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中午,卡琳並未如約而至,這一次來的是之前那些抓羅德去水銀教會的那些人,為首的正是那天半夜的銀甲男人。
“羅德,還記得我吧,對於之前的事情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結果,現在我們需要你跟我走一趟!”
銀甲男人和羅德打了個招呼道。
羅德點點頭隨後問道:“可以帶寵物麽?”
銀甲男人一愣,隨後屋子裡一隻小浣熊竄到了羅德肩膀上,在看到這東西後,銀甲男人稍微看了一下小浣熊,見其並不具備什麽攻擊性才同意道:“可以,走吧!”
羅德關好門,被一種面具人圍在中間,壓著前往了水銀教會,不知道是不是羅德的錯覺,總感覺一路走過,有好幾個人在對自己指指點點。
“他們是在說你們嗎?”
羅德裝傻的和一旁的面具人套近乎道。
“他們是在說你!”
一旁被他搭話的面具人語氣不善道。
“他們說什麽了?”
羅德好奇的問道。
“自己聽!”
面具人不耐煩的回答。
此時正好不遠處有著三兩個人,而羅德他們正好路過。
“就是他,就是他。”
“真是惡心,一個能力者,居然對沒有力量的神棄者做那種畜牲的事。”
“想不到這種人渣居然就在我們身邊,看來以後走夜路都要小心點了。”
“一會我們去看看吧!這種變態肯定會被燒死的,到時候我們還可以放幾個魔法出口氣!”
………
更加不堪的聲音不停在四周傳來,羅德越靠近水銀教會,這聲音和動作就更加激烈,一旁壓著羅德面具人們以及前邊的銀甲男人都有些受不了的皺起了眉頭。
可他們紛紛看向了羅德,結果發現羅德的面色似乎毫無變化,好像那謾罵與指責都不是針對他似的。
肩膀上的小浣熊也有些驚訝羅德的表現,心中感慨,如果是它自己被這麽對待,是絕對忍不住的。
當來到了水銀教會內的時候,羅德被帶到了一個大型的審判廳內,四周坐滿了人,前面是一個高台桌,上面坐著四個人,靠牆的兩邊站滿了面具人以及騎士。
而在羅德踏入這裡的時候,瞬間四周坐著的人炸開了鍋,紛紛議論著羅德。
羅德掃了一眼,在銀甲男人的帶領下,走到了前面偏左的一個座位前坐了下來,這裡是距離高台桌最近的位置,羅德好似上了法治節目的素材。
就在羅德坐下後不久,一個少婦也被帶了上來,只不過她坐在右邊和羅德同樣的位置,而這少婦羅德也認識,就是那天倒在他懷裡的。
少婦也看到了羅德,她面色瞬間一白,似乎有些害怕的低下了頭,這一動作更加激起了後面群眾的怒氣,紛紛朝著羅德罵去。
什麽畜牲變態這些詞匯都算輕的了,更加嚴重的都讓人難以入耳。
高台桌上,四人中的一位敲了敲桌子,示意保持肅靜,四周的謾罵聲才逐漸停了下來。
“本次審判由我水銀教會大祭司法密保,水銀教會騎士團團長肯米爾,觀星研究所代表摩羅耶,以及流浪者悲風怒歌華爾納共同審判,現在我宣布審判正式開始!”
隨著大祭司法密保的聲音落下,審判大廳的大門被徹底關閉,上方一束巨大的陽光撒下,照亮了整個審判大廳。
“被害者芙洛,你有什麽想訴求的嘛?”
這芙洛就是那少婦,
只見她站起來道:“我希望能對傷害我的人進行審判!” 芙洛說這話,手指指向了羅德,眼眶逐漸變紅,一臉的悲憤。
“好,有我們四人在這裡,肯定會還你一個公道,你先請坐。”
大祭司法密保正氣凜然的說道。
“經過我們的調查,以及神棄者村子的實供,初步認定羅德的罪名成立。”
大祭司法密保的目光看向下方,此時進來觀看審判的眾人,對於羅德的叫罵聲有一次響起。
羅德面色平靜,他現在雖然也生氣,但他知道生氣解決不了問題,一路走來他就已經有了這方面的準備,不停強迫自己冷靜。
“肅靜!”
一旁的水銀騎士團團長肯米爾大聲喊道,他這一聲居然直接壓過了那一群人。
“羅德,你有什麽想要辯解的嘛?”
聽著肯米爾的話,四周的目光全部看向了羅德。
被這麽多目光注視著,羅德緩緩張開口呼出一口,隨後站起身念叨一句:“辯解麽?”
他緩緩掃向高台上的四人,然後是一旁的少婦芙洛,在然後是身後那些站在“正義立場”的觀眾。
“對於這件事情,請容我從頭到來,之前我在半夜收到了一塊石頭,可笑的是上面帶著一張紙條,那紙條上寫著,邀請我去神棄者村子聊一聊。”
說著話,羅德掏出了那塊石頭放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隨後繼續說道:“我到了神棄者村子,是一個頭髮裡帶著紅發的女孩給我帶路, 我們來到了村長艾力克斯的家裡,而在那裡,又四個人,三男一女,其中一人正是這芙洛,他們剛開始和我套近乎,卻被我識破,那時我才明白,他們想要假借名頭,讓我說出一個秘密。”
羅德說道這裡,目光看向了那邊的少婦芙洛。
“但談判不成,我邊想離開,誰知這女人直接撕碎了自己的衣服,恰好此時那海努斯闖了進來,不知情的他,一路追殺我到村外,這才發生後面的事情!”
“故事編的很好,可你這故事裡卻是疑點重重,且不說這石頭傳遞消息的事情,就說後面的自己撕破自己的衣服,如果真是這般,會有整個村子的村民佐證?!”
說話的是流浪者悲風怒歌華爾納,這人穿著一身寬松的衣物,翠綠色的頭髮,說話時一直眯著眼睛。
羅德看著這家夥,又看了看芙洛,繼續開口道:“這就是奇怪的地方,為何我一離開村長家,就遭到了所有村民的攻擊,難道那些村民都有讀心術不成,所以正確的解釋就是那些民知道芙洛會自己撕破衣服。”
“可這些完全是你一家之言,審判要的是證據,你有麽?”
華爾納再次眯著眼睛點出了羅德的要害道。
羅德心中苦澀,這就是他底氣不足的地方,他沒有任何可以證明的證據,這一點他不得不佩服那幫神棄者做的很完美,所有的一切都是發生在村長的屋子裡,在聯合整個村子的力量,簡直天衣無縫。
除非羅德能策反一個目擊的神棄者,可這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