為鎖是忠心的月夢國子民,塵家的教育便是如此,與紅家一樣都是重視教育後代要有為國奉獻的精神。
只不過,紅家在鴻慶六歲的時候就沒了,鴻慶懶散了十幾年,雖然是君子,但卻是一個野君子。
但塵為鎖卻不是如此,他受的教育便是要為國效力,如今要他做這種事,自然是不答應,一拱手一施禮,轉身便要走。
禮泉說不出話,也沒有阻止,鴻慶也是沒想到什麽好的辦法
隻用塵為鎖一聲“駕”馬蹄聲便踏出,一聲一聲漸漸遠離,如同鴻慶的心越來越涼
禮泉一歎,拍了拍鴻慶的肩膀說到
“不怪你,你也盡力了。”
鴻慶咬咬牙,推開了禮泉,一跨馬,也是一聲“駕”馬蹄聲便踏出,追向了離去的塵為鎖。
禮泉不擔心鴻慶跑,因為樓蓮兒還在寨子裡呢,他也明白鴻慶是想做最後的努力,但他卻不抱希望,這塵為鎖,為人太過忠誠,不可能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