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不服,我要和張毅在比一場”說這話的是人群中的沈佔。
沈佔在看到張毅的成績後,對成績抱有遲疑態度,明明之前還是一個新手,甚至連上馬都不會,在這短短的時間裡,竟然技術比從小稱為天才的他還好,這讓沈佔不能接受。
“沈佔,你在質疑我舞弊?”子路陰沉著臉說。
“不敢,我只是覺得張毅不可能在段時間內能取得如此大的進步,我懷疑張毅在漏刻上做了手腳”沈佔咬著牙看向子路道。
現場的氣氛在沈佔說完後,開始變得焦灼起來,底下的考生們也在下面竊竊私語,好像張毅真的作弊了一般。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沒幾分鍾張毅作弊的事情就傳出了好幾個版本,在考生間流傳。
張毅在聽說完這些版本後,對這些人既感到憤怒又覺得好笑,沒頭腦的跟風真是可怕,沒想到在古代也有被語言暴力的一天。
“肅靜”台上一直沒有說話的孔子突然高聲喝到。
“梅良鑫,杜賢,你二人在台下散播謠言,我在上面看的一清二楚,從即刻起你們二人不在是儒家弟子,速速離去吧”
孔子的話,無異於一顆深水炸彈,將底下的考生炸的人仰馬翻,讓剛才還在討論張毅的考生們紛紛閉上了嘴巴。
而梅,度二人聽到了孔子的話後,便灰溜溜的離開了現場。
雖然孔子的一席話讓整個考場都安靜了下來,但是張毅從眾考生的眼神中還是發現了不服氣,畢竟事情沒有徹底解決,這已經不在是他是否作弊的事情了,而是成為了儒家是否公正的問題。
張毅覺得不能再讓事情這麽下去,不然的話他可能將成為儒家分崩離析的導火索,這是他不想看到的結果。
“老師,師兄,既然沈佔質疑我作弊,我同意與沈佔在比一次”張毅一臉淡定的說。
其實張毅最大的信心還是來自於李廣的飛將技能,飛將可是能增加百分之二十的速度加成,而且李廣的騎術在整個華夏歷史中都能排的上號,飛龍騎臉怎麽輸。
張毅突然暗自呸了一聲,他剛才好像給自己插旗了,這可不興插旗啊,這是賭上了儒家名譽的一戰,萬一輸了不光是自己儒家也要名聲臭大街了。
“沈佔,張毅同意了你的重新比賽要求,你還有什麽其他意見嘛”
“老師,我想和張毅按照最開始的比賽規則進行考試,讓師兄弟們做個見證”
“張毅,你覺得呢?”
“老師,我沒意見,按照沈佔的意思來吧”
“那好,你們二人各自去準備吧,這次我親自給你們二人做裁判”
在孔子說完後,張毅和沈佔二人就各自騎著馬到了比賽的起點,做著賽前準備。
隨著開始的鼓聲響起,沈佔和張毅快速衝出了起點,跑了一小段距離後,張毅開始加速超過了沈佔,領先了沈佔一個身位,就在領先的那一刻,台下的弟子們爆發出了陣陣喝聲。
張毅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水,既然自己要贏,那就要一口氣贏到底,在飛將的技能加持下,張毅騎著馬將沈佔越甩越遠。
沈佔看著將自己甩開的張毅,內心著急又上火,在轉彎的時候不僅沒控制馬的速度,反而又給了馬一鞭子,在劇烈的疼痛下,沈佔的馬開始加速了,在這突然的加速之下,沈佔差點就被甩下馬背,不過好在沈佔最後還是控制住了馬匹沒有摔下去,反而拉進了與張毅之間的距離。
事實證明沈佔的騎術的確很強,但是碰到了張毅,那就是成了一個悲劇,在飛將的持續加成下,張毅始終領先沈佔一個身位。
無論沈佔怎麽嘗試,始終都追不上張毅,看著那始終存在的一個身位的距離,沈佔知道他輸了,輸的特別徹底。
最後張毅不出意料的贏得了勝利,他用實力讓底下質疑他的考生們閉上了嘴巴,也徹底證明了自己清白與儒家的公正。
鬧劇結束後,上午的武試就徹底結束了,張毅看著自己的積分在武試的最終排名在第十五,不禁歎了口氣,然後張毅又看到了排在第十八的夏緯,不禁感歎這小胖子的好運氣。
在比試結束後,夏緯拉著張毅的手說什麽也要請張毅吃一頓好的,張毅看拗不過夏緯,加上自己又餓了,就跟著夏緯一起去吃飯。
“張兄,這個可是魯國有名的地方,你今盡管吃,不要客氣”,夏緯指著一棟高大的建築說著。
看著這頗為豪華的酒樓,張毅不禁想到了自己的雲來客棧,雖然二者差不多大小,但是人氣卻沒有這家酒樓的一半旺。
在進入酒樓後,張毅和夏緯隨意的點了幾個菜,就開始閑聊了起來。
“張兄,下午的比試,你可知道是什麽內容?”
“不知道”
在張毅回答後,就看見夏緯神神秘秘的坐到張毅的身邊,對著張毅說:“張兄,我從其他師兄弟那打聽到下午考試的大體內容”
張毅好奇的打量著夏緯,問道:“你是從哪打聽到的?”
“這個可不能說,這是我的秘密渠道”
沒過一會,夏緯又接著說到:“不過考試內容我可以大致和你說下,下午考試也是分兩個環節,第一場是考算數,題目全是老師出的,除了老師那有題目,誰都沒有,所以這個只能靠自己,另外一場是考對儒家經意的理解,同樣也是半個時辰作答。”
夏緯的話,讓張毅不安了起來,要說算數,張毅肯定不在話下,經過了那麽多計算公式變態題目的考驗,對於春秋時期的題目,張毅還真不放在眼裡,但是第二場考的經意,張毅就要哭了,他連一本正經的經書都沒看過,讓他去考經意,簡直是離了大譜。
對於第二場考試,張毅只能聽天由命了,對於這種類型的考試,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就連打小抄都沒有可以參考的書籍,這怎一個慘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