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魚豔一聽卻是插著腰,哼道
“哼,江公子,你這是餓鬼投胎不成?講話也要啃這沒肉的骨頭”
鴻慶手中鴨脖緩緩放下,咳了幾聲,說到
“咳咳,塵姑娘,你不知道我們從外地來,這幾日全在荒郊野嶺度日,好不容易進城,是得吃頓好的,失禮了。”
塵魚豔小手掩著小口咯咯直笑
“呵呵,江公子,我可以入座嗎?”
鴻慶咳咳了幾聲
“咳咳,那個,我家公子小姐才是主子,那個別問我”
賢子虛一聽,連忙是擺出了主子的架子,笑道
“塵姑娘請坐,不需要如此拘謹,江烏難得塵姑娘欣賞你,你便與她相談一番,豈能失了禮數?”
塵魚豔入座,卻是笑道
“玄蒼公子此事倒是我失禮了,我見你們言笑皆無分主從,還以為你們是與我哥哥開玩笑呢……”
塵魚豔一語道破,卻是讓六人都有點尷尬,鴻慶哈哈一笑
“哈哈,塵姑娘誤會了,我家公子小姐皆是待人和善”
可這打馬虎眼的說法,哪能過得了塵魚豔這關
“呵呵,鴻公子,賢少亭主,還有賢水亭的名角江兒姑娘,小女塵魚豔見過三位”
六人一聽都有點尷尬,賢子虛笑問到
“塵姑娘,莫非你去過賢水亭?”
塵魚豔笑了笑點點頭
“我幾月前曾與父親去過一趟夢遼北城,有幸得聽江兒姑娘的小曲,今日一見卻是一眼便認出了姑娘。”
柳江兒聽後略顯尷尬
“我不過是一個小小戲子不足承讚”
塵魚豔笑了笑
“江兒姑娘,切莫如此說,你的十幾首小曲皆是新穎別致,在我們星南城也有人傳唱,只不過以前我皆是道聽途說,幾個月前聽過後,便深深被姑娘所折服。”
倆個女子嘰嘰怎怎的聊了起來,塵為鎖處理了鎖事,也走到了七人桌前,搖頭笑了笑
“玄公子,玄姑娘,江公子,龍公子,東公子,強公子,這飯菜可還合胃口?”
這一一的問候是顯得十分謙卑,只能說不愧是塵濁居的少當家。
賢子虛笑著點頭
“塵少當家,這塵濁居的美食可是遠近聞名,又哪有不合胃口之說?塵兄快快請坐。”
塵為鎖也不矯情,便也坐下了,笑問
“玄公子,舍妹沒有打擾到各位吧?”
塵魚豔一聽卻是噗呲一笑,小聲說到
“哥哥,你說的什麽話?還有什麽玄公子?你莫不是不知曉賢水亭的少亭主?”
塵為鎖一聽,卻是看向了鴻慶,鴻慶被這麽一盯,手中的豬蹄也緩緩放下,尷尬道
“那個,塵公子,我們初來乍到也是夢遼北城的人,就是怕惹誹議,所以”
塵為鎖一聽哈哈一笑
“哈哈,原來如此,這倒是我們星南城的不是了,但不知江公子真名?”
鴻慶剛剛想重新介紹,卻聽塵魚豔噗呲一笑,介紹了起來
“哥哥,你真笨,江烏江烏,便是鴻字,這位便是鴻公子了,而這位是賢子虛,這位妹妹是賢水亭的當家名角柳江兒”
塵為鎖一聽,卻是一驚,站了起來,不少人看向了這八人桌,賢子虛咳咳倆聲,塵為鎖才緩緩坐下,小聲問到
“鴻公子,你莫非就是,那在樓緣閣贏了那墨玉筆的鴻慶?鴻公子?”
鴻慶擦了擦手,一抱拳笑道
“正是正是,虛名而已不足掛齒,沒什麽了不起的。墨玉筆也就那樣,不如塵兄倆壇紅塵露。”
塵魚豔一聽臉色一紅,是覺得這鴻公子果然流氓!
塵為鎖一聽哈哈一笑,是覺得這鴻公子果然不一般,這樓緣閣得墨玉筆,塵濁居取紅塵露,這才學並非是市井流言那般虛假,乃是實實在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