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卻聽高台上的樓蓮兒卻道
“所謂文鬥聯為首,今夜以文會友,第一輪便由小女出四聯,邀各位公子小姐對上一對,若能對的好,對的妙,對的絕,對得多,便算他拔得頭籌。阿耀,掛聯。”
阿耀手執四聯,運玄踏步,沿著高台邊緣繞
一邊繞一手掛!欻欻欻欻!不到片刻四聯便被掛好了。
眾人抬眼見紅緬,墨字妙趣天成聯,春風四聯隨風曳,香風墨寶皆無言。
第一聯,樓緣閣內文生寥寥,來往皆不圖書中黃金
第二聯,遼北春風十裡九寨八溝七六舟五湖四海踏三山倆嶽一國
第三聯,寒冬臘月梅花香暗來,卻聞一縷金秋桂香開
第四聯,金榜題名放榜時,唯三倆笑顏,余皆沮喪,心灰意冷暗歎書生路漫漫
眾人一看,紛紛開始沉思,文人墨客甚自負,遇到這種困難甚少商量,不屑去商量。
可四方桌的主仆二人卻是不管,大大方方的聊了起來
“鴻慶,鴻慶,你對得上嗎?”
鴻慶白了一眼
“大小姐啊,這不是你要奪得那墨玉筆嗎?問我作甚?”
吳月仙一擰鴻慶腰
“你!你是我的書童,自然是要幫我!”
一旁的黃古振羽一聽,卻是笑道
“噢?鴻慶公子,你莫非懂這文聯之事?”
鴻慶還沒說話,吳月仙卻是咯咯直笑說到
“那是,我吳家的書童怎能不懂這個,鴻慶,你快給我對上這聯子!”
鴻慶根本沒看,被掐得生疼,是連忙拍打吳月仙的魔爪
“停停停,大小姐,這樓緣閣邀的是才子,我一個家丁參雜什麽,疼疼疼。”
吳月仙小手被溫柔的拍打,是哼了哼,隨後松開了手。
“哼,哪有你這麽打主子的家丁?那你幫我想想”
鴻慶抬頭看去,嘀嘀咕咕幾句是搖搖頭
“嗯,對不上來,沒學過。”
吳月仙一聽是氣的腮幫子鼓鼓的,卻聽樓上的劉德恩的聲音傳來
“少閣主,小生不才對你一聯,樓緣閣內文生寥寥,來往皆不圖書中黃金,小生不才,我對你,賢水亭內武旦匆匆,去回皆不得曲中紅顏”
劉德恩的帥氣外表,身穿一襲白衣,是讓眾才子嫉妒,如此英俊的外表,還對上了聯子,是讓不少人心生怨氣。
黃古振羽一聽點點頭,竟是鼓起了掌。
“嗯,對的妙極。”
吳月仙一聽卻是不開心了,哼道
“哼,黃公子,這對得也不算妙”
黃古振羽一聽,卻是來了興趣
“噢?吳小姐,莫非有比此更絕更妙之句?”
吳月仙是自信點點頭
“嗯,沒錯,當然有”
黃古振羽是點頭一笑,謙卑道
“朕…..真想一聽”
吳月仙也是點點頭,腳丫踢了一旁的鴻慶一腳,是情意綿綿,仿佛在撒嬌說,你,快給我對上!
鴻慶被這一腳踢得是意亂情迷,也是不得不對了,開口笑道
“黃公子,這聯哪需要我家大小姐來對?我家大小姐文韜武略皆是那“文天狀元”之資,這種程度的聯子,我吳府一個小小書童也對得上!”
鴻慶起身拱手,笑兮兮道
“各位,我亦對吳閣主一聯,樓緣閣內文生寥寥,來往皆不圖書中黃金,眾人皆是不知這“樓緣閣”可倒著念,便為“閣緣樓”我便對,閣緣樓內武生絕絕,出入皆不得屋中顏玉”
此聯一出,蕭老哈哈大笑
“妙妙妙,絕絕絕,這樓還是這樓,這人還是這人,這書依舊是書,所謂書中自由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此聯,即便再有人對,怕是也悟不出樓緣閣便是閣緣樓,哈哈哈哈公子高才”
這蕭老這麽一誇獎,卻是全場細細碎碎的聲音,皆是在數落著那站起來的鴻慶
“這….怎麽可能?這不是吳家的家丁嗎?怎麽還會這個?”
“哎,誰說不是呢,這文聯之事本是才子佳人互頌風雅,這家丁一對,卻是少了幾分文雅”
“就是就是,一個家丁居然跟小姐坐在一桌,簡直有失體統”
吳月仙內心惱怒,聽著四周切切私語是怒目橫掃!
鴻慶對大廳內各位拱手一周後,得意洋洋坐下,沒看到吳月仙的臉色。
而那劉德恩則更是惱怒!臉色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