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臉都被抽腫了的袁來獨自在酒吧裡喝酒。不一會,袁紅也來了。袁來將木杯裡的酒一飲而盡說道:“阿紅,為什麽我總是在眾人面前出醜?這樣下去家族交待的任務可怎麽完成啊?”袁紅無奈的說道:“很多事情我也沒有料到,我只是一個侍衛隊長,魔法上的事情我是無權干涉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重點在哪裡。只要你搞定了凌凌漆,你就搞定了所有人!”袁來也無奈的說道:“我又何嘗不知凌凌漆是重點!可他衣食無憂,要什麽有什麽,還樣樣都是精品!我怎麽才能下手啊!”袁紅冷笑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他雖然衣食無憂,要什麽有什麽,可畢竟是年輕人。有些方面的事情是控制不住的!”袁來瞬間來了精神說道:“聽你這意思,他難不成……”袁紅接口道:“你猜對了!他確實好這口。光我就碰見兩三次了。你知道麗雅有個學生叫小英兒嗎?就是學治愈術那個,人長的挺漂亮。我聽春蘭說他糊弄人家小姑娘穿上那樣的衣服……孤男寡女的待了那麽長時間……然後就見人家小姑娘就哭哭啼啼的跑出來了。還有另一次……我親耳聽見的,小姑娘就說受不了了……他非得再弄一下……然後小姑娘就出來吐了。這不是造孽嗎?之前呀,他就對春蘭動手動腳的……”
“唉呀!你不要在這裡嚼舌根子啦!我問你有沒有什麽具體的辦法?”袁來著急的說道。“辦法嘛……倒是也有一個,但不知行不行得通?”袁紅自言自語的說道。“趕緊說來聽聽,沒準就管用呢?”袁來催促道。袁紅思索了片刻說道:“袁老師你知道吧!那是咱自個家人兒。有這麽個事兒……那次吃飯啊我就覺得不對……後來真流出來了!袁老師怕人看見捂著跑的。可我看得真兒真兒的!春蘭說頭一天晚上他就沒回房睡。你說他能去哪兒?這裡面怪事兒多了去了……要是袁老師願意的話……花再多錢咱也值呀!”
“你可拜瞎嘞嘞了!”袁來不滿的說道:“袁老師能是那樣人兒?銀介是啥身份?怎能囁?你竟整這不靠譜地事兒!不行!不行!”
袁紅馬上又接口道:“你說那袁老師要是不行……那小雅囁?我看這丫頭對他也不一般呐!就這十來天兒,天天葛一處吃,葛一處學!膩膩歪歪地……就內回,給小雅裙子都燒了!白花花地一大片呐!啥瞅不著哇!內丫頭也不生氣,過後買倆包兒,好了!這要是他倆整成嘍……我看希望挺大呀!”
“你可拉倒吧!淨在這兒扯沒用地!”袁來更不滿意了。“那小雅啥樣你不知道哇!從小就沒心沒肺地,她能有那想法兒?再說了,小雅可是咱家主的心頭肉哇!她地事兒你能跟著瞎摻和?萬一整不好乾禿嚕扣嘍,你呲飯的家夥可就沒啦!”
袁紅聽了覺得也對,又說道:“那她倆都不行可怎整啊?要不找小英兒想想辦法?他倆倒是指定能成!但小英兒跟咱也不是一夥兒地呀?能跟咱一條心嗎?咱也沒啥能拿住她地呀?”
“不行!”袁來道:“銀介倆人兒是先搭個上的。你這陣兒再去找不露餡了嗎?你這敗家老娘們怎不長點腦子囁?怎滴?讓僵屍吃啦?”
“那也沒啥人兒了?再就春蘭秋菊她倆,關鍵是這倆丫頭沒啥分量!倆不丁一個。還是銀介嘴邊地右!那不想啥錢兒吃就啥錢兒吃嗎?再說了,就這秋菊還不乾囁!頭兩天讓我這頓揍!”袁紅自言自語道。
“真沒人兒了?”袁來反問了一句。“啊!沒人兒啦!”袁紅回答。“那你不是人呐?”袁來突然說道。“我?我哪是乾這個地料哇?你讓我乾仗還行!乾他費點兒勁!再說了。那陣兒我跟他說過,我說幹啥都行。他不乾呢!”
“他不乾你就想點招兒唄?”袁來說道:“你不會想法兒讓他乾呐!”“我能想啥招?硬乾呐?我能給他乾零碎嘍!”袁紅懟了一句。“說啥囁?什麽硬不硬地!這是用強的事兒嗎?你得改變自己,讓他稀罕你。你比這幫人兒差哪啊?該大大、該小小,臉蛋兒長的也挺好,要樣有樣、要形有形地,怎就不試試囁?”“那憑啥是我呀?”袁紅返問道。“那不得為大局著想嗎?這嘎達哪還有其他人兒了?”袁來答道。“那我知道他稀罕啥樣人兒啊?”袁紅又問。“啥樣人?就他眼前兒那些人兒!”袁來叫道:“那不都他打扮地嗎?那些花枝招展地!冷眉冷眼地!還有沒事兒就飛眼兒地!”
“草!我這不是挖個坑把自個兒埋了嗎。沒事兒找事啊!”袁紅罵道。
“主意是你出的!你這是木匠挨板子: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