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兒看到身後的賢子虛四人駕車橫擋,是抓緊了鴻慶的胳膊,鴻慶被抓的生疼安慰道
“江兒別怕我想辦法帶你先走”
柳江兒抽泣抬眸,這一眼卻是令人心疼至極,抽泣著說到
“鴻慶哥哥,子虛哥哥他們已經下馬要與他們拚命了……是我連累了你們……”
鴻慶一聽,回頭一看,瞬間大驚,心中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
只見那百匹駿馬沒有亂陣腳,似乎是沒看到自己二人逃跑一般,速度依舊是不急不慢,鴻慶冷汗直流,這些人很明顯就是訓練有素的人,可就算如此,也應該快馬加鞭追擊自己二人才是,為何會…….
察覺到了不對勁鴻慶,是當機立斷,對懷裡的江兒說到
“江兒,你聽我說,我們可能跑不出去了,前面怕是有賊寇的人馬,一會前方拐角處,你要抓緊我!”
柳江兒一聽,是死死的抓著鴻慶哥哥,鴻慶微微一笑,心中卻是有點無力。
駕馬掠過拐角,鴻慶是一咬牙,抱著柳江兒便跳下了疾馳的駿馬,柳江兒嚇了一跳,二人滾到了雜草叢中,鴻慶是將江兒的腦袋抱在懷裡,盡量包裹著這丫頭的臉蛋。
賢子虛四人站在路旁,打算來一招兵不厭詐,奪回兵器再說!
一百匹駿馬踏塵而來,圍住了四人,匪首哈哈一笑
“哈哈,你們四人為何攔我們的路啊?”
賢子虛擺擺手
“這馬車出問題了,沒辦法”
匪首哈哈大笑點破道
“哈哈,你倒是有幾分義氣,可你那小娘子與那家奴,可是棄你們不顧,你有必要為了他們如此受擒嗎?”
賢子虛搖了搖折扇笑道
“噢?你說話不算話?明明說放我們走,卻是又回頭要擒我?倒是有趣,不愧是匪寇”
此言一出卻是有幾個匪寇怒了
“大膽!”
“居然敢侮辱我大哥!”
“不給你點教訓可不行!”
說完,八人下馬就要毆打賢子虛,腰間的大刀帶鞘橫掃,就要打爛賢子虛的俏臉!
賢子虛手中折扇一晃,扇子擊中了那人的手肘,那大刀脫手,賢子虛左手一引,把大刀度給了龍騰!
龍騰接刀,便是抬腳一踢,大刀出鞘,替賢子虛擋了另外七人!
賢子虛玄力一運,施展玄技“賢亭信步”身法遊動,手中折扇橫掃,七把大刀脫手,賢子虛腳一踢,倆柄大刀落到了東山與強洲手中,二人皆是接刀瞬間便加入戰局!
這片刻之間,四人皆禽一人腳踩一人,是局勢驟變……
賢子虛也勾起一柄大刀,駕在一個匪寇脖子上,笑道
“我實話實說罷了,輪得到你教訓我?”
其余匪寇想出手之際,卻聽大哥擺手言道
“慢著,你們都別出手,小子你是地玄境強者,呵呵,很好很好”
賢子虛笑問
“有什麽好的?還不是落在你們手裡。”
匪首哈哈一笑
“哈哈,你是何人?年紀輕輕的地玄境,莫非是皇上身邊的人?”
賢子虛笑了笑
“我們是星南城塵家之人,在下塵子虛,不知閣下何人?為何落草為寇?”
匪首一聽,塵家的人?前不久才抓了幾個,現在又抓到了倒是有趣,可一聽此人問自己為何落草為寇,臉色微微難看了一些,皮笑肉不笑說道
“呵呵,你是不是覺得你很聰明?在替你那倆個朋友拖延時間?不用自作聰明了,若是大路一直走,定會遇到我們的大部隊,你們都插翅難飛哈哈哈哈”
賢子虛一聽笑了笑
“大部隊?閣下是公夢國的軍士?原來如此,這攔路是假,挑撥戰爭是真。”
可這話一說出口,匪首不但沒有驚訝,反而是大怒!
“我呸!公夢國?那群狗東西也配與我們扯上關系?塵子虛,你如今只有倆個選擇,你自己選吧”
塵子虛笑問
“什麽選擇?說來聽聽,是一命換一命嗎?我抓了你們八個兄弟,你放我們六人走可否啊?”
匪首咧嘴一笑,霸氣十足說到
“哈哈,笑話,你能選的只有,放開我兄弟,速手就禽,要麽就是你殺我八個兄弟,我屠你塵家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