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紫禁城。
蒼穹之上紫微星閃爍,散發著瑩瑩紫芒。
太和殿外,康熙負手而立,凝望著橫跨天地之間的金色榜單。
“一個小小的神龍教,竟然滲透我大清王朝,擁有顛覆我大清王朝之力,真是豈有此理,韋小寶,朕命你徹查神龍教余孽,不得有誤!”
“微臣遵命!”
一側韋小寶拱手道,臉龐卻浮現出一抹無奈之色,顯然,此舉又得得罪不少人。
關鍵還是不落好,跟在小皇帝身邊,真是越來越難了。
一側的大內侍衛總管多隆,見到此幕,不時的朝韋小寶使眼色。
“多隆,朕命令你,即刻召集人馬,南下出海,尋找神龍教的藏身之地,神龍教圖謀我大清,勢必要將其連根拔除!”
聞言,剛才還暗自竊喜的多隆,當即躬身抱拳道:
多隆和韋小寶對視一眼,皆是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之舉。
兩人相繼離去。
走出太和殿,韋小寶一臉無奈,嘴裡不停念叨著。
“死了,死了,這下要慘了,神龍教能夠登上天道金榜,實力恐怖,我手無縛雞之力,怎麽能是其對手呢...”
“韋爵爺,你就別哭慘了,皇上讓我南下海島,去找尋神龍教的藏身之地,唉...”
說到最後,多隆無奈的搖了搖頭,輕歎一聲,從胸口取出一遝地契、銀票遞給韋小寶,神色凝重道:
“韋爵爺,此去一行我若是一去不回,那便一去不回。”
“還望韋爵爺,能夠幫幫忙,照顧微臣一家老小才是。”
看到多隆拿出來厚厚一遝銀票、地契,韋小寶的眼眸浮現一抹精芒。
抿笑著接過銀票,拍著多隆的手說道:
“兄弟,你放心吧,你此番若一去不回,我必定奏稟皇上,賞你個一等忠勇伯,讓兄弟你名垂千古!”
“韋爵爺,我多隆沒白認你這個兄弟。”
聞言,多隆神色感動,拍著韋小寶的肩膀感歎道,旋即,轉身離去。
看到多隆孤寂的背影,韋小寶看著手裡的銀票,臉龐再度浮現喃喃道:
“多隆,你別怪我,現在我自身都難保,等到此事過去,小玄子原諒我,我肯定讓小玄子封你個一等忠勇伯。”
說罷,韋小寶腳步加快,朝著宮門外走去。
“不行了,皇宮待不下去了,得趕緊去找師傅,跟師傅離開這裡才行。”
.....
【上榜獎勵,神龍教教眾,獎勵歸塵丹一枚,可化解天下萬毒。】
【神龍教教主洪安通,獎勵化龍丹一枚,可增加一甲子內勁!】
神龍島。
神龍教殿外。
彎月倒懸,繁星閃爍,東方蒼穹之間,一道貫穿天地金色榜單散發著金色光芒。
霎時間,一道金色流光劃破天際,瞬息而至!
神龍窟外,廣場之上。
月貌花容,名嬡美姝的蘇荃立於廣場首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廣場上,五龍使神色恭敬。
胖頭陀、、瘦頭陀、陸高軒、方怡、鄧炳春、柳燕等人,神色恭敬,立於大殿兩側。
眾人身後則是神龍教若乾教眾,一時間,金色遁光籠罩眾人。
蘇荃眉梢浮現一抹欣喜之色,緩緩張開手心,一枚混元丹藥出現在掌心。
這就是可化解天下萬毒的歸塵丹?
