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已至
吳空躺在床上看了看手機,現在已經晚上八點,是時候去宅子那邊看看情況了。
他撇了眼趴在桌上打盹的何清清,輕輕起身走出了房間。
天氣預報說今晚會有大雨,如果自己猜的沒錯,這隻鬼的出現和下雨有關,那麽一切答案也將會水落石出。
“沒想到手臂上的傷口現在幾乎都快愈合了,這種愈合速度難道是黃金果實賦予的麽?”吳空抬起左肩,那道被春奈澤伊打出來的彈孔已經恢復了大半。
“吳隊,晚上我們要怎麽做?”
剛一下樓,魏其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天使俱樂部一行五人已經在樓下等著。
“今天晚上會下雨,經過白天的一番探查,我懷疑厲鬼的殺人條件和液體或者雨水有關,所以大家都警惕一些。”吳空走到眾人面前又道:“黃金能隔絕一切靈異,為了以防萬一,我給你們都覆蓋上。”
說完吳空便向五人使用了能力,正如當時在高校給陳巔峰覆蓋那樣,很快就誕生了五位小金人。
俱樂部的人自然沒有反抗,他們明白吳空是在給他們最大的安全保障,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會在這次事件中出事。
而且經過白天吳空展現出來的冷靜分析能力和膽量來看,已經贏得了眾人的信任。
在最後吳空給自己覆上一層黃金後,一行人便直徑離開了村口。
“要不我們還是分頭行動吧,所有人全部在一個地方難免效率慢了些,反正有黃金覆身,基本沒多大問題。”
忽的,鬼指莊南卻突然開口了,說話的同時還不由朝他旁邊的女人看了看。
吳空扭頭看向莊南:“眾人一起的風險最低,還是走一起吧。”
這個人吳空也觀察過,準確來說從進村之後接觸這群俱樂部的人後,可以說除了魏其的其他馭鬼者,都比較冷漠,幾乎沒怎麽說過話。
而這個時候莊南的突然要求絕對有他想要做的事情,而且多半和他旁邊那個女人掛鉤。
吳空很不理解,兩個被厲鬼影響了七情六欲的人是怎麽做到這麽曖昧的。
“可是村子的南北方向都沒看過,有你的黃金能力在能出什麽事?”說完莊南還故作調侃道:“難道吳隊是對自己能力不信任嗎?”
“我是個顧全大局的人,這是為你們的安全考慮,也是為我自身的安全考慮,更是為了後期我們能有後續合作的空間考慮。”吳空道:“當然,如果你想特立獨行的話我也不會反對,但出了事我不會負責,大家覺得如何?”
說完,吳空就將問題拋向了俱樂部的其他人,他無法左右這些俱樂部的人,畢竟若不是看在自己的這些黃金的面子上,他們甚至來都不會來。
“我讚成莊南,分開行動的效率高。”
正如吳空所想,這個時候率先開口的就是一直站在莊南旁邊的那個女人,蘭月。
“我也讚成莊南,我們不應該把時間經歷花集中在探索一件事情上,我想早點弄完早點回去。”
緊接著那位叫玉小剛馭鬼者也開始符合。
吳空見已經表態的兩人,又看了看其他人,但發現除了魏其外,這些人都紛紛站在莊南那邊。
事出反常必有么,吳空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只是從兜裡掏出一部手機朝眾人晃了晃,然後說道:“既然你們都想這樣,那就分開行動吧,我去村西王家宅子,剛好六個人,兩兩一組吧。”
對於吳空的同意莊南並不覺得意外,
因為即使他不同意,他也會按照自己的方式來,更何況俱樂部的其他人也是這個想法。 最終經過一番探討後,最終六人小隊被拆分成了三個部分。
莊南和蘭月無疑是在同一小組,前往村子的南面。
魏其和玉小剛一組則是前往村子的北面。
而同為俱樂部的馮萬千則跟吳空走到了一起,這是讓吳空沒想到的,因為他的理由只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竟然能猜出他是山東人的身份。
待部署完成後,在出了老蔣頭的房子後,眾人最終在村東的十字路口分開了。
夜晚的村子出奇的安靜,白天那些在村子外面走動的老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回到了家裡睡覺。
鄉下沒有路燈,這導致整條石子路都格外昏暗,而這個時候天上也開始下起了小雨。
“吳空,白天我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我呢,我是山東人你是怎麽知道的?”走在路上,馮萬千指著自己對一旁的吳空問道。
吳空聞言卻挑眉有些無奈的說道:“兄弟你很在意這個嗎?”
通往王家宅子的路離村東有些距離,吳空正好覺得有些無聊,便和這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因為我會算命。”吳空道。
“算命?那正好你幫我算算。”
“你算什麽東西?”
馮萬千皺眉:“你什麽意思?”
吳空似乎意思到什麽,咳嗽兩聲正經道:“剛剛說話快了些,我的意思是,你想算什麽東西,運勢還是姻緣?”
馮萬千聞言盯著吳空足足看了好幾秒,場面似乎有些尷尬。
“這人怎麽像是在佔我便宜呢我感覺。”馮萬千不由在心中暗道。
噠噠噠……
“嗯?有人?”
“是誰?”
正當吳空準備再說話的時候,幾道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卻被他捕捉,他立刻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
同在一旁的馮萬千也自然察覺到了異常,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朝著不遠處的灌木叢看去。
“噓。 ”
吳空打了個禁語的手勢,便開始慢慢朝著灌木叢移動而去。
噠噠噠……
當兩人距離灌木叢還有幾步距離的時候,一道人影飛速串出,朝著不遠處的密林逃去。
那人的速度很快,事發突然,吳空也只是大致看清了那人的身形背影。
那似乎是一個三十左右的中年男人,赤著雙腳一瘸一拐,盡管這樣他依舊跑的飛快。
“跟上去。”
吳空沒有猶豫,立刻朝著那人消失的地方追了過去。
與此同時,禹嶺山村南方向
莊南摟著一旁的女人,走在兩旁都是茅草屋的路上。
女人並不算高,但身材很成熟,這人正是天使俱樂部的蘭月。
兩人一拉一扯,看上去很是親昵。
“做什麽呢,在這鬼地方你瘋了吧?”蘭月挽著莊南的手腕,朝他身上狠狠掐了一下。
“怎麽,這裡就不能了麽?”
莊南似乎有些不悅,一把將蘭月摟進自己懷裡,抬起她的下顎問道。
“我只是覺得這裡還存在著一隻未知厲鬼,我們應該警惕一些。”
蘭月雖嘴上說著,但雙手卻很自然的挽住了莊南的脖子。
很顯然,這兩人平常的私生活一定很亂,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也依舊如此。
很快兩人便吻在一起,天上的雨水慢慢飄落,擊打在兩人覆滿黃金的頭髮,衣物,唇齒和舌尖。
“該死,這鬼天氣說下雨就下雨。”莊南松開蘭月,看著天上窸窸窣窣的雨點,不由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