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滴答!滴答!”的水滴聲傳來,少年緩緩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著頭頂的天空,少年想要嘗試抬手,剛剛抬起的手又墜落。
少年全身上下骨頭盡斷,嘴裡不時往外冒著鮮血,似乎是想起什麽事,少年用盡全身力氣歪頭看向周圍,發現周圍空無一人。
“雪兒!你在哪裡?”少年想叫喊也出不了聲只能心裡默喊著!
少年求生欲望強烈,一直嘗試著抬手,想要活動,只可惜傷勢太重,嘗試了一會後便放棄掙扎心裡苦想著:“看來今日我要死在這裡了,爺爺,雪兒!爹!娘!”
“月邪大人,石門已開東西已經到手,我還找到了您一直想找的人。”一個黑袍人對著虛空說道。
“你是說你找到了青煞?”月邪回道。
“是的大人!”黑袍人說道。
“哈哈!乾的好怨天,速速帶著人回來!”月邪大笑著道。
“是!大人青煞旁邊還有一人,被我打傷,是否一同帶回!”怨天點頭回後說道。
“不用!帶著青煞速速回來!”月邪嚴聲說道。
“是!大人。”怨天說完朝著遠處跑去!
就在第七天晚上少年腰間花紋水壺突然光芒大作,漂浮起來,整個壺身劇烈顫抖。
突然裂開兩半,裡面有一滴銀色液體順著裂開的壺身滴落到少年嘴裡,液體滴落的瞬間壺也碎成粉末消散在空中。
又過了幾日,“嗯哼!”隨著兩聲傳出,少年慢慢睜眼,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歎道:“我這是死了嗎,還讓我看到最後生前景象。”
少年抬手撐地,用力一撐坐了起來,“果然我是死了,感覺不到身體一絲疼痛,反而有點舒服!現在的我應該是靈魂吧!”
“對了,雪兒!”少年心裡想完,打量著四周尋找雪兒身影。
看了一圈也沒雪兒蹤影,少年默默想到:“誒!我都成靈魂了,哪裡還看得見人!”
少年坐著想了想朝著外面走去,一路走到定風城,抬眼望去定風城空無一人。
“生前門口的守衛和排隊進城的人絡繹不絕,現在卻是這淒涼的景象!”少年懷念道。
少年邁著步子朝著定風城門口走去,就在這時旁邊突然竄出一道身影,大喊道:“秦魏風!”
秦魏風順著身影看去原來是住在隔壁的周嬸。接著開口回道:“周嬸,你也死了?”
周嬸也不管秦魏風說些什麽,拉著秦魏風朝著定風城右邊的山道就跑。一邊跑一邊吼說道:“你這孩子這段時間跑哪裡去了!”
秦魏風正準備說話,周嬸又開口道:“快!快!先跑到山道西邊的稻村去!”
秦魏風也是一頭霧水跟著周嬸跑,不一會兩人便跑到稻村,稻村門口守著兩個穿著兵服的守衛看見兩人後高聲喊道:“有怨魔來了,大家準備戰鬥!”
周嬸聽見守衛的喊聲後立馬回道:“守衛大人,我們不是怨魔,我是定風城的周豔春。”
即便是周嬸說完以後守衛還是一副警惕的看著秦魏風和周豔春兩人。
“定風城活著的人都在稻村裡面沒有人外出過,怨魔休想騙我!”守衛把背著的長矛對著兩人說道。
周嬸見狀急忙解釋道:“守衛大人,我是偷跑出來的,當初撤離定風城的時候我家的祖傳寶物沒拿,所以我就偷偷跑出去想去定風城找回寶物。”
周嬸說完的同時已經到達守衛面前二三米位置,
守衛仔細觀察周嬸和我的眼睛以後說道:“眼睛不是異色。” 說完便像松了一口氣一樣重新把長矛背著,打開門等待我們進去, 同時沒好氣的說道:“以後千萬別出稻村,怨魔多麽可怕你也知道。”
這時的秦魏風完全一頭霧水“怨魔?還有守衛,難道我沒死?”
周嬸連忙道歉的點著頭拉著秦魏風朝著裡面走去,秦魏風看著眼前的稻村疑惑問道:“周嬸,我是不是沒死?”
周嬸看著秦魏風也是疑惑的回答道:“什麽你死不死?”
隨著看見的熟人越來越多,秦魏風心裡肯定自己沒有死。“我記得我受了很重的傷,全身筋骨斷,怎麽突然就沒事了?”
很快兩人已經到了周嬸在稻村的住所,還沒進門秦魏風就問道:“周嬸,你們怎麽搬來稻村了,還有定風城怎麽一個人也沒有,剛剛你和守衛說的怨魔是什麽?怨魔不是早在300年前就滅亡了嗎?”
周嬸聽完後驚訝的問道:“小風,你在外面這段時間沒遇見怨魔?”
秦魏風解釋道:“周嬸,我那天在巨大石門被人打傷以後,一直在昏迷,怎麽會遇見怨魔呢!”
周嬸聽後點頭說道:“難怪!你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周嬸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還有我爺爺呢?我還想問他有沒有看見雪兒回家!”秦魏風接著問道。
周嬸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回道:“小風,這段時間不知道什麽問題,300年前滅亡的怨魔又複蘇了,定風城已經被怨魔侵佔了,定風城半數以上的人都死了。至於你爺爺他!已經......”
聽到周嬸的話後秦魏風突然起身焦急的問道:“我爺爺他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