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淚流滿面地出來,對著張然就跪了下去:“張主任,這事,你看怎麽幫幫我,我這段時間就想著功法中介的事,哪想得到這些嘛。”
張然假巴意思地想了半天:“這樣,你們那鄢警()官,這段時間就跟我邊上吧,做我們的聯絡人,有什麽事我們通過她來溝通,那些事,也由我們一起協商來計劃了。對了,她級別不是也挺高啊,到時授課也可以讓她來帶上一帶。”
王哥愣了下:“這個我還真沒考慮過她,也不知道她行不行?”
張然笑道:“那你去問問她嘛,就說是我點名的。”
王哥半信半疑,你張主任有這麽大面子?這鄢巧兒可是出名的難說話,又難纏,當時臥底學院時,看張主任有色心,就以自己有家室打消了張主任的念頭,這現在又是這色迷迷的張主任親自提她去學院,她能去?
領著張然去到鄢巧兒的辦公室,看到鄢巧兒正在伏案寫著什麽,拍了桌子把這事跟她說了,擔心她不想去,王哥還語重心長地勸道:“你過去呢,先輔助著張主任把這事協調好,過後呢,把這一塊熟悉了,你可以去教學生,嗯,你在證據學這一塊比較有心得,到時你去教這塊。”
鄢巧兒眼睛直接亮成了一百瓦的白熾燈,她把自己桌上的寫的一張似是什麽文件的東西遞給王哥:“王隊,我正好,也在請申請,希望調去學院教書育人,這是我的申請書。”
王哥愣了好半天,這才把申請書拿起來看了看,果然是申請去學院支援做專業課教師,滿滿寫了一頁紙,不用說,寫這估計都花了一兩天時間,上面修改的塗抹的痕跡到處都是。
張然眉開眼笑,邊上打著哈哈:“我就說嘛,鄢警()官是個識大局的人,知道會為了警協和行業犧牲自己,不對,是燃燒自己,照亮別人,這樣的人,那是生的偉大……咳咳咳。”
張然興奮下,差點就語無倫次了,現在看來,鄢警花成為自己的小秘,那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想想未來,左手一個季美人,右手一個鄢美人,這日子不要太美好。
王哥歎了口氣,為警協暫時失去一朵美麗的警花而歎息,但這沒法,齊會長那兒下的令,真再拖下去黃了這事,自己去學院守大門,那也是板上釘釘。
王哥笑了笑:“那巧兒,你就收拾一下,把警協的事處理好,暫時就借調去學院那塊,嗯,先協助張主任的工作,後面到開學招了生,再去教你的專業課。”
鄢警花站起來行了一禮應了,看得出她心情也非常高興。
張然想起一事,看著稍有嬰兒肥的鄢警花的紅臉蛋,他假巴意思地問道:“嗯……鄢警()官,這暫時調去學院工作,會不會影響你的家庭?要不要我和王哥去你家裡做做你丈夫孩子的工作?”
鄢巧兒和王哥聽著,都呆了一下,王哥嘴角一時帶上了莫明的笑,鄢巧兒臉也紅了下,然後再板了起來:“我和我丈夫……應該叫前丈夫或是前修行伴侶,因行業修練的一些分歧,已致不能調和,現在不再在一塊了。”
張然呆了一下,下意識地問道:“啥,不在一塊了?”
鄢巧兒點點頭:“不錯,修練的分歧,這是世上最大的分歧,比之沒有感情還更讓人痛苦,分了就分了,我也沒太在意。”
張然腦裡一片混亂:“修練……比感情更重要?”
王哥邊上輕輕一笑:“我說張主任,不,這方面我就叫你張兄弟了,
你還是太年輕,又剛從學院畢業,對於什麽是伴侶這一點,你理解得不夠啊!” 張然點點頭,臉不變色心不跳地說謊:“這我倒承認,活到這二十四歲,姑娘的手我都從沒拉過,姑娘看我一眼我就臉紅,不理解很正常的。”
王哥呵呵大笑:“張主任,你這身居高位了,結果還是個小童子啊!難得難得。”
張然倒沒覺得有什麽害羞的:“我學習時一門心思就想搞好學習,工作時又一心撲在工作上,現在還是童子太正常不過了。”
王哥笑著指了指張然:“按我們國家規定,像你這樣如果還不找伴侶的,那國家可要分配了,要知道,現在國家的人口結構問題太大,大家都忙於修練不生育,你這年紀如果還是童子,這可是會成為你升級的一個汙點,以後會對你成長不利啊!”
張然直接呆住了,這個問題他倒是還真沒想到:“伴侶國家也要包分配?”
王哥點點頭:“我們國家……不, 應該說是這世界所有的國家,人口都是個大問題,沒有人口,行業修練的基數就低,升級就上不去,所以,國家就規定了,二十二歲,必須要尋找伴侶,到二十四歲如果還沒找到的,國家會強製性地分配。”
張然更是呆住了,想了想,手指頭向後一指:“那啥,我們學院那麽多的講師和教授,年紀都肯定超二十四了,好多也單身啊。”
鄢巧兒捂嘴笑道:“他們可能也像我這樣啊,先找了,不合適,又分開,反正這樣的家庭組成很松散,一切以修練升級為基礎,雙方覺得阻礙了修行,大家分開就是。”
王哥點頭:“這樣的散婚,有利有弊,目前看來,弊大於利更多啊!大家對於生育的意願極低,我們國家生育率多年都在一以下了。”
張然呃了聲:“閃婚?這樣的情況,還有閃婚的?也是,兩個人對於修練的感覺一致,一兩天就可以結婚了,閃婚,再閃離,正常。”
王哥愣了下,再笑起來:“我說的散婚的散,是散漫的散,不是你說的閃電的閃,散婚的意思就是,一起了隨意,分開也簡單,就像剛才巧兒說的,覺得阻礙修練了,分開就是。”
張然瞪大了眼:“那兩人結婚,不用去登記,離婚也不用去領個本什麽的?”
王哥和鄢巧兒都奇怪地看著他,似是覺得這樣的常識,怎麽他不知道。王哥想著,估計是像他說的,以前就是個一門心思升級的人,不去關心這方面的事情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