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蓮兒多看了那家丁一眼,隨後笑道
“這第三輪的以文會友,名為“七絕登高”阿耀搭登天台!”
樓蓮兒身後的護衛阿耀,嘴角上揚,一抱拳恭恭敬敬道
“是,少閣主!”
阿耀腳運玄力,一踏躍空,抓住高台之上的一條紅綢,順滑而下,落地後一扯紅綢,紅綢連接著被懸掛在半空中的墨玉筆,連著墨玉筆也緩緩墜落!
大廳內人人皆是緊張得不行,這可是寶器墨玉筆啊,價值連城,乃是無價之寶啊!
阿耀手中紅綢一甩!竟是纏住了墨玉筆,玄力運轉,竟然是直挺挺的將墨玉筆支撐在半空,比起原來的位置下放了兩米之多。
阿耀豪邁一喝
“搭登天台!”
齊刷刷的步伐聲傳來,數十個護衛打扮的男子左右手各持倆木台
護衛一個個將木台丟向了阿耀,阿耀一手擎紅綢,一腳踢木台,準確無誤,不偏不倚的擺出一個有階級的高台!
數十個護衛退下,阿耀手持錦盒,將“墨玉筆”系放在其上,那條被扯下的紅綢穿過了錦盒後的扣子,阿耀踏上高台一蹬腳,竟是一躍數米高!手中紅綢越過房梁,身形隨之落到了樓蓮兒身後,拱手道
“回少閣主,登天台已搭好!”
樓蓮兒微微一笑,點點頭
“嗯,退下吧”
廳內諸人議論紛紛
“天啊,樓緣閣有地玄境強者!”
“是啊,沒想到地玄境強者也屈居樓少閣主麾下。”
吳月仙拍著手
“鴻慶鴻慶,你看這表演多精彩。”
鴻慶白了一眼大小姐,說到
“精彩是精彩,厲害也是真厲害,但這完全是樓緣閣在彰顯實力啊……”
蕭老摸著胡子點點頭,沒想到這地玄強者,居然是樓緣閣的護衛,實在是藏得夠深的。
黃古振羽微微有點吃驚,沒想到這地玄境強者居然做個護衛,這樓家究竟有什麽底蘊?
樓蓮兒笑道
“這第三輪以文會友,名為“七絕登高”規則是接龍,規定七個字,頌人歌事詠物皆可,對上一句,便可上一台階,對詩之人,若是一刻鍾無人對得上,自己可續上,這七絕詩何時斷,便看何人踏上最高階,取得那錦盒裡的“墨玉筆”諸位可還有疑問?”
大廳內的人都聽明白了,這第三輪以文會友卻是直接決定了“墨玉筆”的歸屬
吳月仙聽後,卻是問到
“樓少閣主,請問第三輪決定“墨玉筆”的歸屬,是否太過不公?這第一輪第二輪皆拔得頭籌的鴻慶,也要與大家一樣從第一階梯開始嗎?那前倆輪又有何意義?”
此言一出,有的點點頭覺得確實如此,卻也有人看不順眼那家丁鴻慶,是搖頭指責。
樓蓮兒嫣然一笑,看向了鴻慶,開口道
“吳姑娘不必擔心,這第一輪第二輪拔得頭籌者,自然是有特權,詩頭便是由鴻慶公子出,您看如何?”
吳月仙一思索,搖搖頭
“不如何,我家鴻慶可是第一輪第二輪皆拔得頭籌,最少他也要站在第一階梯之上開始。”
黃古振羽一聽哈哈一笑
“嗯,此言有理”
蕭老看向了吳月仙搖頭一笑,是沒想到這丫頭這麽能講價。
俊朗少年與紫衣女子皆是偷笑,而樓蓮兒聽後也是掩嘴一笑
“吳姑娘說得不錯,既如此,那便請鴻慶公子出詩頭,踏上第二階梯吧,呵呵”
鴻慶被樓緣閣內所有人看著,有點不好意思,卻是屁股被大小姐踢了一腳,只能起身撓撓頭,隨後拱拱手。
“各位公子各位小姐,那我鴻慶便卻之不恭了,哈哈”
只見一家丁踏出十幾步,走到了登天台之下,鴻慶就這麽被注意著,大家皆等待著這家丁出的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