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司馬淑芬卻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
如今四星強度,是最高的進出權限。
那這詭地的危險等級,就還在掌控當中。
事畢,幾位從京都來的測試人員便直接離開了,絲毫不拖泥帶水。
謝凡想要和謝魏無傷說些什麽,但終是張了張嘴,沒說什麽。
此時的魏無傷卻是臉色並不好看,更是有些沮喪。
如此下來,他死了屬下,自己還闖了大禍,如今想要報仇,怕也是奢望了。
【執法官】短時間內基本上不會對這處詭地進行“開發利用”。
果然,司馬淑芬沉思片刻,便直接向著他們宣布了這處詭地進入封閉狀態,每日一位四星隊長級別的執法官輪流看守。
這也讓他們執法官本就不富裕的人員更加雪上加霜,但眾人卻是沒人敢反駁司馬淑芬的決定。
而事實上,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誰讓他們不夠強大呢!
若是他們有著橫推七星“詭”的實力,何必如此摳摳搜搜!今天征服詭地當中七星強度的“詭”,明天這詭地就能“開發利用”了!
可惜,他們做不到!
“魏無傷!你既然進去過,那就由你做第1個看守者,絕不允許任何一個“詭”逃出,也不允許任何一個人類進去!
“保證完成任務!”本就心懷愧疚的魏無傷自然義不容辭!
...
看著漸行漸遠的司馬淑芬,這時候謝凡才拍了拍魏無傷的肩膀。
真的是難為他了!
自己的兄弟死在了裡面,此時的他卻要看管這處詭地,卻不能進去報仇,這簡直是一種折磨!
“我沒你想象的那麽脆弱!”
“待到我達到了4星圓滿的時候,我一定要再進去一次,將那隻吸血鬼大卸八塊才解我心頭之恨!”
魏無傷臉色不變,但話卻是說的鏗鏘有力!
“那隻吸血鬼,大卸八塊可不一定會死!”謝凡幽幽的說了一句。
“這...”魏無傷一時無語!帶著幾分幽怨看了謝凡一眼。
謝凡自然不會陪著魏無傷在這兒堅守,有這時間他還不如運轉幾輪冥想法,提升提升實力呢!
剛下樓的謝凡,卻是聽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循聲看去,謝凡的臉色也有些無奈。
滿是憤怒之色的婉星,卻是對著謝凡怒目而視。
這不禁讓謝凡感覺到了異常的頭痛,不禁向著天台看下來的魏無傷投去求助的目光。
別找我,我這件事情和我沒關系!
魏無傷雖是沒說話,但動作卻是證明了一切,直接轉身執行他的任務去了!
“這...”
這次輪到謝凡無語了!
謝凡訕訕的收回了自己伸出求助的手,這才看向伸長脖子想要吃了他一般的小腦袋。
訕訕的笑了笑,謝凡也是向著婉星來了一個尷尬但不失禮貌的招呼後,卻是在想著脫身之法。
這模樣的婉星,很明顯的知道了什麽!
“謝凡,你給我過來!”
雖然婉星和教導員求證過,當時自己確實遇到了危險,謝凡第一個趕過去的,應該是謝凡救了自己!
可為什麽自己的衣物從頭到尾都換了一遍!
什麽樣的危險需要脫自己的衣服?要不是自己沒被侵犯過的痕跡,她早就報警抓謝凡了!
但她必須得搞明白到底怎麽回事!
謝凡縱然有千百種不願意,
但還是拖著沉重的腳步,向著婉星走去。 可是腦海當中卻是頭腦風暴中,到底該怎麽說!
他總不能告訴婉星,自己為了救她,當時完全將她給看光了吧。
雖然情有可原,但謝凡也是能想象到,那自己絕對會面臨一個修羅場!
謝凡走得很慢,恨不得和地上的螞蟻比比賽跑!
突然,迎面而來的卻是司馬淑芬帶著一眾【執法官】的人,火急火燎的再次向著16號宿舍樓天台奔去。
甚至擦肩而過的司馬淑芬,都沒有看上謝凡一眼。
這...
莫非又出了什麽大事情?
謝凡心中卻是一抽,司馬淑芬如此姿態,卻是很不正常!
但謝凡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對著恨不得生吞活剝了自己的婉星,帶著幾分緊張的神情:“班長!這裡一會兒可能有危險,你快點離開!”
說罷,謝凡卻是頭也不回的直接向著樓頂狂奔而去。
“你!”
看著謝凡這副無賴的嘴臉,婉星卻是是欲哭無淚,只是她剛想追過去,兩個執法官的編外人員,一臉嚴肅的攔住了她。
“這位同學,請你速速離開這裡,要不然我們將會強製將你帶離此地!”
帶著幾分委屈的婉星,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這兩個一身西裝打扮的工作人員。
不好說話,也好惹的!瞬間婉星的腦海中卻是準確的判斷著。
看了一眼, 16號宿舍樓的天台,卻是沒有發現謝凡的身影。
這才重重地“哼!”了一聲。
“謝凡,我不會這麽罷休的!”
“你給我等著!”似乎是知道謝凡能聽到,婉星卻是惡狠狠的警告著謝凡。
俏臉脹紅婉星這才跺著腳,氣嘟嘟的離開了這裡。
謝凡這才出現在天台邊上,看著離去的婉星,也是輕舒了一口氣。
昨天他又不是故意的,完全是救人心切好不好!
你說這小妮子怎麽就如此不通情達理呢!
謝凡不禁再歎息一聲!
搖搖頭,再次向著【執法官】的人群中走去。
此時以司馬淑芬為首的【執法官】卻俱是臉色凝重,似乎在商討著什麽。
這讓謝凡的心馬上也懸了起來。
不會真的有什麽大事要發生吧!
謝凡自然的湊到了魏無傷的身邊,他一直都在這16號宿舍樓天台堅守,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麽。
“老魏,怎麽回事兒?”謝凡壓低了聲音問道。
而此時也有人發話:“副會長,要不要將長河大學的學生先疏散,要不然...”
“這...”
“先等等!事情不會馬上惡化,我們還有處理的能力!”
聞聲謝凡是真的緊張了起來。
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要長河大學的學生先疏散?
側頭看向謝凡的魏無傷也是一樣的凝重。
“看!’
魏無傷沒多說什麽,卻是直接遞上來一塊白綢,上面卻是書寫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