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女子呼喊之聲,馬躍這才停下動作,終止修煉!
驀然回首望去,原來是授業講習導師盧妍,便一個縱身,向前飛躍而去,兩下就到了盧妍跟前。
盧妍美眸一亮,心道:“這馬躍也算個天才了,靈脈已毀的情況下,身法和動作,竟如此利落飄逸,可惜了,這麽好個苗子,竟被人毀掉靈脈!”
“盧妍導師,方才弟子在飛瀑之中,由於水浪聲過大,不曾聽聞導師招喚,還望盧導師見諒!”
正暗暗為他感到可惜,便被馬躍的答覆打斷。
盧妍這時回神說道:“馬躍,此事不值一提,你現在快去走一趟吧,宗主請你盡快趕往觀雲峰,有要事與你商議!”
馬躍連忙回答:“遵命,多謝導師囑托,弟子這就動身前往!”
……
趙無忌一見馬躍前來,便說:“馬躍,事不宜遲,請速速隨我,去往鎮南王府!”
馬躍聽聞宗主此話,感覺好像真有什麽大事,心裡不由也出現一絲緊張,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連連應允之後,便跟隨趙無忌而去,時間不久,就到了鎮南王府!
隨王府接待,直接進入客廳,剛一進門,一眼就看到老爹,然後,觀望著客廳裡的情景,心裡疑惑頓生!
廳裡共有五人,左側三名來客,一臉傲慢肅穆,正襟危坐,一副反客為主的派頭!
反觀這邊,趙王爺卻有點約束拘謹,束手無策的樣子;而站在一旁的老爹,正顫顫巍巍,一副惶恐不安的神情。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馬躍感到很是吃驚,一時困惑不解,疑慮叢生!
到底發生什麽事?
……
他一邊觀瞧,一邊暗自思忖道:
“老爹怎麽也在這裡?這三位來客,修為高深莫測,他們來此,到底意欲何為?”
此時,馬貴一見馬躍進來,慌忙問道:“孩兒啊,你怎麽也來了?”
聞聽此言,客廳中三名來客,瞬間目光就投向馬躍!
“你便是馬躍?”
林煙直接發問,然後,眼睛就死死地盯著馬躍不放!
馬躍點點頭,一臉茫然若失,失神無措的樣子,心裡卻暗自推敲,覺察來者不善,而且實力高深莫測,他便故意裝出一副呆樣!
突然,林煙身上玄功大振,玄勁氣浪噴湧而出,一股鋪天蓋地、凌厲無比的氣勢威壓,向馬躍籠罩而去,轉瞬之間,就到了他的身前!
這下變故,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噗通!”
只見馬躍仰面而倒,跌落在幾米之外,卻並沒有運功抵抗,他傷的不重,不想這麽快就暴露自己的底牌,而且,就算自己抵抗,想必無關大用,畢竟,境界差距太大!
何況,他可是跟趙無忌一起來的!
果不其然,在他倒地瞬間,身後一陣暴烈震蕩,傳出陣陣更為猛烈的玄力波動,一股強悍到無可匹敵的氣勢,帶著衝天的殺意,向三位來者方向,席卷而去!
“砰!”
兩股驚天動地的玄力氣浪,衝撞在一起,客廳裡的桌椅盆壺等雜物,紛紛飛起,散落一地,如同,狂風席卷過一般。
林煙和身旁兩位聖使,被氣浪衝撞,各自紛紛向後飛退,林煙退出三步後,才穩住陣腳,臉上動容,露出一股驚異之色!
而兩名聖使,一直飛退了十幾步,直到撞到牆壁,才止住退勢,臉色尷尬,極為狼狽!
趙無忌則衣袂亂舞,
冠帶飄搖,如清風拂面,身體晃了兩晃,便穩住了身形。 見兒子遇襲,馬貴驚慌失措,連忙快步奔向馬躍,近前一把就搶到懷裡,然後抱他起身,想攙扶他起來,邊扶邊顫聲說道:
“你沒事吧?馬躍,你傷著哪了?快說啊,可憐的孩子,我的孩子!”
一時間,馬貴臉上,渾濁的老淚就湧滿眼眶,一時縱橫交錯,慢慢滾落而下,他伸臂抬手,去擦抹眼淚,隨即,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渾身發顫,癱軟成一團,跌落在地直不起身,就坐於地上,死命抱住馬躍,失聲痛哭,涕流不止!
林煙微微偏下頭,滿臉嫌棄地斜了馬貴父子一眼,之後轉正腦袋,凝視著趙無忌,帶著一臉的鄭重和驚異,說道:
“請問,閣下高姓大名?為何要管這檔子閑事?”
此時,趙無忌已站在了客廳中央,便朗聲說道:
“我正是攬天閣,趙無忌,不知秦殤聖殿三位貴客,無故對我宗門弟子出手,是何緣由?”
此時,三人的目光齊齊盯在趙無忌身上,林煙上前一步施禮說道:
“原來是攬天閣,趙掌門,秦殤聖殿護法林煙,見過趙掌門,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我等久聞,趙掌門大名,失敬失敬!”
林煙一臉恭敬之情,微笑說道,相比之前,對趙恆的態度,真是經緯分明,截然不同!
強者為尊,果真不假!
……
趙無忌一臉不悅,淡淡說道:不用客氣,我剛才的問話,還請林護法給個交代!”
林煙尷尬一笑,說道:“不瞞趙掌門,林某並沒有致他於死地的想法,如果有,剛才他已經死了!”
趙無忌臉色一冷說:“既然如此,為何出手傷他?”
“我只是想試探一下,他的修為,沒想到他靈脈已毀,一點玄力也沒有,敢問趙掌門,這種弟子你收來何用?”
林煙依然一臉微笑說道!
趙無忌稍加思索便說:“林護法,這是我們宗門的事,不用外人來管!”
林煙笑著說道:“趙掌門,我並非想管貴派的事,只是為趙掌門……感到不值!”
趙無忌說道:“這也不用你多事!”
……
此刻,馬躍靜靜坐在地上,探耳聽聞廳中對話,心裡暗自琢磨:
“聽聞, 此番話之意,秦殤聖殿這三人是為我而來,專程來探訪我靈脈盡毀,是否屬實?如此看來,我靈脈被毀這件事,跟他們有著莫大的關聯!”
“如果,是他們毀掉我的靈脈?那他們為何要這麽做?”
“我只是趙王府,一個奴仆的兒子,他們花費如此大的心機,究竟是何原因?”
……
“難道我的身世,跟他們有關,我的親生父母,和他們有過節,或者有仇?”
“如果是這樣,為什麽我的親生父母不來找我?難道親生父母已經遇害?他們怕我將來報仇,才毀我靈脈?”
……
此時,馬躍費盡心思,猜測此事的各種可能和緣由,想到父母已經遇害,所以他們毀掉自己靈脈,怕他將來報仇,不禁神色黯然,雙目微紅!
驀然間,又想起夢中那一抹紅色身影,這位身穿紅衣的女子,在他心裡已是母親的人,雖未曾謀面,卻帶給他許久未有的溫暖和感動……
極有可能慘遭不測,已經不在人世!
不然,她為何不來找自己呢?
不然,怎麽會托夢給他?
托夢給他這個當兒子的,將來給她報仇!
想到這裡,突然感到心如刀絞,一陣悲痛交加,不由自主潸然淚下……
“秦殤聖殿,遲早有一天,我會討回我的公道……”
“娘,兒子一定為你報仇!”
馬躍慢慢握緊拳頭,瞪著濕紅的眼睛,在心中暗暗發誓!
……
十月胎恩重,三生報答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