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瀟瀟,萬物初生,不止從遠方帶來了那獨屬於世界盡頭的香味和故事。
春風漸漸平息如被馴服的野獸,給那從這片大地上生活的人們帶來了如少女肌膚般絲滑的觸感,人們對春天的感激是無以言表的,此時在鄉間小路上奔跑這的兩兄弟,楓溪和風旬相互打鬧中,風旬拿起了地上的石頭想要做出那會讓他後悔一生的錯誤舉動,在弟弟清澈見底的眼眸中突如其來的是一塊如兒童拳頭大小的漆黑如墨般的石子,在年小的弟弟楓溪眼中的世界一下變的猩紅,做為哥哥的風旬雙手顫抖在一瞬間雙目已變的極為赤紅,渾身散發著一股怪異的漩渦,一副可視狀的可怖笑臉在他的背後悄然出現,在年少的楓溪眼中,是那樣的恐怖,現在的他全然沒有在顧自己頭上的傷口拔腿就跑,散發可怖狀的鬼臉也只是冷笑了一聲,也是沒有繼續追趕,在這個空檔突兀的消失,當下只剩下了一個懵圈的少年,一個倒地不起的少年。此時兩兄弟誰也沒有注意到地下剛才傷到弟弟的石頭已經不見了。
此時楓溪也是終於回個神來了,抓緊跑到了哥哥風旬的身邊詢問起了剛才他身後的怪臉,哥你身後那個怪臉?是什麽情況?難道是你平常練的奇怪功法嗎?風旬也是在此刻看到楓溪稚嫩的小臉上泛出的血痕和淚花,和那粘滿泥巴的小手,也是沒急著回答他那如連珠炮似的問題,他故作鎮靜的深呼吸一口氣告訴年幼的楓溪,先不管這個,這些個問題一會在告訴你,現在還不是時候,走…哥帶你去靈犀河那邊洗洗臉蛋和你那個手,小小年紀這樣成什麽樣子,還有就是對不起楓溪,剛才那個石頭確實是哥不好讓你受到了如此的傷害,你不要怪哥,嘁哥你這是說的啥話,平常師傅不回來一直都咱們兩個相依為命,咱也是知道旬哥肯定不是故意的,楓溪這樣說著,兄弟倆這時已經走到了靈犀河的邊上,這時風旬從身上的衣物上撕開了一張布條浸濕之後仔細擦起了楓溪的臉,嘴上也是繼續說著剛才那個事情你暫且不要和師傅說,因為我現在暫時也是不太了解,當時隻感覺渾身使不上勁,自己的意識剛才好像轉移到了那個怪臉上了,總之別跟別人亂說,懂不?你哥現在自己都不是太懂,自己擁有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咱們回去吧,那我頭上這個傷口呢?咱怎和師傅說啊?額那你說咱倆今天在靈犀鎮這邊玩鬧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了,那晚飯呢?晚飯怎麽辦啊?師傅現在又不在家裡?咱現在該怎麽吃飯啊?風旬被楓溪吵的心煩,擺擺手道今天吃鴨肉!哪裡?鴨子在哪裡?你往河邊看啊!一直在這問起來了還,風旬心想被石頭砸那一下不會把腦子砸傻了吧!嘴突然變得這麽碎了?
楓溪快!支好烤架,準備燒火,一會準備吃大餐,好!我現在就去準備,不過一會楓溪已經準備好了柴火,然後拿出了師傅平常讓細心保管的散發著淡藍色的名叫靈魂石的好看石頭雖然隻長約小兩寸,但確是擁有多種功能的神奇之物,聽師傅說這東西就算放在外界都是異常珍貴之物,我和風哥卻一人一個,看來也沒多珍貴嘛!說是有助於修行,也絲毫沒見得嘛,楓溪在生好火以後一直撅著小嘴,蹲草叢上擺弄花花草草,等待著去捉鴨子的風旬,風哥這次怎這麽慢,肚子都叫了啊!還沒回來啊?正說著風旬已然凱旋而歸,鴨子已然成為今晚兩兄弟的大餐。
哥你說咱們什麽時候可以出去轉轉啊?聽咱村東頭的那個小子說外面的世界連瓷器都不用做,連瓷器都不用做那他們平常幹什麽呢?真是想不懂啊……出去啊?還早哦現在咱們連師傅的皮毛都沒學到呢,不急著出去闖蕩,那個鬼小子只會吹牛外面的人怎麽可能不做瓷器啊?只是咱們不知道而已,風旬嘴裡叼著一根鴨腿吊兒郎當的說道,看來咱倆的日子也在慢慢變好啊,不急不急,弟啊咱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