上天眷顧,洪安通老賊就連天道也容不得你。
蘇荃內心驚歎,數年的委屈與思念在這一刻迸發而出,身軀微微顫抖。
八年了,自己被洪安通老賊擄到神龍島,已經整整過去八年時間。
八年前家族落難,自己追隨家族纖細,途徑江南之地。
卻遇到山匪洗劫,家人盡數遇難。
當年如果不是易哥哥搭救,自己可能早就葬送在山匪手中。
被易哥哥所救,跟隨在易哥哥身邊的那段時間,可謂是蘇荃最快樂的日子。
可惜好景不長,某一天易哥哥不告而別,突然從自己的世界中消失。
自己為了找到易哥哥的下落,不惜走遍了大清各個城市。
被神龍教洪安通老賊所擄,覬覦自己的美貌,將自己帶到這與世隔絕的神龍島。
八年時間,蘇荃每每想起易哥哥的樣子,嘴角依然帶笑。
這八年中,每當洪安通想要霸佔自己,蘇荃便以死相逼,如果不是心中惦念易哥哥。
蘇荃又怎會在此委曲求全。
所幸,洪安通身體年邁,身體每況愈下,對自己也並不像八年前那般嚴加看管。
不過蘇荃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洪安通只不過是依仗,豹胎易筋丸使得眾人不得不留在神龍島。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孤島上,陪洪安通做著洪福永祥,壽與天齊的美夢。
八年時間,為了能夠逃離洪安通老賊的魔爪,蘇荃修習神龍教上乘功法。
加上洪安通在一旁指點。
蘇荃如今的修為,已經邁入宗師之境。
奈何,歲月蹉跎,上千個日夜,蘇荃心中對於易哥哥的思念愈加瘋狂。
可是離開神龍島的日子,卻始終遙遙無期。
洪安通一身大宗師境界,在神龍島之上無人能敵。
更有豹胎易經丸,掌控眾人生死。
如今,天道渺渺,度化世人!
饋贈神龍教教眾歸塵丹,化解豹胎易經丸的毒素。
蘇荃緊緊攥著掌心歸塵丹,
“洪安通老賊,如今連老天都不幫你,離開神龍島的日子,不遠了。”
就在這時,一身青色長衫,溫文爾雅的青龍使許雪亭微微上前一步,神色猶豫,輕聲道:
“教主夫人...金榜饋贈一事,是否稟報教主?”
聞言,蘇荃微微側目,環顧面前大殿眾人。
眾人臉龐上皆是浮現一抹猶豫之色,察覺到蘇荃的目光後,紛紛躲避,手中的歸塵丹則是緊緊相握。
廣場上彌漫著一股奇怪的氛圍。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此刻顯得格外刺耳,海風呼嘯而過,拍打在眾人的臉龐上,卻始終沒有人有一絲動容之色。
此刻,眾人都不約而同緊緊攥著手中的歸塵丹。
眾人的心中,不約而同浮現一個念頭,只要服用下歸塵丹,就不必再受教主洪安通的掌控。
雖說洪安通擁有大宗師的境界,但是,洪安通已是遲暮之年。
一人之力,面對神龍教上萬教眾,又怎能繼續掌控?
蘇荃緩緩抬頭,宗師境界修為顯露無疑,一身紫色長裙在海風中咧咧作響。
清冷的聲音回響在廣場之上。
“爾等在此等候,我去稟報教主!”
蘇荃輕踏腳下廣場,身體扶搖而起,紫色的長裙隨風搖擺,宛若海岸線上最為瑰麗的風景。
沒入身後神龍窟之中。
蘇荃離開後,神龍窟外廣場上,神龍教上萬教眾內心,也是浮現一抹詭異的氛圍。
一股濃濃的壓抑感,彌漫在廣場之上。
不多時,為首的白龍使鍾志靈,輕靈的聲音回響在廣場上空。
“你們在此等教主出來吧,陪教主老死在這神龍島,小女子不奉陪了!”
說罷,白龍使鍾志靈當即盤膝坐在廣場之上,取出歸塵丹準備吞服。
眾人察覺到白龍使的舉動後,原本猶豫的念頭,此刻皆是蠢蠢欲動起來。
身後白龍教眾,看到白龍使已經開始吞服解藥。
數千教眾,當即盤膝坐在廣場之上,相繼取出歸塵丹吞服入腹。
沒辦法,白龍使都服用了,等教主出來,以教主的性格,白龍使一眾皆是難逃珠簾之罪。
然而,白龍使又是一隻腳邁入宗師的強者,阻止不了,就各求多福。
吞服下歸塵丹,解除體內豹胎易經丸,能活一個是一個吧。
見到此幕,剩下的四龍使,一咬牙,皆是相繼坐在廣場上,吞服起歸塵丹。
盤膝坐在廣場上,解除體內豹胎易筋丸。
看到五龍使皆是開始吞服解藥,身後胖頭陀等人,以及上萬教眾。
皆是盤膝坐在廣場上,開始吞服歸塵丹,煉化其中的藥力。
要死大家一起死,不過解除豹胎易筋丸之後,洪安通若是真要對其大打出手。
面對上萬教眾,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察覺到眾人皆是盤膝吞服歸塵丹,煉化其中的藥力,白龍使鍾志靈嘴角浮現一抹淺笑。
掌心輕拍地面青石板,身形宛若鴻雁一般,朝著遠處夜幕下的山巒疾馳而去。
鍾志靈回首,看向其余四龍使,抱拳淺笑道:
“四位,小女子在這裡謝過了!”
