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看著觀清風點頭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心裡瘋狂的泛起了酸水。
“這到底誰才是主角呀!先是《萬劍歸宗》方劍閣,現在又來個《一體雙魂》顏如玉,老天爺,我的劇本拿錯了吧!”
觀清風看了看李敬臉上那明顯的羨慕嫉妒,咳嗽了兩聲,“好了,雖然顏如玉以後能修煉兩套法訣,但是修行難度也是極高的。
算了,我說不出口了。我也羨慕呀,嗚嗚嗚,這一個人修煉兩套法訣,連掌教都做不到呀!”
師侄二人看了看彼此,緊緊的抱在一起,眼角不爭氣的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門外前來探視的靖夜司負責人司空寧,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奇葩,嘴角一陣抽搐,正準備敲門的手是敲也不是,放也不是。
還是修為高深的觀清風先察覺到了來人,只見觀清風不動聲色的演起了戲。
“我的好師侄呀,你可讓師叔我擔心死了,看到你終於蘇醒了,師叔激動的,眼淚都流下來了。”
見觀清風突然來這麽一手,李敬那是一臉的蒙蔽,這坑貨師叔又搞什麽鬼?
“咳,咳”觀清風隨後咳嗽了兩聲,轉身對著站在門口的司空寧拱手說道:
“不好意思,讓司空兄見笑了,我見師侄平安醒來,一時有些情不自禁,見笑了,見笑了。”
司空寧一臉尷尬的拱手回禮道:“哪裡,哪裡,此乃人之常情,人之常情,觀兄實乃性情中人。”
“師侄呀,這位乃是天劍郡靖夜司負責人司空寧,一手雷法在整個華龍那都是數一數二的。”
李敬聽了趕忙起身行禮,“劍宗弟子李敬,拜見司空前輩。”
“哎,趕快躺下,李賢侄傷勢未愈,不必多禮。”司空寧揮出一道靈力,阻止了李敬的行禮。
“我這次來除了代表靖夜司向李賢侄表示感謝,還有一些問題想要谘詢李賢侄,不知可否方便?”
不等李敬回話,觀清風就急忙插嘴道:“當然方便,師侄,你要好好配合人家。山上還有點急事等著我去處理,師叔就先走了。”
說完衝著司空寧行了一禮,就著急忙慌的跑了。
看著觀清風逃也似的背影,又想起剛才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李敬哪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MMP呀,師叔,奧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隨後眨巴著大眼睛瞅了瞅,正看著自己的司空寧,小聲的解釋道:“我說我剛才也是情不自禁,司空前輩您信嗎?”
“哈哈哈”司空寧搖了搖頭,笑了起來,隨後玩味的說道:“小子,你說呢。”
“我擦,這話我自己都不信!”李敬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心裡大罵觀清風不靠譜。
司空寧也不再揶揄李敬,歎了一口氣,神色有些複雜的說道:
“其實你也不用羨慕顏如玉,她目前情況複雜,另一個靈魂剛剛蘇醒,她自己完全沒辦法掌握。
而且一個人擁有兩個靈魂,對她的肉身負擔極大,靖夜司目前也只能保住她的性命,至於能不能修行,還要看她自己的機緣造化。”
“啊?!我能見見她嗎?”
