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這就不管道友的事了,我去奪人,你瞅準機會攔住老毒龍,這筆買賣你看可能做得?”
“好!只要你有把握能把人搶回來,還不被毒龍發現,我幫你一次又如何?”
那翠色小珠一聽到尚和陽將此事答應下來,驟然發出一道道怪嘯聲。
接著便綠光一閃,不見了蹤影。
而尚和陽見那玄牝珠飛回之後,臉上卻是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笑。
……
青螺峪地處萬千雪山之中,離康定雪山不遠,在大烏拉山的西北。
而魏楓娘的魔宮卻在那青螺峪的絕頂中,一個千余裡的深谷之內。
雖地處高山雪地,但這深谷在這片山嶺中的一處藏風聚氣之地。
不但景物幽美,草木繁碩,其地勢更可謂是全山之最。
青螺峪看上去就像是個螺絲形,而谷口就是螺絲的尾尖部位。
曲折回環,往裡走二十余裡,才能看得見深谷的谷口。
隻從外面去看,根本無法得知其中的具體情況。
魏楓娘的魔宮,全然不似中原之地的那些廟觀寶相森嚴。
由裡到外,看起來更像是一處蠻荒寺廟。
許多牆壁上繪製著異域佛像,往進一走,一股檀腥撲面而來。
這處魔宮裡還有數十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以面目姣好的女子居多。
見司徒平被幾個妖人帶進宮來,他們連忙戰戰兢兢地匍匐在地上。
“都起來吧,快去叫人收拾好一間客房,將這人給我照顧好了。”
幾個仆役打扮的人聞言急忙磕頭將這事應了下來,起身跑向了魔宮裡面。
錢青選又轉過頭來,朝司徒平陰陽怪氣說道。
“此地被我師父布置了無數機關陷阱,你若是知趣的話,就不要亂跑,等她老人家回來再與你發落。”
“道友放心就是,在下知道該怎麽做。”
錢青選哼了一聲,便抬腳朝前走去,示意司徒平跟上。
接下來的幾天,他自己獨自在收拾出來的客房中打坐。
魏楓娘手下的那幾個魔頭並未親自與他為難,只是一日三餐並不算怎麽好。
盡是一些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面糊肉糜等物。
司徒平運起避毒真言,略嘗一口,暗自皺眉,接著隻吃了幾個果子算做應付。
半夜時,還有來來往往的嬉笑聲,在外響起,但是司徒平皆未理會。
不過有一次白天時,見到一個紅衣蠻僧,面帶怒色地站在院子裡朝他的房間看來。
頭一次見時,司徒平還以為是雅各達追了過來。
再一細看,卻發現不是。
此人體型要比雅各達瘦小許多,長相也更為凶橫,就是不知是何身份。
在他住進魔宮的第七天時,魔宮中突然傳來了鍾鼎之聲。
好似在歡迎什麽人到來一般。
他站在門口仔細一聽,果然那些個下人都在傳言魏楓娘已經回來。
只是言語之間,都是恐懼害怕之意。
“嗯哼!”
一道冷哼聲響起後,就見錢青選將門推開說道。
“司徒道友休息的可好?”
“還算不錯,就是吃的不怎麽習慣。”
錢青選見司徒平並未因為他們一幫人的下作手段而著惱,倒是心中略微驚訝了幾分。
“錢道友找在下來,可是出了什麽事情麽?”
“我師父已經回來,現在正在大殿之中等著你。
” 說完他也不去看司徒平的表情,直接轉身去了屋外。
司徒平見此施施然地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跟著錢青選朝那魔宮的大殿走去。
說是大殿,待到他走近那地方一瞧,卻是個石窟。
不知供奉著哪路的神佛石像,但大多都已經殘破不堪。
唯有正中心的那個,結跏而坐在蓮花寶座上的異域神像,還算保存完整。
不過無論怎麽看,都透著一股邪氣。
司徒平忽地想起原著中就曾說過,那天書就藏與神像的寶座相連的地宮當中。
他不禁停下腳步,多看了兩眼。
“師父說她在裡面等你,隻叫你一人過去,恕我不便相送了。”
司徒平發現錢青選說話之時,臉色有些怪異。
但並不像是要謀害自己的樣子。
他面色平靜地點點頭,照著對方的指示,朝著魔宮內部走去。
不時還能碰見幾個靜靜等候的仆役。
順著兩側油燈的昏暗燈光,司徒平略微打量了一下周圍。
這內部比魔宮之外更加邪異,外面的牆壁上繪製的圖像還算莊重。
可是到了裡面,就宛如地獄一般,皆是凶魂餓鬼之像。
又有許多神鬼擺出各種不堪入目的姿勢,咧嘴獰笑。
再度走了一會,他便看到了一處石室所在。
此處倒是清冷了許多,並無什麽畫像,只是空氣中透著一陣異香。
走近細看,卻好像是一處女子休息的閨房。
就在他凝神張望時,卻他聽到身後傳來一串腳步聲。
轉身一看,正是那位美貌道姑, 魏楓娘。
“見過魏前輩!”
魏楓娘看司徒平鎮定自若地朝她見禮,不由冷笑一聲。
“你這小輩倒也真個膽大,你就不怕我毀約,將你殺了?”
“晚輩自然相信毒龍師叔所言,您在他那裡不會輕易做那出爾反爾之事。”
司徒平心中卻又想起當時與雅各達所言,當時他是真的在謀劃將眼前之人除去。
此人當年與其面首,在天山附近埋伏,將自己的師父打成重傷。
後來更加橫行無忌,為了功法靈藥等物到處胡作非為,草菅人命。
似這般心狠手辣,欺師滅祖之人,多活一刻都算老天不開眼。
“呵呵,毒龍那裡我也只是保證讓你好好活著而已,但是做一些小手段,想必他也不會多說什麽。”
魏楓娘邁腳向前輕移了幾步,來到了這少年的身前。
司徒平見此心中連忙提氣戒備,但還是被對方趁著漏洞,接連三道青光打在了身上。
他感應了一下,除了周身不能動彈以外,倒是再無別的麻煩。
只是這種情形,一般更為凶險。
“那雪魂珠可是萬年才能結出的異寶,具體所在還是我一人知道就好。”
魏楓娘說著在司徒平震驚的目光下,輕笑著將身上的衣物褪去。
“而你又是許飛娘的弟子,我又不便將你殺了,為了避免麻煩,隻好想辦法將你的那段記憶抹去,這次倒是便宜你了”
就在她摘下最後一片衣物時,只聽她猛地一聲輕喝。
“天魔攝魂舞!!”