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慶拉著樓蓮兒,二人便在寨子內閑逛,看了糧倉又看了馬草,樓蓮兒掐指算著天氣,鴻慶看著寨子的重建,二人皆是搖頭
樓蓮兒玉手緩緩放下,歎道
“這幾日炎熱,需要長備水源,糧草也不足半月,若是被圍,難以尋機突圍。”
鴻慶也點點頭
“這寨子太過醒目,還不如直接燒了的好,行軍打仗選這裡不錯,可做匪寇應該選山內,否則會被人看到行蹤。”
樓蓮兒點點頭
“嗯,阿耀夜探此地,也未曾被發現,確實位置不怎麽好。”
而放哨的李貴,遠遠的就看到參謀將軍,站在哨台上揮手說道
“參謀將軍,怎麽樣?寨子還好嗎?”
二人望去,鴻慶雙掌放在嘴邊大聲喊到
“李兄弟,不怎麽樣!!!”
這人的喊話,引來了數百人的矚目,本來各有各事,如今事都死死盯著鴻慶。
李貴手抓一繩索,運玄借力,一奔而下,隨後是快速跑到二人身前,抱拳問到
“二位參謀,不知可有需要整改的?我可以代為通傳。”
話音剛落,卻聽禮泉的喝聲傳來
“李貴,回去自己崗位,你眼神最好,全寨子兄弟的命都在你眼中,你不要擅離職守!”
李貴一聽,是連招呼都不打,一溜煙跑了,鴻慶與樓蓮兒看著李貴一抓繩索,借力一蹬,連踏二十步就回到位置之上,也是不得不佩服這李貴。
鴻慶的肩膀被一隻孔武有力的大手一拍,差點直接跪地!
禮泉笑到
“鴻慶兄弟,我們商議好了,決定聽你的,只不過,這鏢局之事,塵濁居信得過嗎?”
鴻慶搖搖頭說到
“不清楚,但若要進城,必須有人幫,此刻遠水救不了近火,若求助於塵家可最快辦好此事。”
禮泉點點頭,思索著
“鴻兄弟,我該如何做?”
鴻慶思索片刻說道
“我修書一封,你派人快馬送去塵濁居,邀塵少當家前來夜談,他若願意來,便有希望,否則,我們便只能靠自己了……”
禮泉點點頭,拍了拍鴻慶的肩膀
“鴻慶兄弟,跟我來吧。”
二人跟著李泉去到庫房內,筆墨紙硯皆是這些時日劫掠來的,屋內還有各種值錢的商品,不過如今也沒什麽用,他們是匪寇,只有吃的重要,這些錢財也只能去不遠處的村莊,購買吃食,大城進不去,小鎮都需要檢查身份,是用的少囤得多。
鴻慶笑了笑
“禮大哥,這裡都夠兄弟們過活十幾年了。”
禮泉搖頭苦笑
“我等若要活著,還不簡單,只是大仇不報,我們禮家軍活著也如同行屍走肉。”
樓蓮兒勸說到
“禮將軍,你若是隻想要報仇那便潛入公夢國,刺殺那劉丞相,但你若以為殺他一人便是報仇,那你還是想多了,要報仇就需要積蓄力量,如今的你們,說好聽點便是潰不成軍,說難聽點便是叛國賊子,你需要考慮的不是報仇,而是生存,只有活下去你們才能等到機會。”
禮泉聽後有點傷感
“壯士十年兄弟兵,難報沙場亡魂情,我們便如昨夜的你們那般,鴻慶老弟為了你願做誘餌,你為了他竟是獨自放火燒寨,我們數十萬兄弟死的死,關的關,我們心中的情義不比你們淺。”
鴻慶與樓蓮兒一聽也明白了這禮家軍的戰友情。
二人對視一眼,樓蓮兒無奈一歎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禮大哥是我太過魯莽了,對不起”
禮泉搖搖頭
“不怪你,對了弟妹,昨日的肩傷還疼嗎?其實那一箭不會射到鴻老弟的,可沒想到弟妹卻是……”
鴻慶哈哈一笑
“沒事沒事,那箭沒射著,大哥不必愧疚。”
禮泉還想問,鴻慶卻是說到
“蓮兒,替我磨墨!”
樓蓮兒也是很聽話,墨起了墨,鴻慶一沾墨,揮筆潑墨!
唰唰唰唰唰,寫下了短短的一行字
“塵濁為鎖居,江烏邀青雲,夜深亭尖露,議事十分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