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張毅是策馬狂奔著來的,走的時候張毅卻是牽著馬走的,那架勢像極了牽著白龍馬的豬八戒。
再將借來的馬送回孔家後,張毅就往竹林趕去,等到了竹林後,張毅發現竹林又跟以前見到的不太一樣了。
最明顯的就是原本佔據大片竹林的竹子,這會只剩下了三分之一左右,而竹林旁邊又新建了不少竹屋,不遠處的木匠坊和生產工廠也明顯比上次來的時候要擴大了不少。
張毅走到木匠坊後,見看木匠們正在裡面熱火朝天的在用竹子製作自行車的框架或者在用火讓木頭彎曲形成木輪的形狀。
張毅看著忙的不可開交的木匠們,對著旁邊最近的一位木匠喊到:“老哥,向你打聽一下,你們這的工頭是哪位?”
那木匠回頭望向張毅,這乍一看之下突然發現身邊站著的年輕人就是之前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張毅,於是趕忙說到:“張老板,我就是這的工頭,我叫趙元,上次您來這的時候我們見過。”
“噢,趙工長你好,怎麽樣,最近工作怎麽樣?”
“托老板的福,我們這最近生意天天的非常火爆,根本不愁沒活做。”
“那就好,那就好,趙工,我這有個東西麻煩你幫我加急打造下,這東西是我參加考試要用到的,這是圖紙,你先看看”
趙元接過圖紙後,立刻看了起來,沒過一會兒向著張毅拍胸脯保證到,“老板,您放心,這東西我找幾個手藝好的,明天差不多就能完成。”
“那就辛苦趙工了,麻煩明天做完後,直接送到校場那邊。”
“沒問題老板,您放心,明天我一定準時給你送到。”
在張毅離開木匠工廠後,趙元當即找來了幾位手藝最好的木匠,開始連夜製作張毅送過來的圖紙。
第二天上午張毅看見早早就在校場門口等候的趙元,此時趙元手上還抱著一個大的布包,趙元在看到張毅後,小跑著來到了張毅的面前。
“老板,幸不辱命,您要的東西昨天我和另外幾個木匠一起給您趕製出來了,您看看合不合適?”
張毅看著滿是胡渣掛著濃厚黑眼圈的趙元,將布包從趙元的手裡接了過來,對著趙元說到:“趙哥的手藝,不用看一定合適,辛苦趙哥了,另外趙哥麻煩你回去時候,給昨天幫忙做這個的木匠們每人加一兩銀子,當做報酬。”
張毅的話,頓時讓趙元開心了起來,連聲對張毅說著謝謝,然後向張毅告辭。
在與趙元分開後,張毅抱著布包往校場裡走去,此時的校場已經站滿了儒家弟子。
看著走進來的張毅,原本還在熱烈討論的現場,一時間竟然安靜了下來,人群中突然走出幾人攔住了張毅的去路,“張毅,你終於來了,我看你這次往哪躲?”
看著攔路的幾人,張毅猜想八成又是跟之前齊申一樣堵門挑戰的那批人。
張毅沒有回答攔路幾人的話,反而在現場掃視了一圈後,向著躲在人群裡的齊申走去。
“齊兄,好久不見,那道題做出來了嘛”
齊申見張毅走過來問向他,硬著頭皮回答到:“那是自然,你出的那道題我已經用算盤打出來了。”
“是嗎?齊兄我這還有幾題,麻煩你幫忙看看”
“馬上就要開始考試了,等考完試後,我再去你那解題”
張毅笑著看向齊申說到:“齊兄,下次一定噢”。
剛才攔路的那幾人看到張毅與齊申的對話後,
明顯察覺到了齊申的臉上不自然,於是紛紛在心中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就在幾人剛想再次去找張毅的時候,校場周圍突然傳出來陣陣的鼓聲。
咚咚的鼓聲在敲了沒一會後,孔子就帶著子路和顏回走到了校場中央,大聲的說到:“我宣布,此次考試開始,本次的考試內容分為文試和武試,考官分別由子淵和子路來擔任。”
在孔子說完後,子路開口說到:“今日上午進行的考試為武試,比試的科目有射箭和禦馬。”
“射箭比賽規則,每人十隻箭,在距離靶位兩百步的位置進行射擊,取最好一箭的成績做為本次比賽的考試成績。”
在子路說完考試規則後,考生們就開始一批批的進行考試,張毅看著一批批射箭的考生,底氣也逐漸開始足了起來, 原本的想象中應該是所有考生基本都是八九環的樣子,結果幾輪射箭看下來,最後只有沈佔等兩三人命中靶心,其余的人均大概都在七環左右。
在幾輪過後,終於輪到張毅開始射箭了,張毅按照平時練習時的樣子,深吸一口氣,想著李廣附身那會的感覺,將弓箭拉成滿月。
那箭矢嗖的一下急射而出,只見箭矢不偏不倚的正中靶心,接著張毅就聽見旁邊記錄的弟子喊到:“張毅,第一發脫靶。”
相鄰靶位的記錄弟子顫顫巍巍的喊到:“夏緯,第一發十五環”。
此時子路聽到有人第一發十五環頓時就呆住了,這靶子最高也才十環,神特麽十五環。
於是立刻趕去夏緯的靶位,只見夏緯的靶位上插著兩根箭矢,一根命中靶心,另一根插在五環上,在看著旁邊空著的靶位,沉默良久後扭過頭去對著張毅說到:“你的靶位在這,別瞎射。”
接著又對夏緯靶位的記錄員說到:“夏緯成績記十環吧”
夏緯聽到子路說給他記十環後,興奮的拉著張毅的手說到:“兄弟夠義氣,你的這份恩情哥哥記下了,以後你就是我親兄弟。”
夏緯說完,就蹦著跳著離開了考場,隻留下一臉黑線的張毅。
接下來的幾次張毅,張毅也不知道該說是運氣好還是不好了,總體而言張毅剩余的九箭都射在了他的靶子上,但是最好的一箭也才六環左右。
看著他的成績,張毅不禁惡狠狠的想到是不是最開始的那一箭耗光了他所有的運氣,所以他的成績才會這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