司空寧搖了搖頭,“她不在天劍郡,已經被總部派人接走了,不過你不用擔心,靖夜司可沒你想的那麽簡單。
對了,她臨時走的時候,托我向你表達感謝,還說等她修行有成,她會來找你。”
李敬失落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前輩。”
隨後打起精神問道:“前輩說有些問題想要問我,
是關於吳不凡的嗎?” “是也不是,關於吳不凡的情報,我們已經掌握,但是從現場的情況來看,跟吳不凡交手的除你之外,還有五個人,我們想問你認不認識這五個人。”
李敬嘿嘿的一笑,隨後運轉靈氣,召出三柄煌妖幡,“鼠將,龍將,馬將,出來拜見前輩。”
只見煌妖幡上燃起一股淡淡的藍焰,三位神將應聲而出,單膝跪地,行禮道:“鼠將,龍將,馬將在此,拜見主公。”
隨後三將起身,對著司空寧拱手道:“三將,拜見前輩。”
司空寧看著將病房擠滿的三位壯漢,嘖嘖稱奇道:“賢侄,你這道術是什麽道術,如此奇特。
而且我見他們一出現就自然站成三角形將你拱衛了起來,看來戰鬥經驗相當豐富。”
“前輩讚譽了,這是六丁六甲之術。”
司空寧點了點頭,“六丁六甲嗎,看來這樣的神將,賢侄應該是有六位。”
“前輩猜的沒錯,另外三位神將在跟吳不凡的戰鬥中不幸戰死了。”說到這,李敬的聲音不免有些低沉。
司空寧走上前拍了拍李敬的肩膀,安慰道:“已經很了不起了,至少他們如願的保護了你。”
隨後抬頭看了看三位神將,斟酌了片刻,向李敬詢問道:“介不介意我出手試試他們?放心,不會傷害他們,只是有些事想證實一下。”
李敬雖然有些不解,但聽司空寧這樣說還是點了點頭。
只見司空寧閃電般的朝三將的胸口各揮出一掌,速度之快,就算三將有所防備,也完全躲閃不及。
而且掌印處還閃爍著一絲絲的雷電,電流穿梭間,三將只能呆立原地,動彈不得。
看著李敬擔心的神情,司空寧解釋道:“放心吧,我下手有分寸,他們沒有受傷,只是被閃電麻痹了身體,過一會就能動了。”
果然過了一會,三將都能活動自如了。三人衝著李敬點了點頭,“主公,放心,我們沒有受傷,反而體內的靈氣都被雷電淬煉了一遍,得到了不少的好處。”
李敬一臉驚喜的衝著司空寧拱了拱手,“多謝,前輩了。”
司空寧擺了擺手,“小事罷了,不過現在看來吳不凡確實有傷在身。”
“前輩的意思是吳不凡不是者道境的修士,而是身受重傷,沒辦法發揮出全部實力?”
司空寧點了點頭,“他是皆道境的修士,也是你小子運氣好,他傷勢未愈,又強行布置血魂奪身陣,不然你們恐怕是等不到我們的支援了。”
李敬聽了不由得一陣後怕,這坑貨師叔這麽重要的事也不說。
“還什麽你能一個人就敢跟吳不凡剛正面,沒有丟師叔的臉。”
“我可去你大爺的,這吳不凡的修為都跟你一樣了,說不定你都打不過他,還沒有丟你的臉,你是真好意思開口呀”
司空寧不知道李敬正瘋狂吐槽觀清風呢,還以為他是聽了這個消息,有些擔憂自己的安危。
於是安慰道:“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以前我們對他是隻傷不殺,所以他才能多次逃脫。
這次酒鬼親自出手,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能把他帶回來。”
李敬對自己的安危倒也沒有太擔心,反而有些好奇的問道:
“為什麽你們不直接殺了吳不凡?反而寧願讓他逃走也不願取他性命。”
“這個,這個。”司空寧皺著眉頭沉吟了片刻,才開口道:
“罷了,你這次救回顏如玉,立下了大功,靖夜司已經決定升你為八品夜衛,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記得要保密。”
李敬點了點頭,“放心吧,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司空寧失笑的搖了搖頭,“沒有那麽誇張,只是有些人怕傳出去會影響靖夜司的聲譽,所以才對底下的人保密。”
“你知道八百旁門,三千左道嗎?”
不等李敬回答,司空寧接著說道:“天劍郡禦蛇吳家正是八百旁門之一。
多年前三大魔王奇襲天劍郡,事發突然,等我們得到消息,根本來不及弄清楚他們的真實目的。
隻好先禦敵於郡外,誰知道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
恨欲魔王趁著我們不在,滅了吳家滿門,而那時的吳不凡才僅僅只有十五歲。”
李敬聽完司空寧的話一時間既驚訝又沉默,驚訝於吳不凡年輕時悲慘的遭遇。
沉默在如果換成自己,自己恐怕也很難不怨天怨地,墜入魔道。
司空寧歎了一口氣,“哎,當時我們都以為吳家已經被滅門,直到吳不凡以恨欲魔王弟子的名義出世。
我們才知道吳老爺子最小的孫子還活著,我們猜測吳不凡是想修煉邪功用來報仇,可是這人一旦走錯了路,就很難回頭了。
其次當年吳老爺子宅心仁厚,不計回報的幫了很多人解毒治病,天劍郡受其恩惠的人頗多,而剩下的人也敬佩老爺子的為人。
大家都不忍吳家絕後,所以一直對吳不凡多有忍讓,即使抓捕也不下狠手,以活捉為主。
而吳不凡也看出了這點,縷縷以命相搏,所以才會一直沒有落網。
可靖夜司畢竟以斬妖除魔為己任,不可枉開私情。
所以對此事多有避諱,希望你能體諒。”
“前輩,言重了,這法不外乎人情,如果是我,我也會這麽做的。”
司空寧拍了拍李敬的肩膀,欣慰的說道:“你能理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