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日駕著馬車從大路已經一個時辰,突然馬蹄聲響起,百匹良駒從遠處踏蹄衝來,龍騰眉頭一皺道
“公子小姐,小心,有異樣!”
賢子虛早已聽到了馬蹄聲,腰間長劍早早被握住,可卻是突然松了手,小聲道
“鴻慶,江兒,一會若是沒能給錢放人,你們二人想辦法跑。”
鴻慶一聽眉頭一皺
“大哥,那你們呢?”
賢子虛無奈一笑
“弟弟啊,現在是能破財消災就破財消災,我隻擔心江兒,我們被抓了也沒什麽。”
鴻慶一聽也明白了什麽,江兒卻是十分擔憂
“是不是我連累你了?”
賢子虛搖搖頭說到
“我們走大路也都被圍堵,說明這群山賊不簡單,與江兒你無關”
鴻慶也是明白,走大路都能遇上,不用說走小路的人基本上就沒有辦法避免了……
這騎馬迎面來的匪寇足有一百余人,截停了四輛馬車,領頭之人滿臉胡茬,揮舞大刀,哈哈笑道
“哈哈,小路等不著你們,我便領著兄弟們來大路碰碰運氣,沒想到這就有收獲了,你們所有人聽著,交出錢財,我們放你們走,否則殺!”
話音一落,其身後的百人也喊起來
“殺!殺!殺!”
鴻慶與賢子虛對視一眼,發現事情不簡單,但卻沒多說。
賊寇匪首大刀拍車,喝到
“都給我滾下來!”
這第一輛馬車內,走出了幾個熟人,便是昨夜那李軍與藍衣才子的幾人,李軍正直道
“爾等為財,我等也只是趕路,還望放我等離去”
匪首一聽手中大刀高高抬起!作勢就要劈落!
那藍衣才子一下就跪下了,而李軍卻是有幾分書生傲氣,雖然背生冷汗,卻是沒有像藍衣才子那般丟人。
匪首收住了大刀哼了哼
“哼,你倒是有幾分骨氣”
隨後看向了藍衣才子是笑道
“呵呵,你卻是不行。”
說完,駕馬敲響了第二輛馬車,第二輛馬車走下來的是一個商人與幾名丫鬟,丫鬟衣衫不整,商人面色慘白,匪首一看不屑道
“哼,這世上怎有你這種禽獸不如的東西!”
對於這種人,他連抬刀嚇唬他都不想,架馬敲響了第三輛馬車
第三輛馬車內下來的也是幾位赴考的才子,這幾個倒是老實,沒有像李軍一樣說話。
匪首見幾人沒什麽讀書人該有的傲骨,卻是鄙夷了幾分,隨即駕馬準備去敲那第四倆馬車
可沒想到的是,第四輛馬車上的人伸了個懶腰就自己走了下來……
鴻慶一抱拳,遞出六個錢袋笑道
“各位大哥,辛苦了,這是我們全部六人的錢袋,請查點一番,我們絕無私藏”
可這嬉皮笑臉的聲音傳入了李軍耳中,李軍回頭一看,卻是不屑道
“哼!我還以為你有幾分學識,沒想到竟然是卑躬屈膝之輩!”
鴻慶一聽看去,竟是昨夜那幾人,也打起了招呼
“李兄,你們也趕路?這麽巧?只是這話說的不對,何謂卑躬屈膝啊?各位大爺既是要收點過路費,我等無力改變,與其心生怒火,不如坦然接受現實。”
此話一出,匪首卻是笑了笑
“呵呵,你倒是會說話”
可笑完後,卻又面生厲色
“可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只靠嘴皮子過活的人!亂入心魂!”
說完手中大刀掄起,作勢就要劈砍!
賢子虛卻是連忙開口說到
“話是你自己說的,交出錢便放我們走,怎麽?我們是最先交錢的人,你卻是要殺人?”
此言一出,匪首卻是一笑
“呵呵,你倒是有幾分意思,不過我也只是嚇唬嚇唬他,沒打算殺這種小人物”
說完後喝道
“兄弟們,給我把他們車上的錢糧都收走,便放他們走吧。”
鴻慶松了口氣,這些匪寇不簡單,行動化一,若不是月夢國的兵將,便是公夢國的兵將,那齊聲呐喊的“殺”絕非土匪流寇所能喊出的,這些人絕對是訓練有素的兵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