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空敲了敲門,隨後一群人便都走了進來,這架勢可把這女的嚇的不輕,嘴裡剛咬下的麵包都不敢咀嚼。
“別怕,我們是調查村子裡的人,你叫什麽名字,為什麽會在這?”吳空蹲在女人的面前說道。
女人似乎還沒從驚慌中回過神來,臉上慌亂的神情依舊不減。
“你如果想活著的話,現在最好不要裝傻,我們是來救你的,不是來害你的,你要弄懂這一點,明白麽?”吳空將女人手中的麵包搶了過來,在她耳邊說道。
女人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過了好一會她才願意開口。
“我叫何清清,珠江大學的學生,這裡鬧鬼,我同學全部死了,我不想死,我真不想死,你們救救我好嗎,那東西太恐怖了,我不想死啊。”女人開一口,似乎壓在心裡的情緒得到了釋放一樣說這些雲裡霧裡的話。
吳空則不緊不慢道:“你慢慢說,只有把事情告訴我了,你才有能力安全,否則我敢保證,就算你逃了出去,那東西也不會放過你。”
“我,我,可我不想死啊!”女人帶著哭腔,但這句話說出來,眾人並沒有搭理她的意思,最終在她努力壓製內心恐慌的情緒之後,終於把事情大致說了出來。
“事情大致是這樣的,前些天學校沒課,我就約了些同學出來玩,他們說網上這個村子裡一直流傳著靈異故事,我們不信,於是便打賭來這裡探險。”
“我們備好帳篷和一些工具之後就留了進來,我們找了好久,找到這個宅子後就在裡面安頓了下來。晚上很無聊,我們就玩了會筆仙遊戲,最後有個同學說筆仙無聊,想玩點刺激的,於是就拉著我們玩四角遊戲,我膽子比較小,沒答應,但不久就下起了暴雨。”
“帳篷沒辦法待,我們只能跑進院子的大廳,最後在她們的勸說下,還是玩了這場遊戲。只不過等到我移動的另一邊牆角的時候,已經沒人了,其他三個角落裡也是空蕩蕩的,我拿手機燈光找也發現沒有,我開始慌了,我想會不會是她們故意作弄我,跑房間裡躲著了,但找遍的房間都沒有他們的影子。”
“我想她們應該出去了,但,擔但當我打開大廳正門的時候,其中一個同學滿身鮮血的趴在門前,伸出想要開門的動作,還有個同學死在了外面,身體像被抽幹了一樣,死的時候那頭還死死盯著我看,而且還有個同學似乎是被什麽東西拖進了井裡,發生的太突兀了我沒看清,好像是個男人的樣子,它似乎沒有看到我,但我根本不敢出去,就跑到房間裡躲著,最後不知道怎麽就暈了。”
“跟你一起來的人有幾個,叫什麽名字還有你看見的那個男人的模樣仔細回憶一下,跟我說說。”聽完何詩雅的闡述之後,吳空將關鍵信息記錄之後直接問道。
何清清揉了揉腦袋,似乎很努力的回憶著,但最後她還是遺憾道:“我記不清了,就記得跟幾個同學一起過來的,沒印象了,但那個男人好像很瘦,跟一具骷髏一樣。”
“同學是男是女也記不清了麽?”
“記不清了,印象好模糊,根本想不起來。”
“行,暫時先跟著我們吧。”吳空道。
說完他起身便打算離開。
“沒必要在調查了麽?”魏其道。
“該問的都問了,該找的都找了,還能怎麽辦,還是先回去吧,不急於一時。”吳空道。
魏其聞言略有些失望的朝眾人擺了擺手:“回去吧。
” 現在已經正午,從早上到現在不過三個小時,若真有這麽快能解決靈異事件就好了。
見眾人都走了出去,何清清慌忙將手裡的麵包吃完,快速跑到了吳空身邊,跟著一同走了出去。
回到蔣老頭家裡的時候他們已經吃完了午飯,不過桌上還留了很多沒吃完的飯菜,相比是給這些人做的。
眾人把飯吃完,整個下午非常平淡,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吳空將上午在王家宅院拍到的一些照片拿出來反覆查閱著,最終在他自己拍攝的一處地方發現了一個怪異的東西。
照片拍攝的位置是在宅院大廳的方向朝著外面井口拍攝的,在圖片中井口的四周,一些黑色液體和雜草完美融合,如果不仔細看一定會被誤判為泥垢,但很顯然這不是,這更像是一種墨水。
第一時間吳空直接找到了魏其,他在記得他之前跟自己介紹成員的時候有提到過一個人,他的能力就是和墨水有關。
“老魏,看看這張圖,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們俱樂部有一個厲鬼能力和墨水相似的人,能帶我見見他?”吳空來到老魏的房間,將照片拿出來問道。
這個時候的魏其正和他的俱樂部成員打撲克,不過看吳空都已經把照片遞到自己面前了,只能暫停遊戲。
“墨水?我們俱樂部有駕馭這種厲鬼的人嗎?”魏其看著照片裡的圖片,不禁疑惑道。
“好好想想,這條信息很關鍵,說不定對我們解決這次事件有不小的幫助。”吳空正色道。
但沒過多久,魏其便笑道:“吳隊是不是記錯了?我們俱樂部從來沒有這方面的馭鬼者,目前過來的就我們六人。”
“是啊,確實沒有這樣能力的馭鬼者我們俱樂部。”馮萬千也跟著說道。
“隻來了六個人麽?我怎麽記得我要給二十一箱黃金?難道又是我記錯了?”吳空有些疑惑,是不是自己太全身心的投入這個事件中了,導致很多事件出現了混亂。
“行,那沒事了,你們繼續玩。”吳空道。
“吳隊沒必要這樣,只要鬼再次跳出來殺人,那就一定會露出馬腳,沒必要那麽急,我們都不急,你急什麽。”見吳空走去,魏其安慰道。
魏其現在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麽這個吳空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城市負責人,說不定和他處理靈異事件有關,現在吳空給自己的感覺有種莫名的執著。
魏其自認為,像他們這樣的馭鬼者自然不理解吳空為什麽這麽執著,等待或許才是更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