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進到書房,那教書先生趙玉,見到了鴻慶是撲通一聲跪地,抱著鴻慶的大腿,哭聲道
“嗚嗚嗚,鴻慶啊,沒想到你才是真才實學啊,鴻大才子還請莫怪,我以前的無知,老夫能在此教書,全憑鴻大才子賞口飯吃。”
鴻慶是一臉尷尬,扶起了趙玉老頭,開口問
“趙先生,你這是怎麽了?什麽大才子?我怎麽越聽越糊塗?”
趙玉被扶起是開口道
“鴻慶啊,昨夜你是否在樓緣閣中取走了墨玉筆?這一夜之間,夢遼北城全是在說你的事,我也是聽我那不成氣的孩兒說的,這才知道,鴻慶你是深藏不露的大才子啊!”
吳月仙咯咯直笑,鴻慶是撓撓頭
“呃,趙先生,我哪是什麽才子,我就是陪在大小姐身旁,每日聽趙先生講課,耳濡目染罷了,那以文會友,也全是仰仗趙老先生的教導。”
趙先生搖搖頭
“鴻慶啊,不用哄我了,昨夜四聯,我自認隻對得出一聯,卻也知道對得不如你,那倆首詩也是意境非常,老夫甘拜下風啊……”
鴻慶心說,什麽情況?平時也不見有人吹噓自己啊,昨夜那群公子哥,怎麽想也都是討厭自己的居多才是。
“呃,趙老先生,時間緊迫,還是快些講課吧……”
二人聽著趙老先生講古通今,是一個打瞌睡一個呆呆站著。
教學時間到了後,趙老是微微一笑,對著鴻慶一施禮,便離去了……
鴻慶被迫回了一禮,轉頭就晃了晃大小姐的肩膀,小聲說到
“大小姐,大小姐,下課啦”
吳月仙微微睜開眼,哈喇子流了一絲出來
“啊,下課啦,鴻慶走,我們去街上玩”
鴻慶連忙搖頭
“不不不不,不去,我還得回屋上金創藥呢。”
說完是自顧自的離去了,懶得搭理這大小姐,這時候出去,豈不是被人當猴子看?趙老先生都把自己當大才子了,還是回屋療傷的好。
吳月仙嘟囔著嘴,卻是大眼睛一轉,笑嘻嘻的起身也離去了……
鴻慶拿著金創藥,在屋內療傷,不一會,卻聽房門被人打開的嘎吱聲,鴻慶轉身一看,卻見一臉笑意的吳月仙,手中搖晃著一瓶子,說到
“鴻慶,我來給你上藥吧……”
鴻慶見大小姐特意拿來上好的膏藥來,是內心無奈至極
“大小姐啊,以後別打我了,好不好?要打也別真打啊……”
吳月仙嘟著嘴
“不打就不打嘛……”
大手被小手抓著,鴻慶看著大小姐細心為自己上藥,內心樂得很,看著看著卻是看入迷了……
吳月仙發現鴻慶盯著自己看,是臉色微微發燙,說到
“那個,你趴下,我給你後背上藥……”
鴻慶癡癡呆呆,還真的趴在床上,可卻是突然胯下一涼!鴻慶大吃一驚,連忙提起褲子站了起來
“大…大..大小姐,你無緣無故幹什麽摸我屁股!”
吳月仙臉色微紅
“那個,你屁股腫了,我只是想幫你上藥,這有什麽的嘛小時候不也幫你上過藥嗎……”
鴻慶連忙搶過藥膏,將大小姐轟了出去,是嚇了個半死。
自己倒不是不喜歡大小姐,只是現在自己還是一個書童,可不能惹人閑話。
可獨自上藥的時,卻是想起了剛剛吳月仙為自己上藥的模樣……
自己如今這般境地,是否值得讓大小姐等呢?
可自己如今卻是不知道該做什麽好,做生意倒不是不行,可自己也沒多少積蓄,平日裡都是吃大小姐的,喝大小姐的,考那文天狀元嘛,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