說罷,鍾志靈身形便是消失在夜幕中,嘴角浮現出一抹欣喜之色,喃喃道:
“真是一群傻子,在神龍窟門口煉化解藥,真當洪安通是死的?”
“也罷,有你們在此牽製住教主,我才有時間煉化體內豹胎易經丸!”
聞言,四龍使皆是面露一抹怨恨之色,咬牙看著白龍使鍾志靈消失在夜幕中。
四龍使此刻,已經感覺歸塵丹的藥力,在體內經脈輪轉。
想要離開此地,再尋解毒之地已經不可能了。
隻得咬牙,祈禱教主能夠晚些出來,能夠給予自己足夠時間,煉化體內豹胎易筋丸的劇毒。
黑龍使張淡月望著白龍使鍾志靈,消失的夜幕咬牙道:
“黑龍教眾,解完毒給勞資去找白龍使鍾志靈的下落,我要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話音一落,整個廣場上莫名的安靜。
此刻,眾人都在抓緊時間,化解體內豹胎易筋丸的劇毒,哪有時間打理黑龍使。
現在你是黑龍使,解完毒誰還認識你?
一側的赤龍使無根道人,輕歎一聲道:
“黑龍使,抓緊時間解毒吧,只要能擺脫教主的掌控,白龍使的帳,老道早晚要跟白龍使清算!”
.....
神龍窟中,蘇荃小心翼翼走到教主寢宮。
蘇荃不是沒想過,直接煉化歸塵丹,離開神龍島。
不過,洪安通的獎勵,可是化龍丹,提升一甲子內勁。
如今洪安通的實力,已經是大宗師之境,若是再提升一甲子內勁,這個老賊的實力該何等恐怖。
而且,等自己煉化完歸塵丹的藥力,說不定洪安通已經醒過來,發現天道金榜的獎勵。
到那時,自己想要逃脫洪安通的掌控,將更加困難。
走近床榻前,透過簾緯,蘇荃看到一名發須皆白,身軀佝僂的老者,正躺在床榻上酣睡。
此人正是神龍教主,老賊洪安通。
在洪安通的身側,放著一枚混元金色丹藥,散發著瑩瑩金芒,丹藥之中,似有金龍虛影流淌。
見狀,蘇荃眼眸浮現出一抹驚歎之色,能夠增加一甲子內勁的丹藥。
這就是天道金榜的饋贈....
與洪安通的化龍丹相比,自己手中的歸塵丹相形見絀。
蘇荃腳步輕踏,來到洪安通床榻前,香風撲面而至。
剛將化龍丹收入掌心,抬頭看去,只見到洪安通雙眸睜開,正依靠在床榻上嘴角含笑望著蘇荃。
見狀,蘇荃嬌軀猛的一顫,這個老賊是何時醒過來的?
蘇荃自然不知道,是蘇荃身體自帶幽香,洪安通心心念念蘇荃數年時間,對這股體香垂涎已久。
自然知道是蘇荃到來,豈會繼續酣睡?
洪安通手臂撐著額頭,依靠在床榻上,渾濁的目光中,蘊含著一絲欣喜之意,輕笑道:
“夫人,你終於願意陪老夫侍寢了嗎?”
“你可知道,這一天老夫等了多少年?”
聞言,蘇荃臉頰上驚慌之色消散,原來這個老賊並不知道天榜一事,也沒有察覺自己拿走化龍丹。
蘇荃眼眶微紅,神色委屈道:
“教主,天榜現世,盤點九州各方江湖勢力,教主所創建的神龍教上榜,妾身此生心系教主!”
“奈何神龍教上萬教眾,獲得天榜賞賜,擁有解除豹胎易經丸的解藥...”
“此刻,五龍使率領上萬教眾,正在外面服用解藥,想要謀害教主!”
說到此,蘇荃雙眸淚珠子,順著瑰姿豔麗的臉頰,劃落地面之上。
聽聞此話,洪安通周身迸發出一股強橫的內勁,簾葦吹拂,床榻扶手被洪安通一掌拍成粉碎。
洪安通怒喝道:
“豈有此理,神龍教這幫叛徒,老夫平日裡待他們不薄,竟然想謀害老夫。”
見狀,蘇荃嘴角浮現一抹淺笑,當初擄自己回到神龍島,神龍教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他們都該死,此刻,正好借用洪安通老賊之手,將你親手創建的神龍教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