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快馬衝向了城門方向,嚇得倆旁路人紛紛遠離,都以為是什麽大人物,而護城的官差是連忙架刀阻攔在前
一名衙役怒斥
“你是居然敢在城內行快馬!快快下來!跟我們走一趟!”
張耀毫不掩飾自己的煞氣,大手從懷裡取出一塊令牌,喝道
“受皇命而行!爾等速速退開!否則殺無赦!”
幾位官差看到那金燦燦的令牌,其上刻著金龍浮雕一個“皇”字是嚇得腿軟,有人還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金龍皇令,可是如朕親臨!他們攔的可不是普通的欽差,是有大功的皇差!
張耀見幾人讓步,又嫌那一屁股坐地上的廢物耽誤時間,一鞭馬一躍蹄!駿馬跨過了那官差,緊接著揚長而去了,絲毫不管那濕了褲子,又哭哭唧唧的官差。
這金龍皇令,乃是張耀祖輩留下的,雖如今天下三分,卻也沒有改這金龍皇令。
一是尊重紫夢國先祖,二是持有金龍皇令的人,幾乎都是開國功臣。
這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象征,要麽是丞相,要麽是大將軍,要麽立過福澤萬代的大功,例如千軍萬馬之中救下皇上,太子,皇后,或者是一計利千秋,固偉業,的治國大才。
張耀的先祖張昆,乃是開國功臣,雖如今張家沒落,但也是因為先祖不想子孫後代再度入朝為官。
雖習武是流傳下來了,但張家其實是普通的布商,是士農工商之中排在末位的商人。
也是因樓家在十幾年前三國動蕩之際,救下了張家布莊,保得他們周全,張耀才被家族安排護衛樓蓮兒
塵濁居內,塵魚豔被塵為鎖喚到了屋內
“哥哥,你喊我來做甚?”
塵為鎖其實不知道怎麽開口,鴻慶的身份不好明說,但卻也要履行婚約。
“魚豔,你可有喜歡的男子?”
塵魚豔一聽臉色微微發燙,卻是哼到
“哼,我的事不需要哥哥你管,爹爹娘親都沒管我,哥哥你就別管了吧!”
塵為鎖搖搖頭笑了笑,看這丫頭模樣是已有意中人了,看來鴻慶是沒法娶自己的妹妹了,但既然開口了便問問看
“哦?你這丫頭,說有心上人了?哪家的公子?為兄替你好好把把關”
塵魚豔面色緋紅一下就紅到了耳根
“哥哥,你胡說八道些什麽?沒…沒有心上人”
塵為鎖不是傻子,他是過來人與青梅竹馬的黃家大小姐早早就定下了婚約,黃靈丫頭對自己傾訴愛意也是如此這般,自然是知道這丫頭已經有心上人了,無奈說到
“嗯,既如此,那我就不管了,原是鴻慶對你有幾分情意,尋我問到令妹喜歡甚,我本覺得他還算配得上你,想撮合撮合,既丫頭你已有心上人,為兄就替你婉拒他吧,這樣也好。”
這話說出口,卻是驚呆了塵魚豔,冷不丁說出了心裡話
“別!”
塵為鎖一皺眉,塵魚豔也是反應過來了
“別,別亂說,我沒什麽心上人,鴻公子他文采飛揚,乃是文天狀元之才,你莫要….莫要編排他人。”
這話說得太掩耳盜鈴了,塵為鎖心說,不好吧?這丫頭喜歡那叛國賊?本來以為可以與其撇開關系,如今卻是糾結了……
“丫頭,你莫非喜歡那鴻慶?你若要喜歡,為兄便為你說道說道,保準讓你得償所願。”
塵魚豔低著頭,羞紅了臉,看著自己的小腳說不出話……
塵為鎖一笑
“妹妹,
你若是這樣,為兄便跟他說,他與你有緣無份了。” 塵魚豔著急
“別…….哥哥你討厭死了,男女之事哪有你這般說道的,他喜歡我,為何不親自與我說?哎呀,羞死人了……不理你了…..”
塵魚豔推開房門離去,塵為鎖卻是糾結了,其實他不想塵家與鴻慶有瓜葛,他也答應了可以保守秘密,可這個丫頭卻是喜歡上他了……
獨自吟到
“癡女不知夫擇良,毋濫擇那叛國郎”
雖然不喜歡,但既已如此,那便順了妹妹意吧……
塵魚豔回到自己屋內撲騰著腳丫腦袋埋在枕頭內不斷搖晃,面色紅透粉
“本以為你是男人,沒想到卻是要尋我哥哥來說親,真是沒用!哼!”
嘴上雖然數落,可是小腳卻是撲騰得更歡,訴說了其少女心,思郎意。
此刻的鴻慶打了個冷顫
只因今日遷寨,選了一處較為隱蔽的地方,外圍有機關若乾,有秘道一條,若是遇襲還可尋一線生機。
其實說起感情事,鴻慶是最為憂愁的,若是要娶樓蓮兒,那蓮兒也只是平妻,低月仙一籌。
可蓮兒所作所為,皆是為了做自己的嫡妻,這點自己是一清二楚的。
就算自己考上文天狀元,也沒法改變,這世道一嫡妻,倆平妻,四妾室,已是有權有勢之人的最大限度了,再往上可是只有皇上才能享受那后宮三千了。
鴻慶心煩的是,這感情之事是被樓蓮兒算計得團團轉……
伸了個懶腰,決定不去想這事了,自己還沒犯下大錯,說不定自己連這寨子都出不去…….
木南晴這幾日也是常常訓練這參謀將軍, 今日遷寨本想好好訓訓,卻是見其有所憂愁問到
“鴻參謀,你因何事憂愁?莫非是寨子不夠完備?”
鴻慶見是木南晴,一歎
“木大哥,我想問問,要如何讓倆個女子同時接受對方,不分高低,這是可愁死我了……”
木南晴一聽卻是疑惑
“莫非,你除了樓參謀還有其他紅顏知己?”
見鴻慶點頭,木南晴有點疑惑
“若是有功有能,三妻四妾不為過,鴻參謀你何須苦惱?”
果然,這答案與鴻慶心猜的一模一樣,自己要的是月仙與蓮兒不分高低娶回家。
“木大哥,我的意思是,可否娶倆嫡妻……”
木南晴一聽搖了搖頭
“鴻參謀啊,你可莫要辜負樓參謀。”
鴻慶一聽卻是更納悶了,這是樓蓮兒陷我於此的啊……
木南晴一笑
“呵呵,不過,也有句話叫山高皇帝遠,像這青雲山林中,我們佔山為王,便不需要理會那些禮節了,要不然你就只能去做那高高在上的皇帝。”
鴻慶一聽卻是笑了笑,這木大哥意思很明顯,關上門都是自己人,做什麽都攔不住,有錢的富商買千八百個丫鬟都有,哪有什麽規矩?
要尋這娶倆嫡妻的法子,是比帶著禮家軍殺回公夢國還難,鴻慶也只能努力了。
估摸著這寨子內剩下的人,明日後日也就遣散了,自己也該走了,便是心情好了一些。
這耽誤了五日,勉勉強強可以趕去月遼城,估摸著熬夜趕路應該可以趕上鄉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