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不在有任何猶豫,只見他把這張紙拿在手中,咬破手指,把血滴了那張紙上。
黑影看著那張紙,仿佛等待著什麽變化。
那張紙隨著黑影滴落的血液,逐漸變色,上面有著一些難以看懂的符號慢慢的亮了起來,隨著這張符紙亮光。黑影把符紙貼在了小人上面,讓符紙包裹這小人。
隨著符紙的作用,小人似乎逐漸起了作用。
陳命現在已經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溫度慢慢恢復了正常,感受到身體的正常,陳命不禁舒展了一下身子。
探了探頭左右望著,再看向門口,很是平靜。
隨後眼光放在了黑影的身上,剛想開口。
“你這混小子,今天晚上差點被你給害死了,幸好我還留著這張符紙。”
黑影起了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嘶,這身子骨差點就散架了,這鬼譎如果再來一次,就真的吃不消了。”
望著門口,黑影走向門口急的把門給帶上,雖然沒什麽用,但是總能給人帶來一些安全感。
這該死的心理作用!
隨後黑影往陳命走了過去,摘下了自己的面罩。
只見這個黑影滿臉的胡茬,銳利的眼睛看著陳命,額頭上的皺紋隻增不少,略微有一點鼓起來的臉頰,整體看上去好像三四十歲的樣子。
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陳命很是糾結,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著這個中年男人,這個中年男人既然認識自己,那肯定是不能直接問他這個世界是怎麽樣的。
經歷了剛才發現的那些事情,陳命再傻也能知道,這不就是穿越到了一個未知的世界嗎?
“你這牛娃子,今天也是幸運,被我給撿到了,還躺在了野外,居然沒什麽事,這也是你祖上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談到這件事,黑影還有的驚訝。
要知道在野外這種極其危險的地方,沒什麽人能夠存活下去。
除了死人!
但是在野外這樣凶險的地方,不排除有著喜歡死人身體的怪譎!
所以看陳命能夠活著回來,黑影不知道該怎樣形容。
“你這牛娃子,應該不認識我,我是你隔壁村的鐵村,跟你們牛村相差的距離並不大,我們鐵村祖祖輩輩都是以打鐵為生,因為會打鐵,所以實力比你們村強的多,我們村打的鐵具都能夠對付怪譎。”
黑影摸了摸下巴,有點得意的說著。
“你這牛娃子,以後就叫我黑叔就行了,我單名就一個黑字。”
聽著鐵黑的介紹,陳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總不能說原先的牛命已經死了吧?說自己是穿越而來的。
得編一個能讓眼前這個男人能夠相信的說辭。
不過他應該是暫時了解了一點。這個世界是怎樣的。
“鐵叔不瞞你說,自從我醒來的那一刻,我好像忘記了很多東西,我隻記得自己是叫做鐵命。”
“這應該說的上是失憶了,所以說鐵叔你跟我說的那些東西,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很多東西我都很模糊。”
陳命一臉真誠的看著鐵黑。
鐵黑聽著陳命的回答,有一點啞然。
“啥,你這還玩上失憶了。”
“你也沒怎麽樣?怎麽還失憶了呢?”
“也罷,你能活著回來就已經是奇跡了,失憶這件事也算是不大的一件事了。”
鐵黑歎了口氣,理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