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慶站在大小姐身後,是白了一眼,一句更多是為了你,就把這傻丫頭給騙了,是真的愚蠢至極……
鴻慶上前安慰
“大小姐,別哭了,趙先生在等我們回去上課呢……”
帶大小姐去書屋,不一會鴻慶便借尿遁折返回來,卻是有點疑惑,問起了老將軍
“傲老將軍,為何要把我推去朝堂?老將軍明明就知道那種地方忠言逆耳,隨時會掉腦袋,我若真的做了那什麽狀元,也活得提心吊膽,到時也沒時間陪著大小姐,你這不是陷你徒兒於不幸中嗎?”
傲老將軍手中戒尺一拍一打!是把這站沒站相的家丁,打得站得身姿挺拔,隨後點點頭
“嗯,鴻慶,你紅家只有你一人,宣文又沒嚴加管教,你懈怠了多久?有朝一日你會為此而感到羞愧,以你的歪理邪說,朝堂那些庸夫,又有何懼之?況且紅家的舊府也該拿回來了”
鴻慶聽後卻是笑了笑
“老爺子,過去的事,我已經放下了,只是你也知道月夢皇其志不低,我這一去,說不定真的回不來了,你真的那麽相信我?”
傲蒼穹一笑,手中戒尺敲了敲鴻慶的腦袋
“鴻慶,你聽過與那我齊名的大夢國老將軍,余纖的故事嗎?”
鴻慶疑惑,卻是連連點頭
“自是知道,昔年余纖用兵如神,與老爺子你戰場鬥計十八回,你水掩范城,他火燒連營,你戰馬突圍,他炸山阻河,一幕幕一計計,都是伯仲之間,可謂是棋逢敵手”
傲蒼穹想起了舊事,卻是哈哈一笑,搖搖頭
“不是這段,老夫說的是他從軍時被將領欺壓,被逼食犬矢的事”
鴻慶好奇
“還有這種事?”
老將軍笑了笑,卻是感慨道
“當年逼他吃犬矢的人,已經被他圍困斬殺於戰場之上了,余纖他曾是我手下的兵,他受人欺辱,卻是更堅定他的意志,昔年吞下的犬矢,卻讓他成為一代名將,你如今過得如此懶散,卻也是沒人在給你吃下那“犬矢”…….”
鴻慶打起冷顫搖搖頭
“老將軍,千萬別,你可別亂來,我這嘴可是要留給大小姐的……”
傲蒼穹一聽卻是搖搖頭
“呵呵,我的意思是,月仙就是你的“犬矢”並不是真的要羞辱於你”
鴻慶一聽是連連搖頭
“老將軍,你這比喻,可不太妥,大小姐以後可是我娘子,你怎麽可以這麽說,但我也知道老將軍的意思了,謝謝……”
鴻慶說完是深深一禮,轉身離去了……
傲蒼穹感慨自吟道
“食糞者,自奮強,渺渺路,何以妨?余纖威名震四方,何人識得犬矢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