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樹都保持間距,喜鵲也在在跟人類保持距離的樹上築巢,在需要的時候可以去人家喝水吃食,又防止被人類傷害。學生們的座位一樣,一個牛槽拴不住兩個倔驢,何況一條板凳坐仨孩子,沒辦法,條件差,另外小孩子沒規矩。也不是說農村要起糾紛,一樣的道理。
農村挺好,自然清淨,有宅基地,有地,有界限,但就是有人不規矩,跟有斑馬線一樣,就是有不規矩不道德的人闖,那能怎麽辦。交通事故有交警,農村都是通過吵架打架來優化和平衡。除了有宅基地,有界限,有法律,法律還規定了,建築物相互關系,但就是有人違規,非得貼著或者墊著腳,高一頭怎麽辦?“那麽回歸咱們的思想,不找麻煩都大把麻煩,更何況找麻煩。兩面受敵,找麻煩的人死的快。不找麻煩的人,善良的人,隻用單方面對待。”城裡其實一樣,那麽這些不規矩的人,最終去了哪裡呢?老子的思想最為透徹,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那麽人不仁呢?老天一樣,以對應芻狗的方式,要麽提前終結,要麽關起來。大哥,發叔無非是長不大的小柿子,小蘋果,不匹配樹的價值,提前脫落,短命但並不疼痛。但喜爺的繼子去世前,疼的數螞蟻。
咱前面講到,喜爺先天殘疾,所以無妻無兒。親戚的孩子過繼過來,繼子人如其名,狗勁。過繼喜爺,名字李狗,本姓吳,真名吳狗勁。其原本父母孩子多,無力扶養,另外喜爺又沾親帶故,自然而然水到渠成。黃土地是寬容的,喜爺也是寬容的,鄰居們也是寬容的。福地居福人,說明李狗是有福的孩子,兄弟們可能窮苦,風餐露宿,他有了落腳地,喜爺雖說殘疾,但是跟鬥一樣,幾代的米都落到他這裡,還算有點家底兒。但這裡又出現了軌道,就是與常人不同的軌道,狼心狗肺,狼子野心,沒有慈悲心,沒有慚愧心,變本加厲。喜爺引狼入室。這下黃土地要變天,不寧了。
是非不分的人其實挺可憐,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那麽貴人會遠離,狗眼看人低,可能窮苦的親朋好友遠離。然後,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麻煩多。狗撒尿佔地盤,四鄰爭吵。但狗和所有六畜都有不好意思,有慚愧心,就是說,雞啄菜了,狗偷吃了,你打它,它會委屈可憐,露出慚愧的眼神。但是鬼見愁的孩子,鬼見愁的大人,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容易沒有絲毫的懺悔,沒有絲毫善意,覺得理所當然。原因不是狗都不如,是因為單向思維,一邊倒,就好比狗,它咬你,它不清楚,你因咬你而踢它,它卻嗷嗷叫。此類人別說對於親朋好友,鄉裡鄉親,或許連警察都不放眼裡,已經喪心病狂。
繼子動向很明顯,就是村裡走電線,為了通電,喜爺家核桃樹樹枝礙事,漏電,砍個樹枝,繼子都不同意,吵架,喜爺氣的打繼子,為了他們有電,百姓有電啊,而且就一個樹乾。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別人不能動他的,他隻管佔別人的,四鄰吵,狗撒尿般佔地盤,對於要臉兩個字,對於有些成年孩子無意義。當然,繼子也是狠人,當兩個女兒,得個兒子後,自己跑去做了結扎手術。魔其實心裡有愛,只是中魔了,得了兒子後。開始四處借錢,幫兄弟和兄弟一起投資做項目。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連天都不助,生意失敗,欠了很多錢,都是鄰居親戚的錢。鬼見愁, 鬼見了都愁,
從家到鄰居,到親戚,到外面。 黃土地接納了一個沒飯吃的孩子,沒飯吃的孩子吃飽飯又糟蹋了那片黃土地。繼子動向很明顯,就是佔,去世前建車庫,影響風水,又堵四鄰路,四鄰吵。做生意又出問題,外面糾葛。家裡吵,因為任性放肆,是非不分。活活熬成癌症,六十多歲。狐狸偷雞,被百姓活活打死,滿口鮮血,還咬著雞,死死不放。這是劉伯溫的理解,我的理解是蚊子,吸點血就罷了,往死裡吸,一巴掌下去,全完。繼子找的麻煩,被報應回來,又有新麻煩困擾著,腹背受敵,難以招架。“一切的所得,應該理所應得”
福人居福地,不是福地的人也沒有福,最後老天像鏟屎一樣鏟掉,去世前疼的數螞蟻。有兩種疼,一種痛風,是深入骨髓的疼,一種癌症,深入血液的疼。癌症就是癌細胞凝結血液,最後人瘦如枯柴,現形後,可能才發現是餓鬼。老天讓吃的乾淨,是讓做人乾淨,蠶吃了有露水的桑葉容易拉肚子。經常拉肚子,就容易滅亡。“蠶最後一滴屎拉不出來,容易枯死,人一樣,老是缺德造孽,業障越積越厚,在身體裡凝結,最後人枯萎折磨而死。”
稍後咱們咱們寫人之死,有時間,有地點,繼子可能因為兄弟姐妹多,遭過罪,所謂的缺奶吃,隻管貪,喜歡佔。命裡有的人,可能生下來命裡都有,命裡沒有,需要通過勤奮勞動,合理所得,而不是損人利己。不過,餓鬼命裡沒有,又餓鬼般的去索取,結果,白骨精一樣,被老天拍出了原形。預知詳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