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愛你對峙過絕望,不肯哭一場,愛你破爛的衣裳,卻敢堵命運的槍,愛你和我那麽像,缺口都一樣,去嗎?配嗎?這襤褸的披風,戰嗎?戰啊!以最卑微的夢,致那黑夜中的嗚咽與怒吼,誰說站在光裡的才算英雄”
第二天早上,張毅感覺一陣劇烈的搖晃,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子路,一臉的疑惑。
“張毅,醒醒,今天該去校場練箭了”看著一臉睡不醒模樣的張毅,子路在張毅耳邊說到。
張毅本著晚期毀上午,早起傻一天做事原則,準備打發走子路,繼續睡個舒舒服服的回籠覺後在考慮之後的事情。
誰知子路竟不知從何處覺醒了叫人起床的法則,先是在張毅耳邊念叨一番,然後越說越激動,最後掀開張毅的被子,將張毅拉下了床,這一番熟悉的操作,讓張毅差點以為他是不是都穿越回去正在被老媽叫起來去工作。
看著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子路,張毅知道他今天是睡不成了,老老實實的在門口用著他昨天製作的洗漱用品,開始刷牙洗臉。
洗漱完畢,張毅穿好衣服對著子路說道:“路哥,我想到了一個賺錢的好法子,咱們一起去試試,你看怎麽樣?”
子路嚴詞拒絕了張毅的建議,以為張毅是不想去練箭,便說到:“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今天你就是說破了天,你也得跟我去校場練箭,你要是真想賺錢做生意,改天我領你去見子貢,讓他帶你去賺錢”。
眼見著造車計劃破滅,張毅還是決定先跟子路去校場練箭,等閑暇時候他再去準備材料把樣車做出來再試試。
想到這,張毅便出門和子路一起出發往校場走去,到了校場後,見子路拿著令牌向門口看守人員出示了下,便向裡面走去。
張毅心裡想著這校場跟現代的射箭俱樂部差不多,令牌應該就是類似於會員卡一類的東西,應該就是類似的俱樂部。
張毅有些好奇,因為子路怎麽看也不像是有錢人,他是怎麽弄到這令牌的呢?
“路哥你這令牌從哪弄來的?”張毅問道。
“這令牌是老師特地給我的,他看我喜歡射箭,就將令牌贈與我了,以後你想來這練箭和我說一聲,我將令牌借你用。”子路向張毅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那就謝謝路哥了。”張毅道。
走進校場裝備間,張毅看了一眼滿牆掛著的弓箭,頓時生出一股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的豪邁之感,並指著中間那最顯眼的弓箭對著子路說到:“路哥,我想要拿這把弓練手”。
子路看了一眼張毅的肌肉,默默的從角落裡拿起了一把並不怎麽起眼的弓箭交給張毅。
“你試試拉下這把弓,看看能不能將它拉開,記住拉開後千萬不要進行空放,要慢慢將弓弦放回,不然會傷及到手腕”
看著手裡的弓箭,張毅也沒多想,抬手就要拉弓,只見子路一把將弓給奪下,連忙對著張毅說到:“看來你是一點射箭基礎都沒有啊,照你這個射法,沒射死敵人,都要把敵人笑死了。”
“我先給你簡單說下弓箭基礎
首先是站位和握弓,我們要正面面對目標站立,手要握住弓把中間。
其次就是要把箭搭在拿弓手的那一邊,舉個例子你左手拿弓就把箭搭在弓的左邊,右邊也是一樣的,拉弦時候用食指和中指夾住箭尾。
最後就是開弓,
前手推後手拉,弓還是從上往下劈開,前手在身體的前上方劃出一道弧線” 聽著子路說的弓箭基礎,開始嘗試調整身體姿勢,等到準備拉弓的時候,張毅才發現這弓不是一般的沉,光是拉開就廢了老大的勁,更別說怎麽保持姿勢了。
看著張毅費勁巴拉的拉開弓,子路在一旁輕笑著說到:“這把弓也就是一石的重量,你開始選的那張弓足足有三石中重量,不要說你我,就是老師來了也不敢說能隨意拉動。”
張毅一邊聽著子路的話,一邊用盡力氣去保持姿勢拉弓,心裡卻想著,總有一天那把弓定能為我所用。
練了一上午,張毅一箭都沒有射出去,全都是在練習射箭姿勢,好在快臨近中午的時候子路肯定了張毅的練習,表示下午開始進行實戰射擊。
午飯過後,張毅和子路再次來到了校場,張毅看著遠處的靶子,心中默默祈禱能中一箭。
到了靶位上,張毅開始熟練的擺起拉弓姿勢開始射箭,一旁的子路看到這滿意的點了點頭,但很快子路的眼睛就瞪得滾圓。
只見張毅的箭搜的一聲快速飛出,便消失在了視線中,緊接著不遠處傳來一聲慘叫,張毅和子路連忙跑過去,只見校場的鼓吏大腿上插著一根箭矢。
張毅的祈禱還是起作用了,真的中了,但是沒中靶心,而是插在了鼓吏的大腿上,看到此場景的子路也是滿頭黑線。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該救人的救人,該賠償的賠償,可是到了張毅二人這,就複雜起來了,至於原因嘛,還是沒錢。
就這樣張毅和子路被校場暫時扣押了起來,在房間裡張毅和子路在賣身還債和找人搭救中掙扎了片刻,還是決定讓校場的人送信給顏回,讓顏回來救人。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左右,房門被打開,子路和張毅被帶到了會客廳,只見孔子站在會客廳正與校場的負責人在聊天。
來人竟然是孔子而不是顏回,看著會客廳的孔子的張毅有點傻眼,而子路更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倆人內心都有個疑問,為啥來的是孔子而不是顏回?
只見那會客廳與孔子交談的人說道:“孔兄,你的徒弟我完好無損的給你還回來了”。
“多謝大人,我這就將他們領回去,好生管教。”
在聽到孔子說好生管教的時候,張毅身旁的子路差點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