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孔子閑聊了一會後,子路拿著一卷竹簡走進大廳,向孔子說:“師傅,所有考生的文試成績都已經出來了,這是名單,請老師定奪。”
孔子在看完竹簡上的名單後,讓張毅和子路跟著他前往考場。
來到考場,考生的有的在歡呼雀躍,有的悶悶不樂,充分的展示了人的悲喜並不相通。
孔子走上前來看著一眾考生說:“在宣布此次成為入室弟子的名單前,我要跟大家說另外一件事情,從今日起張毅就是我的親傳弟子,同時儒家新開一個堂口,取名義堂,由張毅暫代義堂堂主。”
孔子剛說完,台下嘩然聲一片,對於張毅有些弟子知道他拜師也才個把月,對於為什麽突然間成為了親傳弟子很是茫然,甚至還有一些埋頭苦讀的弟子都不知道有張毅這麽一號人物。
對於弟子們的疑惑,孔子只是讓顏回將張毅所說的感悟當眾朗讀了一遍,眾弟子在聽完張毅的感悟後,紛紛安靜了下來,仿佛之前吵鬧的不是他們一樣。
而張毅在聽到孔子讓他擔任這個義堂堂主的時候,是真的驚呆了,儒家什麽時候還開設堂口了,難道傳聞是真的?孔子是道上的大哥,手底下有七十二堂口,三千小弟?
要是這樣,張毅倒是真想見見關於道上的規矩《掄語》是什麽樣的,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孔子再次開口說到:
“大家安靜下,現在我手裡的這份竹簡就是此次通過考試的名單,聽到名字的弟子站在右手邊,注意排好隊伍,白昌平、付元禎......”
隨著一個個名字的念出,台下的弟子們也很快分成了兩撥隊伍,當孔子念完所有名單後,右手邊整齊的站著三十位弟子。
看著左邊有些喪氣的弟子,孔子說到:“本次考試,失利的弟子們也不要沮喪,可以加入義堂當中,作為義堂的代理堂主,張毅在接下來的三個月中,必須培養出十名入室弟子,若失敗則取消張毅代理堂主的位置,改由義堂成員自行推舉,當然我也會不定期的去義堂授課。”
失敗的弟子們聽到義堂的福利後,紛紛朝著張毅看去,那眼神就像餓狼注視著小白兔一樣,甚至有些人眼睛都泛起了綠光。
張毅看到這些人的眼神,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現在的他隻想知道義堂堂主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存在,為啥這麽多人都想要他這個位置。
在孔子宣布完考試正式結束後,張毅那就被圍得水泄不通,四周傳來的都是報名的聲音,讓他感覺好像有一千隻蒼蠅在耳邊嗡嗡叫,最後他使出了必殺尿遁術後才擺脫了那些狂熱的弟子們。
張毅在跑出考場後,就看見顏回和子路站在考場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喲,張堂主怎麽這麽快就跑出來了?”子路笑著問張毅。
張毅沒有理會子路的打趣,徑直問道:“師兄別開玩笑了,快說說這個堂主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子路驚訝的問道。
“我怎麽會知道?我才來多久,前幾天連入門弟子都不算”張毅吐槽著說到。
“難怪,我說你怎麽這麽淡定,老師設立堂口一開始的目的是為了分流學生,因為來求學的人來自五湖四海,有很多都不是魯國人。
老師一個人也不可能跑遍所有國家來教學,所以設立了一些學堂,由堂主在當地教學,相當於儒家在地方的第一人,同時堂主只能由親傳弟子擔任。
而你更為特殊,
老師並沒有指定你在哪個地方將義堂扎根教學,你可以將自己堂口的位置放在任意一個沒有儒家堂口的國家,所以你知道為什麽有這麽多人想要取而代之了吧。” 張毅聽完後覺得孔子簡直是挖了一個天坑給他跳,這些加入自己義堂的弟子,少說也有三分之二是奔著他的堂主位置來的,在這種大環境下,他想教出十名入室弟子,簡直是在做夢。
但是他也不得不去做,倒不是他貪戀這個堂主的位置,而是他的親傳弟子身份和義堂堂主掛了鉤,如果三個月後他被掀翻在地,保不齊孔子就直接給他一擼到底,到時候他又要悲催的重新考試,想想就難受的雅痞。
在告別子路和顏回後,張毅又回到了考場, 他一回來,眾弟子們就紛紛圍了上來。
張毅不等他們開口,率先問道:“你們中有誰今天才知道有我這麽號人物的?”
眾弟子被張毅的這個問題問的發懵,紛紛猜測張毅的用意,到最後,下面只有四個人舉手表示不認識張毅。
“很好,你們四個現在就是我義堂的成員。”
眾弟子聽完後,紛紛不解,為什麽要選四個都沒有聽說過他的弟子當義堂的成員,這其中包括一些原本並不知道張毅的投機弟子。
這是他早就想好的策略,這四個人明顯就是傳說中書呆子類型,對身邊的人和事一點也不了解的那種,這種人往往做事也都是很專心,而且沒有什麽心機,這種類型的成員,當然是張毅最想要的那一類。
在宣布完新的義堂成員後,張毅就直接離開了考場,接著他就向著孔家走去,到了孔家後,他讓范蠡將所有送來孔家學習的孩子都召集起來。
等所有的孩子都到齊後,張毅讓所有的孩子都加入了義堂,這就是張毅的計策,他在鑽孔子的漏洞,孔子只是要求張毅必須培養出十名入室弟子,但是並沒有說要從考場中的弟子裡培養。
所以張毅乾脆就直接來孔家撈人來了,這批孩子都是張毅送來學習的,張毅對他們都算是知根知底。
這群孩子的天賦並不差,可塑性極高,尤其是范蠡,更是個掛逼,所以張毅將他們用填鴨式的教育有大概率能培養出一些入門弟子,再不濟也比那些不懷好意的弟子們要強的多,畢竟這群孩子不會在關鍵時刻坑張毅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